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狂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跟蕭老板到底是啥關系?她怎么會這么看重你?不會是你們倆已經那啥了吧…….”
“不是吧?師傅,您知道我是個老實人。全本小說網紫晴姐是老板,我怎么能干出這么禽獸的事情來?再說人家孩子都有了,有老公的。”
人家什么身份那?家財萬貫的富婆,而且還是哪種超級美女級別的富婆。就算是寡居,根本不是我的菜吧!老頭是不是酒喝多了?
“就因為你是老實人,所以才有這個可能。聽說蕭老板的男人已經死了。”
“啊!”英南始終以為小玲的爸爸生意很忙,沒和紫晴姐在一起很正常。再說,以蕭紫晴的年紀,不會這么慘吧?這也太折磨人了。突然有種替蕭紫晴和小玲不公的感覺。
“嘿嘿,這事別人還真不知道。有一次我偶然聽見蕭老板的秘書——小燕給老板打電話才知道的。那次小燕姑娘被蕭老板罵得那叫一個慘,眼淚淌得跟臨天河發水一樣。一個勁地求蕭老板原諒她這一次的失誤,沒安排好小玲爸爸忌日的事情。”
寡婦門前是非多。王金明一把年紀了,怎么會不懂得這個道理。這個很私人的問題,只要蕭紫晴沒有自己公開,即使爛在肚子里,王金明也不會隨便和人提起。對于王金明的人品,英南還是非常欽佩的。
王金明看著英南吃驚的表情,好像不是裝的。心里也開始嘀咕起來,難道自己猜錯了?不過沒得到英南親口承認之前,王金明就是打破砂鍋也要問個明白。
“這人一到了歲數,就要有人疼才行。女人雖然比男人含蓄一點,可是畢竟也有需要不是。蕭老板年青,貌美,有錢。耐不住寂寞也是很正常的,不會是她看上你,想把給你吃了吧?跟師傅說實話,你們到了哪一步了?”
“師傅,不帶這樣吧?我和紫晴姐真沒啥!她只讓我給她開開車,帶帶小玲。您想哪去了?真是的。”
英南怎么覺得王金明認起真來,跟個警察似地,還會誘供這一招。不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英南一臉的坦然淡定。也不怕王金明刀子似地目光,照舊喝酒吃菜。
“真的,沒啥?”
“真的沒啥!”
“額,難道我真的錯了?不對勁……肯定不對勁……”王金明雖然不相信事情就這么簡單,可是也如墜五里。手里捏著酒杯一個勁兒往嘴里倒酒。
“您別瞎琢磨了,吃菜吧,師傅,菜都涼了。”
英南看著老頭不甘心地在哪苦思冥想的樣子,很想笑。現在沒事,不代表將來沒事。小玲沒有了爸爸,也太可憐了。嘿嘿!腦子里不自覺地呈現出蕭紫晴誘人的身影。
阿嚏!阿嚏!英南腦子里胡思亂想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別扭,一口菜全卡在嗓子眼了,差點沒被自己給吸進氣管里。
“我是你的情人
你那火紅的嘴唇
…”
兜里的電話響了。英南放下筷子,掏出電話放在耳朵邊。
“在想誰呢?南哥,除了我和秦月姐,你要是敢想別人的話,看我回去不踢死你。”朱琳悅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我靠。沒有這么神吧?
………
英南住的是王金明小女兒的房間,王佩玉在市區西邊的一所重點高中上學,因為距離很遠,所以長期住校。只有放長假才回來。
初冬的夜晚總是很靜,一彎冷月懸在窗外的樹尖上,屋里靠窗子的地方是一張寬大的木質書桌。桌子上規規矩矩地擺滿了學習用具和厚厚的工具書。一個粉紅色的相片架斜對著窗子,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著柔柔地微光。隱隱約約能看見照片上一個清純的十六七歲女孩在對著英南微笑。
不過,英南卻沒有絲毫笑的心情。一個人躺在小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老媽、甄慶、秦月、朱琳、蕭紫晴、小玲、王金明、朱云龍和秦虎..….甚至是胡皋等人的影子,換著班的總英南眼前飄過。
還有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其中酸甜苦辣,五味交雜。令英南無論怎么閉眼睛都無法入睡。
自己知道了楊玉嬌的用心之后,就打定主意要活出個人樣來,不讓人家小瞧自己。可是英南在立下雄心壯志的同時,也有些深深的憂慮。
一個小白身家的窮學生,想要成為人上之人,談何容易。那個國安局觀察員的身份,只能用來維護正義與法律的尊嚴,不可以換飯吃、當錢花的。蕭紫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看重自己,這倒是個機會,畢竟做生意是件好事。可是自己行么?
哎,不管了。有機會總比沒有機會強,人生能有幾回搏?連陳勝吳廣都知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道理,自己還是個大學生,不至于比那些白手起家的白丁們差多少吧?敢不敢去搏是一回事,有沒有機會是另外一回事。不過,目前好像就有這么個機會。有機會抓不住那就不能怨天尤人了。
成功總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操的,拼了也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