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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舉動,引起了不少弟子的嘲笑聲。
“有毛搞錯啊?我們托劍,衛硯臨也托劍?”
“我們托劍,是因為師傅們的法劍都是祖傳劍。怎么,桃木劍也是祖傳的?”
“法劍中,桃木劍是最沒用的東西。”
衛硯臨端著桃木劍,反諷:“沒用?是你們沒用吧?你們不知道楚大師用這把桃木劍,有多威。”
“妖,吹牛就有你份。”一位弟子不信,“你還是曾大師的關門弟子,不一樣是件水貨、廢柴。”
曾理全,是香江最出名的風水大師之一。也是衛硯臨的師傅,名氣遠在慕容山和張式開之上,可惜,他不喜歡收徒,常說收徒要看緣分。
一世人,曾理全只收了衛硯臨一個徒弟,他對衛硯臨寄予厚望,卻還沒來得及傳授完所學,就早早殞命。
衛硯臨原本掛著吊兒郎當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
“張大師,今日我總算是開了眼。”慕容山輕飄飄瞥了一眼桃木劍,嘲弄,“第一次見桃木劍還需要捧著上場,實在啼笑皆非。”
張式開笑稱:“慕容大師,法器不論貴賤。或許是楚小友囊中羞澀,暫時還買不起法劍。”
“買不起?”慕容山抱著胳膊看向楚月檸,暗暗嘲諷,“上次算命,一卦一萬喔,足夠買一把法劍啦,怎么還會買不起?不如,我資助你?”
楚月檸淡笑:“這件事,不勞煩你操心。慕容大師有閑心管閑事,不如好好提升一下修為。”
慕容山在算命被比了下去,又被諷刺,他沒討的了好,面色訕訕,“尖牙利嘴。”
也就是這時。
最后一位大師總算出了鏡。
廣德業是躺在擔架上,讓人扛著進場的。
余季青非常驚訝,抓著話筒上前,攝像頭對準了躺在擔架上面色蒼白的廣德業。
余季青上上下下看了遍,驚訝:“廣大師,何以弄得這么狼狽啊?”
廣德業怨恨的目光看向掛著淺笑的楚月檸,如果不是她,他哪里會被反噬虛弱到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可面對鏡頭,這些事都不能說。
廣德業將怨恨的目光壓下,沖鏡頭虛弱笑了笑,“無妨,只是一些老毛病。”
“老毛病?”楚月檸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方家的事你干的吧?做邪術不成被反噬。”
廣德業想反駁,卻又聽見輕飄飄落下一句。
“活該啊。”
廣德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只能等著鏡頭移走,他使了個眼色,離得近的阿術將人扶了起來。
他盯著楚月檸,聯想到祖傳的法劍被一把普通低劣的桃木劍砍斷,就氣的怒血攻心。
無能,太無能!
不論他想和楚月檸怎么斗,他都只是想一條被撈在案板上的魚,任由她宰割。
“楚小友。”廣德業捂著胸膛,掩下痛苦的神情,艱難的露出討好的笑容,“從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其實風水界,來來去去就是這么些人。玄門式微,玄術凋零。講來講去,我們都是一家人,又何必斗的難分難舍?”
楚月檸看著他,不太想搭話。
“方家的事,是我不對,事先沒有打聽清楚他們得罪過你。”廣德業訕笑,“我躺在床上休養恢復估計也要個一年半載的時間,也算是報應。”
“不如,我們握手言和。小友不要再來為難我,我也發誓絕不會再給小友添堵。”
楚月檸看著廣德業伸過來的手,秀眉微挑,“握手言和?”
“是。”廣德業勉強帶著笑容,特意加了一句,“只要小友愿意,價錢方面好談。”
是人,就會有欲望。
這個世上,還真的沒有幾個人不喜歡錢。
廣德業滿臉的志在必得,他身體是真的撐不住了,也忘記了在香江到底設了多少個邪術陣法,楚月檸破陣都沒有休息恢復的時間,破個陣就和吃顆糖一樣簡單。
廣德業是真的害怕了,生怕哪天躺床上就一命嗚呼。
“價錢?”
楚月檸清澈的眸中淡淡染上了冷意,“自古正邪兩不相立。你應該慶幸香江沒有法律能夠制裁你。否則,你早就已經在監獄。”
“所以。”她笑了笑,“你最好不要再魂魄出竅第二次。”
說完,她沒有多余的眼神給廣德業,走去了前方。
廣德業捂著胸膛,臉色發青。
在花園小區,他被楚月檸掐住脖子的那一刻,是他目前經歷過最恐懼的時刻。那炙熱燃燒魂魄的痛處,仿佛只要她想,隨時能扭斷他的脖子,令他魂飛魄散。
他見楚月檸就像老鼠見了貓。
以后同在香江,他哪里還敢再碰見楚月檸。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