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兩聲,曹仁、張飛一齊摔下戰馬,只不過不同的是曹仁左臂受傷,顯得更為狼狽,而張飛手中依舊抓著兩把武器。
“起來”曹仁此時兩眼間,已滿是血絲,完全不顧手臂上的傷勢,tǐng舉長刀便像瘋了一般,咆哮著沖向張飛,刀刃翻飛,若是平時曹仁肯定做不出這么連貫的刀技。
“殺!”張飛同樣一點就著,原本還嫌曹仁不夠格的他,也是越發用全力了。短時間內,只聽到不停的打鐵聲,‘叮叮當當’聲音作響,腳下草地也都被踐踏的不成樣子。
張飛正與曹仁對決,而眼下張遼與曹洪,卻是已然分出了勝負,曹洪麾下步卒本就難擋騎兵沖擊。當所有兵卒只能各顧各的,而無法凝聚在一起時,雙方將士戰力的差距就被拉的更大,即便曹洪想要挽救,也難變定局。
“曹洪,降否?”一干長槍架在曹家大將的頸脖邊,張遼坐于馬背上,低首問道:“眼下戰局,爾還能如何?再戰下去,不過是徒增傷亡!”
曹洪沒有說話,只是怒目直視著張遼,方才的陣戰中,他見毫無勝算便有了尋死的念頭。可幾次尋死,都被張遼給擋了下來,要不然也不用現在做出這種決定。
“眾兒郎,棄械”兩人對視片刻,曹洪才扭頭避開張遼的視線,環視周圍苦苦支撐的兵卒,沉聲道:“投降!”
聞言,張遼頷首笑道:“收降,將曹將軍帶回營去!”如此說著,目光卻看向山路遠處,不知道如今益德如何了,希望他那不會失手的好啊。
張遼如此想著,張飛自己也的確沒有失手,曹仁經過短短片刻間的瘋狂后,便氣力消耗一空,不用張飛出手,自己就先倒下去了。而當張飛綁了曹仁,準備前去追趕曹家兵馬時,才發現自己麾下前部將士狼狽逃回。
“怎么回事?曹家兵馬何在?”張飛眉頭一皺,心底便有不悅。
小兵mō樣狼狽的走至張飛身邊,抱拳道:“稟報將軍,前方原本húnluàn的曹兵,忽以弓箭齊shè,我等躲避不及,損傷頗多,之后敵兵蜂擁而上,如此才有敗退。”
“還能以弓箭齊shè?”張飛眉目閃爍,原本想要治罪的話,憋住了沒有說出口。擺擺手,示意兵卒各自離開后,沉聲道:“回去,后陣敵兵,不許走脫一個!”
張飛也是對北上離開的曹兵有了點顧及,不得不暫時罷兵。而能夠在危難之時,整頓出弓箭手破敵的,自然非劉曄劉子揚莫屬,若前陣兵馬沒他統帥,恐怕早就在長安兵卒的兵械下投降了,哪能敗敵而去。
雖然此戰沒能盡全功,但怎么說也擊潰了曹仁的后方兵陣,生擒了曹仁本人,還外帶nòng到了個曹家營寨,也是戰果豐碩了。如此想著,張飛臉上又浮現起些許笑意。
“對了,那離營南下的曹家兵馬,不知是否和文遠jiāo上手,還得趕緊回去。”如此想著,張飛只在曹家大營內稍作整頓,便帶著一千兵卒先行離開,直奔自家營地。
當張飛于自家營外與張遼相見時,野外戰場已經被清掃的差不多了,但以張飛等老將而言,還是能看得出,此間的慘烈,至少有四五千人,死在這里。
兩人一齊走回大帳,便相互說了說昨夜的戰事,當得知張遼全殲了來犯之敵,并且把曹洪給抓住后,不禁面sè尷尬,畢竟他可是‘放走’了不少曹家兵士。
張遼對此倒是樂觀的很,拍著張飛的臂膀開口道:“此事無妨,既然曹家兩位將軍都在你我手里,而兵馬有損失幾近兩萬,便是讓他們逃了也無妨。”
