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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在饑餓的情況下一般都是放棄思考的。但是我還是盯著手中開始指著我鼻子罵的鳥看了好一會兒,又稍微回想并試著抓了一下系統剛剛所說的話中的重點,然后才認真地說:“你剛剛說這是‘鬼殺隊’的鎹鴉。”
“是啊。”
“那也就是說,這只鳥是家養而不是野生的,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把他……”
“?重點完全錯!你給我清醒一點!!”
系統炸了。為了報復,他這次在我腦海里循環播放《野狼disco》和《愛河》令我一時間san值狂掉的兩首歌,美其名曰提神醒腦。在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他那新潮的品味。
而就在我們吵吵鬧鬧的同時,從我的身后冷不防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
“你好……那是我的鎹鴉。請問可以把他還給我嗎?”
我拎著鴉冷漠回過頭,一眼看見了被我的好基友掛在床頭,考前必供上辣條、AD鈣和奧利奧,燒幾炷香(其實只是小蛋糕上叉滿pocky)拜上一拜的中分頭少年。
系統開始切換BGM: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喂)
“你是……福柱村田?”我拍了拍下擺,站起來將臉湊到他面前,脫口而出。
沒有別的理由,只是因為我有少許夜盲。
對方很明顯是被我突然拉進的距離嚇了一跳,又或許也還納悶著我為什么會就這么輕易地叫出他的名字吧,他反應很大地向后仰著,將手慌忙地擺動起來:“我……我不是什么柱哦。我只是一介下級隊員,這位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回輪到我僵住了。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這個人他在我們那邊的世界是錦鯉福神一樣的存在,于是只好在傻站了幾秒后,特別浮夸地抬袖掩唇輕咳一聲,故作云淡風輕且高深莫測地說道:“在下我妻善逸,一心憧憬鬼殺隊,但凡與之沾邊的事件和人物都……略知一二。”
村田眨了眨眼睛。
而為了更好地證明我是鬼殺隊舔狗這一點,我還拉了拉衣領,把羽織里面神似鬼殺隊隊服的低配版鬼殺隊cos服展示給他看。
此話剛出,村田用“原來你也是鬼殺隊迷弟”的充滿安心與信賴的眼神看向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