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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憋著不說話,果然還沒放下,祁暮亭覺得有些好笑。
“客觀來說,這是對的。”他在裴疏槐警惕的目光中如此說道,又在對方明顯松了一口氣后話鋒一轉,“可你在起生理反應之前曾經盯著我看了長達十秒,并且評價我在搔首弄姿,這足以表明彼時你的思想偏向下流,所以——”
祁暮亭稍顯猶豫地“嘶”了一聲,迎著裴疏槐腦門上的三昧真火說:“我真的不能肯定你的這份反應是絕對自然,還是受了我的影響,你同意嗎——”他完美復制,“好吧不用說我知道你一定同意。”
“哈?”裴疏槐不可置信地瞪著眼,“你的意思是我看了你一眼,就起反應了?”他嘲諷一笑,“你改名吧,別叫祁暮亭了,叫祁春|藥,ok?”
“如果不是,”祁暮亭淡定反擊,“你當時為什么不敢看我?”
裴疏槐說:“我那是不自在,不自在懂嗎?”
“懂。”祁暮亭持續反擊,“可同時你也很心虛,如果問心無愧,何必心虛?”
裴疏槐憋著氣不說話,臉都紅了。
其實祁暮亭并不打算拿這件事作把柄逗裴疏槐,但裴疏槐顯然比他更在意這件事,不僅如此,還上趕著要有他爭個輸贏黑白,那他也樂得不翻篇。
“敢做就要敢認。”他秋后算賬,“這是你在辦公室親口告訴我的。”
裴疏槐覺得這狗逼簡直就是他的煞星。
為什么每次碰面都要被祁暮亭氣?他這條命就真的這么硬嗎?
“行!”裴疏槐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齒地說,“我認了,我他媽就是看你看硬|了,怎么樣?你要是感覺自己清白有損,找掃黃大隊把我掃走吧!不過……”他在羞惱和無處辯駁下口不擇言,語氣惡劣,“你還有清白嗎?需要我幫你回憶那天晚上你在床上的時候叫的有多歡嗎?”
說真的,祁暮亭差點笑出聲來,那雙總是冷淡的眼角揚起一段輕松愉悅的弧度,“能想到,”他施以肯定,“畢竟你很厲害。”
這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以為是重錘,結果人家不僅不受挫,還他媽一臉笑盈盈。裴疏槐感覺腦袋有點暈,他不是這個騷|貨的對手,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他能會暴斃。
車門被摔得震天響,要不是車性能不錯,估計要四分五裂。祁暮亭按了按耳朵,降下車窗,“裴疏槐。”
這是他第一次當面叫裴疏槐全名。
裴疏槐腳步一頓,冷著臉轉頭,“干嘛?”
祁暮亭看著他,在裴疏槐爆炸前一秒開口:“你衣服穿反了。”
“?”
裴疏槐低頭,盯著身上的提花鏤空短袖襯衫看了足足十多秒,才抬頭問祁暮亭:“出門前你怎么不說?”
這是個什么屑人啊。
“那會兒我不敢跟你搭話啊。”祁暮亭無奈,“怕你打我。”
我他媽現在也很想打你,裴疏槐面無表情。
“而且其實我很驚訝。”祁暮亭抬手指了指他的脖頸,“這一路上,你都不覺得脖子很勒嗎?”
“不覺得。”裴疏槐微笑,“因為這一路我都在想怎么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