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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只有韋右知道,但韋右已經死了。云婷說,鄧天呈不跟船,只是個遠程做賬的,知道的也不多,他在韋左那甚至沒掛過名,接的活也過于零散,不怪我們現在才知道他和三明口貨船的關聯。
又斷了線索,如同疾行的車倏然熄火。
已經經歷過同樣的失落,再次得知調查碰壁,沈霏微也便沒有那么難過了。
再看看吧。云婷說。
好在沈霏微沒有氣餒,她想,那就等吧,等到那個人出獄,有更多更明顯的行動,等對方殺到她的面前。
五年也好,十年也好。
她會做足準備,像銅墻鐵壁鐵壁那樣迎接對方的殺意。
她要像云婷和舒以情,不當溫室的花,要做野火里肆意搖曳的草。
只是,想歸想,真做起來,其實沈霏微還是免不了有幾分怠慢。
每每早起,她還是會用腳背去踢阮別愁的后腰,催著對方先去洗漱。
而在那天過后,阮別愁黏得更緊了。她在情緒表達上,始終像感官失調,卻偏偏能準確無誤地感受到沈霏微的情緒變化,總能在最恰到好處的時候,去牽沈霏微的手。
兩人早出晚歸,起初晨跑時,阮別愁還總會落后沈霏微一截,后來逐漸追上,已能和沈霏微并肩。
也正是在晨跑過程中,沈霏微發現,當初她去買退燒藥的店鋪,終于被勒令關門了,老板因為銷售不合規藥品被捕。
后來的日子,每天都過得很相似,傍晚從琴良橋回來,兩人坐下不到半個小時,又得往北市走。
在訓練場里,沈霏微選了云婷,阮別愁隨后擇了舒以情,各自跟一個老師。各類搏斗術從零開始學,學得差不多了,云婷和舒以情才教給她們冷兵器。
期間還算安穩,除去練習時的磕碰,兩人幾乎沒有受到過外來傷害。
在云婷和舒以情的照料下,沈霏微和阮別愁抽條很快,尤其阮別愁,她畫在墻上的刻度,在初中時就已能和沈霏微齊高。
沈霏微挺不服的,可實在沒有辦法,但她更想不通的是,阮別愁這魚腦記憶、教過就忘的人,竟能在初中跳過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