“你我何時北上與主公相會?”張飛也只是對自己做的沒有張遼好,而有些小郁悶罷了。張遼如此說,他正好借坡下驢,開口問道。
張遼mō了mō下巴,似是在估算著什么,好一會才抬頭答道:“第二批糧草,若無意外應當還有三日才會到,等糧草到了,你我便立刻北上昌邑。”
“好,那便趁著這幾日,好生歇會!”張飛得了答復,也就不再留于大帳內,張遼還有其他主將要做的事情可忙,而他則可以回營享受享受,自己可是sī藏了好幾壇子美酒呢。
陳國戰事有了結果,張遼自然要寫信通報主公,不過半時辰,就有信使騎馬奔出營寨,前往昌邑方向而去。傳信兵走后,張遼又得忙著安排俘虜,與發往陳國諸縣的詔令。
傳信兵一人獨騎,自然是要比劉曄帶著的大隊兵馬快許多,再加上偶爾穿chā山間小徑,不過三日就已經到了甄家大營。此刻曹cào依舊堅tǐng的死守著城池,每日都會與甄家的各種戰爭器械會面,心底的震驚也就慢慢淡化,城池的防護也隨之提高。
“擒下了曹仁、曹洪?恭喜主公,此戰定矣。”將陳國戰事通報帳下文武,許攸眼中閃爍著jīng芒,躬身笑道。
許攸剛說完,法正也開口道:“曹cào如今,唯一的依靠便是昌邑城池,此戰對主公越發有利了。”
甄堯聞言重重點頭,臉上的興奮神sè難以言喻,幾日來連番沖擊昌邑城,可是收效甚微。戰陣優勢一天比一天弱,維持著的僵局讓他一陣心煩,現在好了,外面的曹仁、曹洪都被擊潰,眼下只有曹cào一個目標,想必戰事不會拖太久的。
“主公,曹cào未擒,何以言勝?”甄堯還想夸獎部下兩句,不想郭嘉卻站了出來:“何況益德也沒能將曹家兵馬盡數伏誅,不是還有兩萬人逃了出來?” “奉孝所言,詡亦有此意。”一向不太多話的賈詡老頭也躬身開口道:“主公首要之事,便是先將此部兵馬剪滅大半,只留小部讓其入城。”
“文和此話何意?”雖然兩位文士有些掃興,但甄堯也清楚,自己還不能完全放松,若真是得意忘形了,恐怕下一刻就會面對曹cào的瘋狂反撲。
“昌邑城,乃曹cào安生立命之地,城堅池固,且主將若以身作則,兵卒盡能用命。”連日來都很沉默的賈詡,難得的出列開口道:“此等城池,想單以外力攻克,無十倍之敵,實屬妄想。想要破城,須從其內部下手。”
“主公帳下木獸、響雷已然讓曹家將士心驚,若能再放入些許曹家敗兵,城內原本上下一心的士氣,必定大luàn。到時無論曹cào如何做,都將難以補全,主公以為如何?”
“文和所言,乃攻心之計,大善!”甄堯也知道要打擊對方士氣,但他還想到曹家兵馬也是可以利用的,當即撫掌道:“諸位以為,此計如何?”
“良策,可速行。”郭嘉滿臉笑意,這些他當然知道,不過既然賈詡說了,那就不用他再重復。旁邊許攸、法正也跟著點頭,贊嘆此計的同時,也不禁自嘲,自己比賈詡老頭子還是低了一籌啊。
甄堯看著手下文武,忽然嘴角上揚,吩咐道:“文和,此計既是你所獻,調兵遣將便都由你來指揮。眾將聽令,即日起須聽文和軍師之命,直至攻下昌邑城為止。”
“詡,得令。”賈詡眉頭皺起,這才后悔自己沒事多什么嘴啊,躲在后邊瞌睡養身不是輕松的很。現在好了,先不說休息,就是眼下戰事該怎么打,又要打出什么樣的效果給主公看,都是麻煩事啊。
……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