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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是個公子哥,可惜你天生犯煞,一出世就讓陳家喪生了三條人命……你爺爺想殺死你,我也想弄死你,可……可你媽難死前要……要我好好照顧你……”
一滴淚劃過臉龐,李小風(fēng)第一次對從未曾謀過面的母親產(chǎn)生了向往。
“你天生犯煞,是個怪胎,出生那年,你讓整個陳家驚慌與恐懼!因?yàn)槟闶呛粔K翡翠玉從你母親肚里爬出來的!”
李小風(fēng)一震,而李忠義臉上也露出了驚恐,他渾身顫抖,眼睛大瞪,仿佛又見到了當(dāng)年那詭異。
“你知道嗎?我用了十八年時間,終于證明……就是這塊翡翠玉讓你成為一個魔鬼!”頓了一下,爺爺急促地道:“我查過資料,知道這玉是魔鬼之玉!它有三個魔效,第一個,就是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智力最高的天才;第二個,凡是得罪你的人,魔鬼之玉的厄運(yùn)就會降臨他頭上;第三個,凡是厭惡、欺負(fù)、對你有負(fù)面情緒的女人,魔鬼之玉都會讓她著魔,愛上你并且死心踏地的跟著你!”
李小風(fēng)一震,他睜大眼睛,無法相信,他那顫抖的手沉重地向胸口摸去,那里,掛著一塊翡翠玉!
爺爺猛的伸出手,從李小風(fēng)胸口上奪走翡翠玉,他臉色蒼白,眼睛死瞪,渾身顫抖,死死地盯著手上那塊翡翠玉!
“就是它……就是它……就是它奪走我女兒的……”
一陣激烈的咳嗽,爺爺身體弓了起來,他用手捂住嘴,撕裂般的痛苦,一沫鮮血已經(jīng)濺了出來,而翡翠玉也墜在床底下。
此刻的李小風(fēng),伸出顫抖的手,舉起了那塊翡翠玉,對著昏黃的燈火呆呆地看著。
“你知道為什么你小時候愛哭、貪奶、多尿嗎?你知道為什么所有想弄死你的人都遭到厄運(yùn)嗎?你知道為什么別人花了三十多年才能擁有的身手,你卻用了八年就完成嗎?這……這一切都是因?yàn)樗Ч碇瘢 ?
李小風(fēng)臉龐顫抖,昏黃的燈火下,他看到了一絲碧光。
“魔鬼……這一切都是兇煞,都是惡運(yùn)……可憐我那女兒……”爺爺悲愴地哭,但一陣咳嗽,他又抽搐了起來,連吐了幾大口的鮮血,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出氣多進(jìn)氣少。他睜著朦朧的眼睛,顫抖地道:“孩子……過來……”
李小風(fēng)蹲在床邊,臉色很蒼白,他握著翡翠玉的手在顫抖。
“魔鬼之玉……是屬于你的,你就得好好保管……這些年,我之所以教你做好人,就是怕你用它來害民……魔鬼之玉有三個魔效,第一與第二已經(jīng)驗(yàn)證過,是真的……只有第三個,還不知真假……但爺爺在這要求你一件事,最后一件事……就是做個好人,做個正直的人,別用它來謀取私利……你明天就去京都,迎娶你的未婚妻……但你要給我記住,千萬別與別人過不去,爺爺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在魔鬼之玉下……你也不能招惹別的女人……千萬別讓她們對你有……有負(fù)面情緒……你的老婆只有一個……她是許詩晴……狗崽子,聽到?jīng)]有……”
李小風(fēng)淚水涌了出來,他拼命地點(diǎn)頭。
爺爺笑了,卻又是一陣撕裂的咳嗽,抹去嘴角上的淤血,他伸出顫抖的手,撫摸李小風(fēng)的頭,微弱地道:“小風(fēng),你你……給我……記住……以后無論……如何都不能……流淚……”
淚水洶涌而出,模糊的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爺爺?shù)挠白樱钚★L(fēng)試著不哭,但悲痛的哭聲還是響起。
“明天……你就去京都,娶你的未婚妻,我的尸體,我的木屋,你用火燒了。”爺爺說話變得順暢起來,他突的望了一眼李小風(fēng),深深地道:“小風(fēng),爺爺真的對不起你。”
“不……”
李小風(fēng)發(fā)出一陣悲嗆的呼叫,但換來的還是爺爺那蒼老的手無力下墜,以及爺爺臉上那漸漸消失的笑容……
爺爺走了。
這一刻,李小風(fēng)感到了什么,仿佛又什么也沒感到,他呆呆地坐在地上,淚水流盡了,他卻還在哭,想起爺爺?shù)脑挘炙烂孀∽彀汀?
不知什么時候,屋里已經(jīng)沒有哭聲,李小風(fēng)呆呆地坐著,這一坐就坐了一夜,天蒙蒙亮?xí)r,他默默地爬了起來,低著頭收拾包袱。
站在屋前,看著這間生活了十八年的木屋,李小風(fēng)那張木訥的臉孔多了一絲不舍,他低頭望著手里那塊翡翠玉,猶豫了一陣,最后還是掛在胸前。
舉起火把,李小風(fēng)透過門,看到床上的爺爺。
火把在空中做了個美麗的斜拋運(yùn)動,點(diǎn)燃了整間木屋。
熊熊大火前,李小風(fēng)站了很久。
不知過了多久,李小風(fēng)動了,他向山下走去,跨過遼闊的草地,穿過幽靜的竹林,他離開了高車村,要去京都,找他的未婚妻,爺爺說了,要他好好疼愛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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