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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給我搞特殊的。”
陳瑛不屑于這些討好的彎彎繞繞,從懷里掏出那封燙金請帖扔給他,道:“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他并非不守規矩之人。
“是。”那禁軍頭領根本沒怎么細看,僅在手里過了一下明面又恭敬地雙手遞回去,“您和您的隊伍可以通過。”
陳瑛沒理會他明顯的討好之意,下巴一揚,手拎著韁繩指著前面的隊伍道:“就跟在他們身后?”
頭領:“是。”
送禮的隊伍緩慢挪動,平時一盞茶不到的距離竟然用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
把韁繩丟給手下后,陳瑛踩著門口通報太監通傳的聲音下馬,背著一雙手朝門口走去。
眾人朝他行禮:“陳世子。”
陳瑛漫不經心地說了一聲,“免禮。”
送走上一批賓客,蕭洄和晏南機同時回頭看過來。
“來了?”
“世子爺。”
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步,那一瞬間,連陳瑛都有些感嘆他們之間的默契。恰似一種細水長流的感覺,猶如老夫老妻般,無需誰多言,這兩人之間已經容不下第三者了。
這是只會出現在他爹娘身上的感覺。
“如今你二人在這里接客,倒讓我有種是來參加婚禮的錯覺。”
陳瑛打趣著湊過去,瞥見兩人身上的穿著,語氣遺憾,“可惜了,該穿紅袍的。”
紅袍才好看。
晏南機今日穿了一身縞藍色圓領錦衣,袖口內被繡花針重新繡過圖案,是兩只鳥,翻手后便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是不是約好的,蕭洄的穿著跟他大差不離。水藍色華服,外頭罩著霧透一般的紗衣,用一個盤扣扣上,腰間系著一枚平安扣。
晏南機神色未變:“藍色也一樣。”
陳瑛嘖嘖感嘆,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仿若第一次見。
半晌,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話沒說,意味深長。
陳瑛偏頭看向蕭洄,笑著道:“你居然也在,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今兒是晏南機的生辰,蕭洄這個外姓人居然與他一起站在門口接客。
不怪他會產生那樣的錯覺,實在是這種場面太容易讓人多想了。幾乎每一個從門口進去的賓客,都會發自內心的疑惑,但又礙于身份不敢將之問出口。
將這個擺到明面上來,陳瑛還是第一個。
憋了一天,終于可以跟人說了。
蕭洄突然拉著他,興奮道:“長公主收我為義子了。”
昨夜長公主突然駕臨蕭府,當著蕭家上下所有人的面宣布將他收為義子,縱使蕭懷民想反對都不行。
長公主說的話就是懿旨,天底下有幾個人敢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