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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下,南盈月的臉卻面目猙獰,一條條傷疤布滿了這個曾經美若花顏的臉龐。全/本\小/說\網
華江南輕輕撫摸,怔怔的看了片刻,嘆口氣,道:“我今日幫你修復,卻不知你會怎樣想。”便將靈氣布于手掌,將玉手貼在南盈月的傷疤處,一條條若有若無的淡黑氣體從傷疤處吸入華江南的手掌之中。
盞茶十分,華江南收功嘆道:“如此,日后自可以變回從前模樣了。”
修真者的**,只要不是斷手斷腳,都可以憑借強大的**而自我復原。那時華江南毀了南盈月的面容時,曾用了她本身的陰毒之氣,這陰毒之氣甚是可惡,能阻住**的自我修復,即使修真者也不能幸免。
這時華江南將她曾經留在南盈月體內的陰毒吸出,不假時日,南盈月臉龐上的傷痕便會自動恢復如初。
華江南看了南盈月片刻,自言自語道:“咱們女人,若沒個真心待自己好的人,就是有再好的容顏又有何用?十方心里到底有沒有你呢?”
華江南正自胡思亂想著,南盈月忽然眨了眨眼,醒了過來。
南盈月四處打量了下,奇道:“十方公子呢?”
華江南笑道:“盈月姐,十方他回去睡覺了。你方才喝醉了不成?怎的卻不知呢?”
南盈月看了華江南一眼,忽然看到桌面上自己的蒙面紗巾,接著再一摸自己的臉,便怒視華江南道:“是你做的?”
華江南聳聳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盈月姐,你何苦如此呢?方才小妹擅自主張,已醫好了你面上的傷痕,相信不過幾日就能恢復如初了。你是怨我還是恨我都好,我只是在做覺的該做的事。”
南盈月看了華江南半晌,一言不發,拿起桌上的紗巾,起身就要走。
華江南卻叫住她:“咱們姐妹不能好好說說話么?”
南盈月對華江南是發自內心的厭惡,若不是十方在這里,她也不會來這喝酒。此時沒了十方,南盈月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但她忽然想起一事,站住并不回頭,說道:“若想讓我感謝你,就請你答應我,莫要將我的事告訴他人。”
華江南道:“你想一輩子躲著你的朋友?躲著十方?”
南盈月默然片刻:“只要你別告訴他們就是。”說罷推門出屋,只留下華江南一個獨坐桌前,獨飲醇酒。
卻在這日,唐三從前方探得消息,回來道:“不好了,氤氳老魔率領的叛軍歸降宋軍了!”
眾人吃了一驚,急忙相問因由。
唐三道:“我去的時候,這事已然發生了,是老大告訴我的。老大說,有一天晚上,不知是誰,竟然闖入宋軍軍營中和風月魔頭大干了一場。也不知誰贏誰輸,第二天那氤氳老魔就率領叛軍投降,宋軍就將降軍收了,這兩日就要啟程回師。”
“有人闖入宋軍和風月那瘋子打了一架?”華江南奇道:“不是氤氳魔頭么?”
唐三搖頭道:“老大說了,他們一直監視著氤氳老祖,打架的那晚,氤氳老魔也飛到了空中,離得遠遠的觀戰,并不是他。”
十方沉吟道:“若不是氤氳老魔,那會是誰呢?竟然就直接單挑風月仙子了。”他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人,“難不成是許久未見的柳聽春柳伯伯?否則又有誰有這個能耐能和風月打架了。”
華江南問道:“那和風月打架那人,唐大爺有沒有看清他的容貌?他倆打架又是誰贏誰輸?”
唐三道:“你是問到正點子上了,我家老大并未看清那人長相,但那人用的功法就和氤氳老魔修煉的那種紅霧法術相似,且比氤氳老魔還要了得,竟然將風月那瘋婆娘給打敗了!”
眾人吃了一驚,風月仙子的厲害,十方和華江南都是深有體會,那人竟然能打敗風月,那該多高的身手?十方和華江南對望一眼,又看了眼身旁的‘長久’,說道:“恐怕大事不妙,咱們得趕快想出個對策了。”
自從華江南醫治好了南盈月的傷疤后,果然聽了南盈月的話,未將她的真實身份告之他人。因此,除了華江南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長久’是誰。且十方因見過面紗之下,那帶著人皮面具的‘長久’,更是認定她不是南盈月了。
眾人商量許久,華江南道:“風月仙子和氤氳老魔的功力和咱們不相上下,若他倆聯手,咱們到還能對付的了。可關鍵就是那個和風月打架的神秘人,他竟然能打敗風月,若是那神秘人便是氤氳老魔所說的什么天君,那他們三人聯手,咱們必敗無疑了。”
唐三道:“那就趁他們沒來打咱們前,咱們先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