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戟郎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十公里差點(diǎn)跑死我,好不容易回到了寒山,在老樟樹下打坐調(diào)息一會兒,吸收了些天地靈氣和老樟樹的生命能量,才感覺好過了一些,看看天sè,居然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diǎn)多鐘了......
我暗叫一聲苦也,這次我跑出來一天一夜沒回家,家里還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子呢,而且今天還要開學(xué)報到......完了完了,以老爸的脾氣,還不得活剝了我啊?
沒奈何,我這個很可能是當(dāng)代唯一的劍俠,也只能硬著頭皮回家拿書包,然后和普通孩子們一樣,老老實(shí)實(shí)地去上學(xué)......
到了奎河橋頭兒,我一摸兜里還有兩毛錢,就停下自行車,要了碗熱粥和油條大吃起來。老爸的規(guī)矩我清楚,像我今天犯的錯誤,要抽十皮帶,罰一頓飯,你不給我吃,我就先吃飽了再說。
吃飽喝足以后,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家門前,心里還在幻想著老爸老媽和范爺他們最好還在睡懶覺,那樣我就可以拿了書包就跑,到了中午放學(xué),老爸的氣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還沒等我推門呢,就聽老爸和老媽激烈的爭吵聲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老爸是從小吊過嗓子的,說相聲以后,最擅長的就是以唱為主的柳活兒了,跟老媽這一吵架,硬是提著丹田氣吼出來的,其聲音之高亢嘹亮,絕對不亞于怕瓦落地:“麗會,趙麗會!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嗨嗨,我還真不信了,家里的兩萬塊存款,就這么長翅膀飛了?今天你不交代清楚,咱們可沒完!”
“沒完就沒完,張海我告訴你,這兩萬塊我全都捐獻(xiàn)給清華功了,幫助吳大師傳播功法,這是大功德,也是替你積yīn德,你懂不懂!”
媽媽也是文化口出身,當(dāng)年還唱過河北梆子呢,說到亮嗓子怕過誰?這一聲喊,愣是比老爸還高出一個八度來:“張海,你這次走穴我就不同意,投資太大不說,團(tuán)里的領(lǐng)導(dǎo)也不同意啊?你就倔吧,遲早把飯碗砸了,我看你吃什么!”
我聽得一哆嗦,家里兩萬塊的存款都讓老媽給捐了?好你個吳瑞生,騙到我老媽頭上了,真是豈有此理!
“呸,你個烏鴉嘴,什么飯碗不飯碗的,一個月就那一百多塊錢,還不夠老子下回館子呢,老子出去走穴演出,一個月少說也有兩三千的收入,還在乎那點(diǎn)錢?趙麗會,你趁早把錢給我要回來,要不然......老子跟你離婚!”
“離婚就離婚,老娘我這一枝花,還單戀你這堆臭狗屎了?走啊,這就去民政局!”
“好好,我就知道,趙麗會,你是憋著這天呢是吧?你說,你這麼上趕著跟我離婚,是要去找姓王的,還是姓梁的?你說清楚!”
“我找誰也比找你張海強(qiáng),走,去拿結(jié)婚證!”
我一聽,這可真是麻煩了,我好死不活的,怎么趕在這個當(dāng)口兒回來了,這一下老爸老媽的氣還不都得撒我身上啊......
不過為了阻止老爸老媽離婚,讓自己不至于成為一枚可憐的拖油瓶,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推開虛掩的院門,小心翼翼地走進(jìn)院子:“爸,媽,我回來了,早飯我吃過了,我就來拿個書包,今天要報到了......”
我看到外公和范爺爺倆老頭兒都坐在院子里笑瞇瞇地吃著油條,喝著熱粥呢,頓時就覺一股怨氣沖天而起:“兩位爺爺啊,就算老爸老媽三天不吵家庭就不夠和睦,您二老也不用這樣啊,這下可好,我準(zhǔn)得挨頓狠揍......”
這種場面我已經(jīng)見多了,范爺爺這個老江湖就不說了,外公也是心寬的人,倆老頭是算準(zhǔn)了老爸老媽不會真離,坐在這里當(dāng)猴戲看呢。
“小棟,你給我過來!”
一眼看到我,老媽頓時柳眉倒豎。
“好小子,你還舍得回來!今天你給我說清楚,這一天一夜你野到哪里去了?你還知道今天要報到啊你,你個王八蛋!”
也不管我是誰生的,老爸嘴里罵得這叫一個過癮,跟著就是褪褲子、抽下腰上那四指寬的牛皮板帶,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先聲奪人。
“又來這套......”
我嘀咕了一句,干脆兩眼一閉,心里念叨著:“無人無我,無sè無相,打即是不打,不打即是打,我心里不痛,身上哪里會痛......”開始了自我催眠**。
“啪啪啪......”
老爸揍起我來,那叫一個輕車熟路,我只好呲牙咧嘴,配合著老爸,這身體強(qiáng)悍了也不是好事兒,幾皮帶落在身上,感覺跟撓癢癢一樣,卻還得做出痛苦萬分的表情,否則老爸他不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