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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能埋在地下,等著人去踩踏的‘埋石’,已然成了可以用投石機發shè,撞在城頭上‘砰砰’做響的‘投石’。當然此‘石’非彼石,甄堯給它取名為‘甄式投雷’。
“若此物威力能夠再大一些,曹孟德之倚仗,也就不存在了。”甄堯看著遠方城頭不停作響的遠古版‘手雷’,頗為遺憾的搖頭道。
“主公,若真有此物,哪還有城池之利?關隘豈不都成空設。”即便是郭嘉,也很不看好這種東西。因為‘它’太超前了,超前到眾人只是看著,就會有一種恐懼。
“這也是。”甄堯搖頭一笑,得到的同時,必然要付出,仔細想想,漢末時局,還真不適合有熱武器出現,一經出現,引來的變更很可能直接導致分崩離析。
除去手雷被甄堯拿出來,當做提升士氣的手段秀了秀之外,毋極內城近幾年造出來的好東西也都登臺亮相。足夠支持百人齊發利箭的井闌,和一干大小chuáng弩,很快就出現在戰場。
嚴格來說,chuáng弩這東西也不是內城匠師發明的,早在楚漢以前,秦國手中就掌握著這種高科技產品。但那時的chuáng弩卻很不好用,一架chuáng弩至少要四名壯漢才能駕馭,而且發shè頻率極慢,shè程也不算長。
甄堯手中的chuáng弩,與那時的chuáng弩已經大不相同。雖然依舊需要兩人才能靈活控制,但不論從shè速上還是shè程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觀。
這是因為冶煉技術的提高,與甄堯大力支持器械研發才會有的結果。為了這些東西,甄堯可是投入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資金。或許單單一日,這些匠師們就能把尋常五口之家一年的消費給huā的干干凈凈,然后還伸手向甄堯要錢。
“嗖嗖嗖”強弩飛襲,雖然城頭兵卒有大盾守護,但依舊擋不住重達四五公斤的利箭。箭刃穿透鐵質盾牌,巨大的沖力,可以讓‘它’刺穿舉盾兵卒后,依舊帶著兵士慣xìng向前,直到撞上墻面,才堪堪停下。
“主公,木獸準備妥當了。”而若除去這些,觀賞xìng最佳的還是可以‘噴火’的木獸。
隨著甄堯大手一揮,十架形如巨虎,大口張開,全身包裹著獸皮的‘怪物’被推了出來。這東西,才是毋極內城中,最難制造的寶貝。
“那是何物?”因為麾下將士戰意低mí,士氣垂弱,曹cào不得不親自鎮守在城頭,只有這樣,才能讓麾下兵士們繼續奮殺下去,而不至于見了新奇事物便抱頭鼠竄。
“呼”很快,曹cào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十架木獸被兵卒緩緩推進,當距離城下只剩半丈距離時,一道道火舌從怪獸口中噴出,直接竄上城池基石與鐵質大mén。
“這,這”昌邑城池高兩丈有余,但站在城頭的曹cào,依舊能感覺到城下傳來的熱流氣息。那可是火啊,甄堯,他然能制造出,這般噴火的怪物。
曹cào都被嚇到了,何況是周圍兵卒,有道是水火無情,古代百姓對這兩種物質,可謂是敬畏有加。現在有人然能掌控會吐火的怪物,那該多么可怕?
