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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一拳捶在桌子上怒道,“你說什么!”
華逐云閉起一隻眼懶懶的瞄向他,“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惹是非。”
“華逐云,我今天沒辦法抓你,但你就不要有任何犯罪行動,否則...”
“我等王隊破案,告辭!”
不等王韜南說完,華逐云大步走出警局,內心冷笑了聲,“誰辦誰尚未可知!”
兩個月后,許燕涵被無罪釋放出來,華逐云得知這個消息直接衝上警局,王隊一臉詭笑,瞇起的雙眼格外陰險,“少主啊,不是我不辦,是沒證據啊。”
看著報告上審問結果,華逐云挑起眉,王韜南站起身拉開保險將槍口指向華逐云,“欲擒故縱,你還真回來了,少城主,麻煩配合調查,否則子彈無眼。”
華逐云睜圓雙眼,伸手指向他,王韜南扣動扳機,quot;砰quot;的一聲子彈射向華逐云。身子一側,青年本可以避開子彈,卻任其擦過臉頰劃出灼傷痕跡,目的達成,華逐云右手雙指一夾夾住每秒四百公尺的子彈,王韜南頓時愣住,隨后被壓在了墻上,華逐云取下王隊腰間手銬銬住了他。“你很有膽識,敢向我開槍,等著被革職吧!”
說罷將自己口袋上的錄音筆按下保存,隨后便在警局的小警員目瞪口呆下押著他走出警局,門外停著一輛普通的轎車,車窗搖下,華驚鴻的臉出現在眼前,“阿云,有確切證據嗎?”
華逐云點點頭押著王隊進入車內,讓司機駛往議事廳。
此時王韜南方才發覺,被青年下套了。“我,我是秉公辦理,你們憑什么抓我!城主,原來你也是非不分!”
一指下去王隊便昏了過去,華逐云看向前座男人,“叔叔,這件事情讓我來查吧,我覺得背后沒這么簡單。”
議事廳內。聽過錄音筆與看了監視器,華驚鴻翹起腿,眼神冷沉,“王隊,我知道你不服,這兩個內容我會公諸于世,阿云只是指了指你你便開槍,再怎么不是也是一條人命,沒有法庭審判律師陪同你想殺就殺,何況他還是少城主,你這種行為,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城主!我沒有!不是!我......”
“轉送警政法庭!”
※※
學校里,新調度的警隊隊長找到了導師室里十八班的班導,得知了于子馨所在醫院后輾轉告訴了華逐云,放學跟在心語背后目送她回家后,前往醫院。
于子馨早已經醒來,只是便如醫院報告所說,精神衰弱,至今仍在普通病房藥物治療。
華逐云敲了敲門,里面傳來柔弱無力的聲音,“是誰?”
華逐云扭開門走了進去,于子馨看向青年的眼神浮現驚恐,“你,你是誰!你要...唔?!”
華逐云果斷的彈出一道氣勁閉塞了于子馨喉骨下方的天突啞穴,隨后伸直手掌輕按在玉頸下胸口將人按回床上,“學姐,別嚷嚷,是我,忘了嗎?你墜樓時是我救了你。”
于子馨在藥物控制下神智穩定了許多,聽完華逐云的話后微微歪頭看著青年,皺著細眉思考一會后點點頭,便停止掙扎。
近距離觀看下,眼前少女五官立體,不算絕美但也清秀,只是多了分憔悴與蒼白,華逐云慢慢放下手掌,輕扣一手手腕,切脈之時內力探入體內運轉經脈,發現后頸脊椎處經脈有些閉塞,華逐云松開手,手指隔空輕彈解了穴,“學姐,身體現在感覺怎樣?”
于子馨稍微活動了下頸部,“脖子后面有些發麻,你...是哪一班的?”
“一年九班,華逐云。”輕輕笑了下,青年按了一下床鈕直起了床,“學姐,你中毒了,知道吧?”
于子馨輕咬下唇微微點頭,“那天...謝謝你。”
華逐云看著面前柔弱的少女,陷入思索之中,假如現在告訴她是有人刻意加害,情緒起伏下肯定再次激發毒性。
“逐云學弟?你怎么了?”
于子馨輕輕呼喚了聲,華逐云抬眸看向少女,“我要為你驅毒,待會可能有些疼,你得忍忍,忍不住就咬我手臂。”
華逐云伸手輕輕的按在了少女頸后,溫旭的內力輸入體內,于子馨舒服的閉上眼睛,微微靠后躺下。
內力直接查探,華逐云才發現這種神經毒已經開始侵入骨髓,要是再晚一些時日,處理起來就費力了。
用內力運轉封住其馀地方,絲絲抽出經脈毒素,堵塞多日的經脈重新疏通,被毒素侵蝕的神經開始恢復生機,而經脈內層侵蝕受損皮膜也逐漸修復,一開始還忍得住,但隨著清除的毒素越多,麻癢轉變為刺痛,華逐云伸出右臂,于子馨也沒在客氣大力的咬了下來,華逐云撤掉護體內力以防傷到少女,貝齒咬下的瞬間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已經用內力封住了其他穴道,但毒素侵害的神經開始恢復知覺,即便封住穴道減輕了許多痛覺但還是感覺得到疼,女生的忍耐力本就沒有男生這么大,這樣的疼痛自然忍受不了了。
現在則是你痛我也痛的局面,為了不想增加雙方痛苦且還要顧慮護士巡房,華逐云加快驅毒速度,手臂已經被咬的麻木了倒也沒什么知覺,長痛不如短痛,華逐云低喝一聲,將入骨毒素與經脈毒素用深厚的內力裹住,緩緩吸出少女體外。感覺到的痛楚頓時加劇,于子馨咬的更大力,手臂上出現了血絲。毒素在內力包裹下緩緩流轉,華逐云靈機一動,將毒素濃縮成黑色的小水球,隨手在書包取出一個保特瓶,為防侵蝕注入了一絲內力包住毒素,塞進了瓶子里。
于子馨虛弱的躺在床上,但呼吸明顯穩定下來了。其實以華逐云的修為來說,去除這樣的毒素不算難事,難在于子馨怕疼,無法忍受這般痛苦。
回過神來,便發現青年手臂上鮮紅的血印,愧疚的低下了頭,“逐云學弟...對不起,你幫我治療我還咬傷你......。”
華逐云笑了笑,手掌一撫而過,血痕消失,連牙印都不曾留下,徒留一些血絲在皮膚上,隨意的用紙巾擦拭后,將手臂湊到她的眼前,“學姐,我沒事。”
于子馨瞪大了雙眼,驚奇的看著完好如初的手臂訝異道,“好厲害呀。”
就在此時護士前來查房,華逐云趁著機會申請出院,醫生到來后四處檢查了一下,錯愕不已,昨天還在藥物控制,今天全好了。不知反覆檢查多少次,醫生才不可思議的讓華逐云辦理了手續,而于子馨所花費的住院等費用,華逐云用一個電話解決了事。回到病房少女已經換好尋常衣服,攙扶著于子馨踏出醫院,看向了天色,“時間不早了,學姐我送你回去吧?”
于子馨沉默了會,低低的聲音回蕩在青年耳邊,“我的父親是酒鬼,常常家暴我,母親生下我便過世了,我能讀到高中都是華城免了我的學費,不然早就是一個在路邊行乞的小乞丐罷了...”
華逐云不再躑躇,深吸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在于子馨驚羞的目光中抄膝抱起,腳步一踏奔向華城中心。
于情也好,于理也罷,實在不能讓她自生自滅。而華城雖大,卻永遠不缺人情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