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戟郎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公聽了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外孫子,是個男人。”
當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才八點多鐘,我就被父親叫醒了:“小子快起來,你大風縣的范爺爺來了!”
“啥,范爺爺來了?”
我雙眼一亮,一個轱轆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范爺爺可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是父親年青的時候,認識的一位評書藝人。他可不是在電視臺上說書的那種,而是真正的撂地說書,按老爸的話說,這叫憑能耐混飯吃,靠得是真本事。
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范爺爺就要來楚都住上一段時間,在楚都最有名的澡堂子‘解放池’里開場說書。我最喜歡跟他去澡堂,不但有花生、青蘿卜吃,香噴噴的茉莉花茶喝,還有書聽。在澡堂子暖烘烘的床上一躺,邊吃喝邊聽書,這種享受是大劇場里找不到的,能舒服死個人。
我走出自己住的小西屋一看,范爺爺果然正坐在院子里,捧著碗熱粥有滋有味地喝著,桌子上還放著一盤油條,他喝一口粥,咬一口油條,大快朵頤毫不客氣,還是那個走千家吃萬戶,四海江湖處處家的他。
“范爺!”
我哈哈一笑,坐到了他身邊,沖他擠眉弄眼。范爺爺就喜歡人叫他范爺,哪怕是我這個孫子輩兒的也不能例外。
他看到是我,哈哈笑著一摸光頭,伸出大拇指說:“好小子,我剛才聽你外公說了,昨天晚上,你小子一個人摸到寒山,弄了好大一根樟木樹枝回來是不是?干的漂亮!”
“看您說的,我又不是去偷地雷的,怎么還叫摸呢?”
我平時不愛說話,見了這位范爺,偏偏就喜歡耍個貧嘴,感覺挺樂呵。
“呦,大海,你這孩子行啊,是個搞曲藝的材料。”
范爺爺笑著看了剛坐下的老爸一眼:“要照我說,先讓他跟我學兩年評書,等基礎夯實了,再跟你學相聲。到時候你們爺倆一個逗一個捧、一個使活兒一個量活兒,上了臺就先有三分彩。怎么樣,師傅這話可沒說錯吧?”我老爸跟他學過評書,雖然沒正式拜師,可也是師徒相稱的。
我老爸還沒說話,坐在一旁的媽媽先不樂意了:“范爺,那可不行,我家小棟將來是要上大學做正經事兒的,要是跟他爸學的油腔滑調,見誰跟誰抬杠,那還有個孩子樣嗎?”
范爺一愣,只是干笑了兩聲,沒好說啥。我爸卻是一撇嘴:“我說麗會,油腔滑調怎么了,那叫幽默。你們館長倒是挺嚴肅,見到男的就像看見他兒子,見到女的就像見到他小姨子,整一個裝孫子還裝出德行來了。你想小棟將來也學著裝孫子是怎么著?我告訴你,就是小棟答應,他爺爺還不答應呢。”
外公這時候在屋里答話了:“大海,你叫我呢?”
我爸一晃腦袋:“沒人叫您,您歇著吧。”
媽媽氣得一拍桌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我一看要壞,家里這是要干仗啊?于是趕緊岔開話道:“范爺,您這次來要住多久啊?”
范爺爺想了想道:“那可不一定,我這次來要開本新書,總得講完了才走,怎么地也得三四個月吧。”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興奮地一拍大腿:“您是不是要去解放池開書啊?我也去!今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學。”
范爺爺笑著看了我一眼:“那還用說,快點吃,吃完飯我們就走。別說,這么久沒見到那些老聽眾,我還真挺想他們的......”
“好咧!”
開心之下,我三口并做兩口的喝完了熱粥,范爺爺也剛好吃完了,我推上老爸的二八大永久,帶上他老人家就奔著解放池去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