雖然火舌沒有噴向城頭,實際上也噴不了那么高,但兵卒眼中不自覺的就會多出一道敬畏神sè。原本就低mí的士氣,現在更加不堪了。
“就知道會是這么個效果,嘿嘿,木獸果然是用些用處。”甄堯站在陣中觀望著前方戰事,敵兵的表情,已經被他們用行動完全表達,將士接連后退,將城頭大部分地盤都給讓了出來。
事實上木獸與‘手雷’一樣,都只是huā架子而已,真要論殺傷力,恐怕一隊兵卒彎弓搭箭也比它們效果好。但這些東西卻能夠,做到尋常兵卒辦不到的事情。
平行的噴shè兩次,木獸的腦袋突然向上翹起,這一變故再次讓守城將士嚇得手腳忙luàn,就怕那怪物往自己身上噴出一道火焰。
昌邑守城將士如今已然成了驚弓之鳥,只要稍稍動作都能嚇他們一嚇,其實仔細看看,木獸抬頭的角度,遠不夠向城頭噴shè的。
‘嘸”又是一連串的噴火,雖然兵卒控制著木獸已經盡力抬頭,但噴出的火焰依舊只能達到城墻腰部,火焰根本就上不去。
“好了,讓他們把木獸推回來,別給我nòng壞了。”威懾目標已經達到,甚至比預計的要好許多。眼看麾下兵卒在趙云、關羽、徐晃三將的率領下,穩穩的占據著城頭優勢,甄堯便開始心疼他的這些寶貝了。
要知道一個木獸可不便宜,而且也不是無限使用的,每次噴火,對內部零件都是一種消耗與損害,甚至噴多了,里面的磷石、硫酸直接爆炸也有可能。
這可都是錢啊,造一架至少是千兩黃金的材料費,其他的人工費、保養費甄堯還沒去細算過呢。手中有這些高科技產品是好,但以甄堯現在的家當,想要無休止的供給,也不可能做到,所以損失一架就少一架,絕對要jīng打細算的用。
當木獸在兵卒的護衛下成功撤離戰場后,立刻就有隨軍而來的匠師將他們拆卸,并且檢查燃料、零件,改換的就換,不換的也要擦拭干凈。
“那,究竟是何種兵械?”木獸雖然離開了戰場,但黝黑的城墻,還是在對人們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故事。曹cào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遠處立于陣中的甄堯,冷聲問道:“為何能有此威力?”
不愧是曹cào,這么快就想明白了。而一旁程昱雖然清楚這是一種攻城器械,但也說不清大概,只能搖頭道:“若是子揚在,或許可以認得,甚至仿造。”
“子揚,”曹cào眉頭一皺,劉曄現在可不在城內,那自己該怎么對付擁有此等兵械的甄堯?若他再派上方才那噴火巨獸,麾下將士是否還有信心再戰?曹cào現在是恨不得一個軍令把劉曄從曹仁那給調回來,可惜別說眼下兵卒在圍城,就是沒有毋極兵馬圍城,將命令送去也得一段時日,劉曄如何能趕的回來。
作為曹cào帳下的兵械制造大師,劉曄對古往今來各種器械都十分熟悉,也曾向曹cào獻上不少好用的兵器。可惜的是,曹cào不像甄堯,他手上沒有那么多的金錢燒在這方面,也沒有太過看好這些奇yín巧技,曹家的科技水平自然是低了甄堯一籌不止。
“主公,十架木獸已有一只損壞,方才在后營,險些炸裂。”曹cào在城頭上長吁短嘆,城外的兵陣中,一名匠師匆匆走至甄堯身邊,開口說道。
“怎么就壞了一架?”甄堯聽言雙目一瞪,仿佛就在說,你不給個解釋,就不要想活命一般。
匠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除了甄堯,就是像他這樣的匠作最清楚木獸的價值,當即躬身道:“主公,木獸以往也有實驗,但卻不曾真正上過戰場,損壞的那一只,應該是因為噴火時間維持過長導致,這些日后有了經驗,就應當無礙。”
師這么說,甄堯也就明了,自己麾下兵卒,第一次在戰場上cào控這種大家伙,難免興奮或者失常,造成一架損失就損失吧,也是為經驗不足買單了。
如此想著,甄堯擺手讓匠師退下,畢竟眼下還在戰場,雖說此處乃是中陣,但也不能說一定就安全。
而就在此時,曹cào口中念叨著的劉曄,同樣不好受。不但是他劉子揚,上至主將曹仁、曹洪,下至千萬兵卒,都將面臨糧草不濟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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