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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沒離開兩步,那道人影又出現在跟前。抬頭一看,是個矮自己半頭的黃毛痞子。不認識。
“你他媽著急趕去投胎啊?走這么快。”麻桿覺得這小子有點邪門,他走一步,自己跑了三步才跟上。
英南詫異的停下身,心里嘀咕這人干嘛?
“小子,秦月呢?”
“秦月?誰呀?”英南心里忐忑了一個上午,正眼都不敢看美女一眼,哪敢問人家名字。不知道這人說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桌的美女。
“你他媽跟我裝蒜是不?那么漂亮的妞,別跟我說你沒看見。麻痹的。”
“你干嗎罵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秦月。”英南始終以低調做人悶頭努力為原則,可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血性。
“喲呵,你嘴還挺硬?信不信我讓你丫滿嘴沒了牙?”麻桿牛-逼慣了,有老大在邊上看著,還有肥豬給撐腰。往前湊了一步,瞪著眼珠子,擼胳膊就要動手。這氣勢上先聲奪人的戰術,麻桿是駕輕就熟。一般的人見了痞子要發飆,肯定會害怕。
“滾開!”英南有點不耐煩了。
“咋回事?咋回事?”肥豬朱平和公子哥一瞧兩人的架勢,要頂牛,一前一后,趕緊過來壯聲勢。
英南別人不認識,這公子哥他可認得。胡皋,學院公認的花花公子之首。仗著老爹是省委辦的秘書長,在學院里胡作非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連學院的院長都對他頭疼。
英南不是怕他,自己跟姑父練了十幾年的武功,身手之高,別人不知道,英南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這三個垃圾一起上,也用不了一口氣的功夫,就能把他們放倒。不過,英南并不是沒腦子的肌肉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胡皋這種人渣較勁,目前還沒這個必要。
哼了一聲,閃身就要離開。
這時候正是放學的時候,很多人在出出進進,可是學院里的人沒有不認識胡皋的,看見他們和一個小伙子在糾纏,怕事的都趕緊躲了,有好奇心強膽大的,也只是遠遠的瞧著,都不敢上前。
麻桿一看,自己和老大的面子要栽到這小子的頭上,起了火氣。
“我操。放了個響屁就想溜啊?肥豬給我教訓教訓他。”麻桿可不傻,大小也經歷過不少戰仗,知道體育學院里藏龍臥虎,這小子的腳底下有些功夫,動作很像練家子,人又比自己高大,估計自己不是對手。連忙閃身讓肥豬打頭陣。
“不就一土鱉么?還跟我們牛--逼。”將近二米左右的肥豬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也不顧中門大開,直接伸出兩只豬腿似的胳膊,就一把抓向英南的肩膀。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想直接給這個看起來并不魁梧的小子來個過肩摔。
一句土鱉,勾起了英南心中最疼的地方。從小被姑媽接進京城借讀,城里的孩子沒少罵他這句話。自己那時候缺吃少喝營養不良,每次自己不服和他們打架,弱小的他只能任人欺負,往往自己渾身傷痕累累,還不敢回家跟姑媽說。可是自打他發奮跟做過十萬武警教頭的姑父學了武功之后,沒有人再敢說他土鱉,因為他們已經被這個昔日的土鱉給打怕了。可如今這個曾經深深刺疼過英南,似乎早已被英南遺忘的詞匯,被肥豬重新提起,英南再也忍不住了。何況看這個架勢,今天不做點什么,恐怕是過不了這關了。
英南退步,沉腰,含胸,收拳,出拳,一氣呵成。五分拳勁旋轉著,灌進肥豬的左下胸部。
啊….肥豬只來得及慘叫了半聲,三百來斤的身體倒飛了出去,胃部一陣洞穿似的劇痛,肥豬不得不雙手捂著肚子,滿地打滾,汗珠子啪啪地掉了一地。
不讓你躺在床上一輩子,也讓你去醫院掛半月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省得糟蹋我們農民的糧食。
英南暗自腹誹一句,單手收回,冰冷冷地目光撇了撇嚇傻的麻桿。不顧遠處一片唏噓驚呼,抬腿又要離開。
“秦月!哎呀!我的美人,你怎么剛出來呀?”
胡皋的心思始終沒在他們三個人這邊,有肥豬和麻桿出馬,一個窮小子還不乖乖就范。不打殘了他,就算他命大。所以目光始終沒放棄尋找他心中所念之人。
一聲驚叫將所有人的目光焦點從打斗場中轉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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