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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斷斷續續地響起了,叩響房門的人似乎沒有什么力氣,所以咚咚的響聲也像他的哭聲一樣,細碎微弱。
“阿溯、阿溯,”顫抖著的聲音在叩門聲里起起落落,“是你對不對······”
女beta攥緊了被子,彎下腰將自己裹成一團,她喜歡用這種姿勢思考,也習慣用它來逃避。
初秋的深夜是冷的。
“是希爾,阿溯,你開開門好不好······”
“我錯了,希爾錯了,希爾不應該和阿溯吵架,不應該不聽阿溯的話,”那道聲音從喃喃自語漸漸變得激動起來,“希爾不會再碰刀了,也不會再想挖掉腺體了!”
透支著體力的激動語氣打碎了他的呼吸頻率,幾乎是在最后一個尾音落下的同時,他撕心裂肺地咳起來,可咳完后還是癡癡地用頭抵著冰冷的門哀哀傾訴。
“希爾會乖乖地做個好omega的,阿溯,阿溯,你不要丟掉我好不好······”
他不知疲倦地用手去拍那扇緊閉的門,在混亂孱弱的精神下這些叩門聲簡直像雷聲一樣轟得他耳鳴目眩,但是他還是舍不得停下,因為害怕里面的人會錯過這一道道響聲,以至于忘記給他開門。
“阿溯,阿溯,”他的聲音沙啞到覆著一層薄薄的血氣,“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想回家,希爾想回家,阿溯。”
門外不是什么披著人皮的惡鬼,只可能是那個又蠢又傻的omega。
聰明人會與她討價還價或者威逼利誘,再不濟也懂得改日再來碰碰運氣。只有蠢人才會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也不肯離開,他只會一遍遍地求她開門,求她不要拋棄他。
聞溯在這個世界擁有的東西很少,少到她并不在乎自己可以擁有什么,畢竟人不能總為抓不住的和留不下的費心費神。
挾著秋意的夜風從窗口倒灌進來,擦過門框,嗚嗚的風聲在空蕩的樓梯間內回蕩。
上半身忽然失去支撐時,希爾以為自己會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面對即將到來的疼痛,神經遲鈍的他只來得及倉皇地閉上眼,順著慣性向下栽。
可意想中的痛感并沒有發生,綿軟如云朵般的東西將倒在地上的他托住,希爾愣愣地睜開眼,如被火炙烤般緊縮的冰藍瞳孔里倒映著夜夜入夢的墨發黑瞳。
一粒水珠如雨點般從頭頂而降,打在他的唇邊,又咸又涼。
“別敲了,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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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科夫之槍”——指被聞溯扯去辟邪又當墊子的被子總能發揮它貫穿全文的作用(bushi
*這里希爾精神狀態也不太好,所以說話有點傻傻笨笨的,當然和小聞堪憂的精神狀是兩種不同意思上的不好(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