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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暮亭冷漠地說:“說人話。”
“必要時得強攻。”傅致輕叩桌面,“裴疏槐現在這樣,別說外邊兒,就說咱圈里,想跟他睡一覺來一段的都多了去了。他又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你如果不跟緊點,指不定他明兒身邊就有人了,等你去酒店應酬的時候,說不定能看見他和人開|房。”
“哦。”祁暮亭哂笑,“他和別人上|床的時候應該會想起我。”
傅致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怎么著?你還真當你倆那晚上睡了?你忽悠裴疏槐就算了,怎么還把自己都忽悠上了?”
“沒睡也會想起我。另外,他和別人開|房跟我有什么關系?”可能是太累,祁暮亭食欲不佳。他放下筷子,語氣冷淡,“我又不是他爹。”
傅致心想需要我復制一下您剛才那句“他跟人鬼混了”,讓您自個兒琢磨琢磨這句話的語氣嗎?但他很有眼力見地沒有說出口,只是笑了笑,說:“有道理,不過裴疏槐都是個成年人了,他爹也管不著他的私生活啊。說起這個,你知道為什么他這么混,私生活卻出奇干凈嗎?”
祁暮亭喝了口水,沒說話。
“因為他姐,裴津煙。”傅致自顧自地回答,“裴疏槐混賬,經常把裴翊氣得跳腳,整個裴家,他最聽裴津煙的話。但裴津煙也管不了他太多,只下了條死命令,那就是不管他怎么混,不許糟蹋別人家的姑娘,亂搞關系,否則就打斷他的腿,把他趕出去喝西北風。”
“難怪。”祁暮亭已經把之前的“裴疏槐”和如今的裴疏槐看作兩個人,他對前者沒興趣,但還是笑了笑,趁機評價后者,“怪純的。”
第22章 困惑
今天下戲早,裴疏槐回家時剛過八點。裴逾白正在客廳吃東西,臉腮時不時動一下,放在電視屏上的目光更是一動不動,草莓進去時叫了兩聲,他也沒反應。
老琴上前接過裴疏槐手中的牽引繩,問:“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
裴疏槐搖頭,瞥了裴逾白一眼,“他什么毛病?”
“看著像是心病,都呆了快半小時了。”老琴有些擔心,“是不是在實習公司受欺負了?”
這段時間,揚珍天天早上給裴疏槐熱牛奶,裴逾白前兩天給他發了一份電影拉片清單,供他學習。他不是熱心腸,但也不喜歡欠人情。
“您帶草莓去洗個澡,今兒在片場跟別家狗子打架,滾了一身臟。”裴疏槐說著朝草莓吹了聲口哨,等老琴哄著它上了樓,才朝沙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