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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龍此言差矣,世間豈有白送的道理,劉磐固不能輸,但主公亦不能虧。”郭嘉這時搖頭晃腦的走了出來,笑道:“把價錢放低些,再許他個年限,如此主公方能獲利。”
郭嘉的一番話,讓熟悉他的荀家叔侄目瞪口呆,曾幾何時那個視金錢如糞土的郭奉孝,也變得如此銅臭了。不過這兩位作為降臣,也僅僅是心底詫異,并沒有開口說話的念頭。
郭嘉的想法,才是甄堯最為中意的,他雖然是大士族出身,但有著前世記憶影響,自然而然的對這種虧本買賣不喜,有戰爭必然要發財嘛,自己怎么能就光出不進呢。
剛想開口說話,廳堂外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即廳堂外的親衛躬身道:“主公,有益州信使而來。”
“益州?讓他進來。”甄堯眉目微皺,頓了頓開口道。
“主公,益州急報。”傳令兵一身風塵,走進來后誰也不看,直接疾走至甄堯身前,從衣兜中取出一份信件,開口道。
益州急信,甄堯不明所以但也十分慎重,畢竟在益州他可是留了張頜在那統兵,還有一干蜀中智謀之士與許多劉家老將,能讓他們向毋極遞來急報,顯然是遇上棘手的事情了。
“永昌太守雍闿投吳,南蠻反叛,益南五郡落陷。”急信中的數百字,籠統歸納,便是這么一句話。甄堯還沒看完,臉sè便yīn沉的駭人。
“hún賬!”右手緊抓著信件,甄堯猛捶案桌,這一聲喝罵不但是罵反叛的雍闿,也是對益州眾多文武的怒斥,其中更有對自己疏忽此事的不該。
甄堯坐在上面發火,底下一票文武卻是不明所以,最后還是郭嘉膽子大,開口問道:“主公,益州有何變故?”
“你們自己看。”甄堯心頭怒氣未消,將手中信紙隨意一丟,卻是閉著眼睛不再言語。
沒一會,這封益州傳來的急信就讓眾多文武看了個便,幾乎所有人都被此事驚得一身冷汗。
不過在這些人里面,也有幾位只是稍稍lù出詫異神sè,便回復一臉沉靜,似賈詡、程昱幾個老家伙,郭嘉、荀彧等人,心底也都有了考究。
“主公,永昌叛變僅是皮癬之患,不足為懼。只是益州南蠻,還需好生安撫。”說話的是法正,在座眾人,只有他一個是在益州居住的,對益州的了解也很深刻。
南蠻不比北方鮮卑、烏桓等族,鮮卑等部族久居草原,與大漢幾乎沒有任何牽扯。而南蠻百姓,不少都已融入益州,與當地漢人hún居。
所以這也注定的,對待南蠻是不可能向對待鮮卑那般,趕盡殺絕的,因為根本就殺不完,也不好殺。法正居于益州日子也不短,對此也是特意了解過的。
很快,孟達也出列說道:“主公,孝直之言甚是,收復南蠻,以撫為主。”這家伙是有帥才的,可惜xìng格上紕漏太大,一直沒能受到多少重用。
陳登聞言搖頭:“此言雖不差,但亦有所缺陷。似南蠻荒民,豈會乖乖受詔。不將其打疼了,他還是會反。以登之見,當調長安兵馬,與益州將士一同討逆,先將賊首擒殺再言其他。”
底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起來,讓甄堯感到煩不甚煩,當即揮手喝道:“夠了,此處乃議事廳,并非菜場集市。文和,你且說說,益州之事該如何斷決!”
賈詡聞言,瞇著的雙眼緩緩睜開,躬身道:“回稟主公,詡以為,調張任入蜀,與張頜一同平叛即可。至于安撫一事,可jiāo托與黃權。”
“好,便依文和之言行事,下令讓張任領兩萬長安將士南下。”甄堯倒不是沒想過讓張飛去支援張頜,但一想想張飛那xìng子,真要是讓他殺的xìng起,恐怕就得壞事了。相比之下,還是穩重,又熟悉蜀中地勢的張任更為合適。
詔令很快就在陳琳的筆桿子下出爐,稍稍風干,便被甄堯封入信封,并讓麾下傳信兵火速帶去長安。益州戰事緊急,半分都耽誤不得。
“士元,若此番謀劃得逞,主公便能穩坐大漢半壁江山,倒是你可就居功至偉了。”江陵城下,遠道而來的江東大營內,周瑜輕笑開口。
龐統那萬年不變的丑臉,lù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公瑾此言,卻是讓統不敢消受。統不過略施小計,當不得大功臣。”
如此說著,但龐統那自傲的xìng格卻是讓他面sè得意,西通益南的計策是他出的,而且策反永昌雍闿,jī起南蠻反叛,也都是他一手促成。
若益州當真入手,而眼下又攻下江陵的話,以孫權坐擁荊、揚、jiāo、益這么一大片地盤而言,的確能稱得上是與甄堯兩分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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