桃不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進了帳,蕭玥在案前坐下,黃金便倒了茶水過來。
聽完蕭玥的話,黃金卻有些猶豫:“爺,你真的相信寧鏡?”
此時他也沒有再稱寧公子,雖說寧鏡找到了國公爺中毒的真像,但是這個人心思太重,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而且此事涉及桓王,他們與桓王素無交集,萬一有了牽扯,那便是被攪進皇族內斗之中了。這是國公爺最不愿意看到的。
蕭玥當然知道他們的擔心,他與寧鏡之間起始于一樁交易,如今也不過各有所需,若真能達到彼此的目地,相交一場又何妨?
“我心里有數,他不可全信,但也并非完全不可信。”蕭玥的手指敲在案桌上,燭火在他眼中明明滅滅:“他有一句話說得對,既身在其中,又如何獨善其身?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們且先去查,若真如他所言,我們也好提前防備,若是假……”
蕭玥的話在嘴里咀嚼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來:“我饒不了他。”
寧鏡手指上的傷并不重,昨晚正骨敷藥之后,今晨紅腫便已經消了,腳上的傷勢看上去還有些嚇人的,第二日太醫來換藥時,將紗布打開,纖細的腳踝已經腫得看不出原樣了,上面青紫一片,在旁看的蕭玥眉頭擰得死緊。
太醫重新替寧鏡換了藥,轉頭就看到蕭三公子一臉的怒意,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第二天而已,傷的并不重,過幾天腫消了,就好得快了。”
又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這才讓太醫走了。
寧鏡重新躺回榻上,問道:“今日上午的圍獵,你沒去嗎?”
蕭玥漫不經心地道:“不想去,便沒去。”
皇帝還特地譴了人來問,蕭玥只答:酒酣未醒,未敢持弓。
之前蕭玥剛入永安的時候,一時新鮮,又是玩興正大的時候,比起箭術,幾個皇子中,也就只有比他大六歲的宣煊能贏過他,宣赫與他要么平手,要么總是輸他一箭,驕傲的雍王殿下便在每一個場合都要明里暗里與他較勁一番,后來宣煊參與朝事,箭術便練得少了,而他也在吃過幾次虧之后,便也知道永安的水太深,不再沉溺于一箭之輸贏。
隨著年紀漸長,皇子陸續都及冠,而皇帝的身體又時常抱恙,儲位之爭也越發白熱化,他這一箭出,便不再是比試玩笑那么簡單了。
昨天圍獵第一天,圍場里便出現了狼,還恰巧就出現在了他和太子面前。這明顯就是有人在其中攪事。
他不救,太子被傷了,便是見死不救,傷了儲君,便是投靠了雍王;若是救了,便又有會揣測,他以命相救,這蕭家是不是真的選擇了太子。
這般躲了幾天,也甚是無聊,蕭玥便每日來查看寧鏡的傷勢,手上的傷輕,不過三天便好了,腳上的傷也慢慢開始消腫,蕭玥見狀才稍放下心來。
“來圍場不獵,倒也是無趣。”寧鏡又何嘗不知道他不去的原因:“只可惜我腳傷了,不然,還能再讓你再教我騎馬。”
蕭玥看他躺在榻上,也甚是無趣,便說道:“騎馬以后有的是機會,先養好傷再說,你這么躺著也不行。”想了想,他一把掀開寧鏡的被子:“騎不了馬,我帶你去試試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