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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尖叫過后,高校長蠕動著肥胖的身軀從韓琳白皙的兩tui之間顫抖著爬了起來,慌張的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眼鏡。
韓琳面色驚慌,扯過床單遮擋著她的隱秘部位。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這個沖進暗室的男子時,頓時一陣目眩,怎么會是他?
謝雨瀟的面容在她腦里一直是清晰的,更何況一年四季用白色紗布纏著左手中指的人恐怕只有謝雨瀟了。
高校長戴上眼鏡,看清楚站在眼前舉著手機錄像的這個人時,表情反而寬松了許多,不緊不慢的拿過甩在一邊的白色大褲衩邊穿邊問道:“小伙子,你那個學(xué)院的?”
謝雨瀟專注于錄像,沒有回答高校長的問題。他將這很不和諧、令人憤怒而又心痛的場面拍完后,又將這**個平方的暗室拍了一圈,才合上了手機,憤憤的罵道:“想不到極品校花竟毀在了你這衣冠禽獸的手里!”
謝雨瀟罵著,又將目光投到了韓琳的身上。韓琳已用床單將自己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盡管這樣,謝雨瀟依然可以分辨出突兀有致的曲線,依然覺得他所看到的是一件藝術(shù)品。
對,僅僅是藝術(shù)品而已,他再也不愿將眼前的藝術(shù)品與他最初認(rèn)識的那個韓琳聯(lián)系在一起。這件藝術(shù)品已不是完美無瑕了,如同手機掉到了糞坑里,撈出來擦洗干凈后依然中看,或許依然能用,但你心里總會別扭,總是擔(dān)心某些縫隙還殘留著幾粒糞渣。
謝雨瀟現(xiàn)在的眼神就有些像尋找糞渣,帶著幾分懷疑與挑剔,而韓琳則不錯所錯的躲避著謝雨瀟的眼神。
高校長已穿好了西褲,有了幾分人樣,看了眼謝雨瀟,彎腰去拾地上的白色短袖襯衣。
“頭上都沒幾根毛了還在脖子上搞紋身,真是有意思!”眼尖的謝雨瀟在高校長彎腰的一霎那,看到了他后脖上的一個月牙形印記,鮮紅鮮紅的,十分醒目。謝雨瀟見啥說啥,他兜里揣著個“定時炸彈”,有恃無恐,根本就沒把眼前的糟老頭當(dāng)作校長看。
高校長直起了腰,將襯衣拍了幾下,穿在了身上,伸著右手摸了摸那印記,一邊系扣子一邊說:“你們年輕人啊,眼光總是這么挑剔,這印記是我當(dāng)知青的時候留下的,轉(zhuǎn)眼間幾十年已經(jīng)過去了。”
高校長將襯衣系到了西褲里,坐到床邊開始穿皮鞋:“那個年代真是艱苦,至于艱苦程度,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無法想象的,不過當(dāng)時雖然艱苦,但日子過的還是很充實,在我們那一代的心中都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回憶,就如同我脖子上的印記一樣。”
高校長每說一句話,他的兩道濃密的蠶眉就跟著蠕動一下,看上去很是惡心。謝雨瀟就盯著他的眉毛看,似乎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從這兩道眉毛間爬出來的。
“唉,都是往事了,說那些干什么,小伙子,我們?nèi)ネ饷嬲劊屝№n穿好衣服。你們年輕人啊,總是容易沖動,這是可以理解的。”高校長溫和的拍了拍謝雨瀟的肩膀,先行彎腰走出了暗室。
謝雨瀟心里窩火的很,聽這糟老頭的語氣,似乎十分鐘前是他謝雨瀟和韓琳在床上通奸,而被他抓住了一般。他不得不從心里佩服高校長的冷靜程度,這種冷靜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看了眼韓琳,跟著高校長出去了。高校長走到了外面的辦公室,到門前將門反鎖了,笑了下,坦然的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搬個椅子過來坐下說。”
謝雨瀟已經(jīng)受夠了高校長這種反客為主的語調(diào),張目瞪著眼前這個一穿上衣服就人模人樣、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說:“你少在那裝腔作勢,如果我把手機中的錄像公布出去,你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媽的,卑鄙,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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