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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柱子靦腆的摸了摸光頭,對齊默然笑道:“兄弟你的半步崩拳可是真厲害啊!當兵的時候老班長就說過,這形意拳主要就是這半步崩拳的威勢才給形意創(chuàng)下這么大的名頭”
齊默然也笑道:“大哥見笑了,家傳的一點把式罷了,要是我爸用起來的話,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挽回今天的局面,小弟我還是學藝不精啊!要不然也不要勞煩兩位兄弟出手了。//Www、qВ⑸、cOm//”
趙二柱子沉吟了一下,但是看到齊默然快人快語的,也不好掖著藏著,于是說道:“兄弟,有這么個事和你商量一下,就是我們成立了個組織,叫正義盟,主要是以行俠仗義為目的的,我是盟主,他是軍師兼副盟主……”說完就指了指趴在床上一身是傷的墻角之王。
齊默然打斷了趙二柱子的話,說道:“大哥,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啊,要是咱們就這么貿(mào)然的出去行俠仗義的話,拳頭始終打不過槍桿子啊!任你一身驚天的業(yè)藝,也比不過一顆子彈啊!”
這時候趴在床上一直沉默的墻角之王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為啥激動啊,齊默然是誰啊,單挑的話連著打敗多少跆拳道、柔道、空手道的留學生的師大第一猛男啊!拉他入伙的話,基本構架就完成了,就算趙二柱子忙起來沒時間的話,又有人和自己一起出去了,省的出去就挨打,再說多了一個齊默然,就又多了一份安全系數(shù),起碼比自己和趙二柱子單獨出去要安全得多。外加這么多女生迷齊默然,自己說不準還可以泡上兩個女生呢!
于是按耐不住的墻角之王說話了:“齊大哥,你若是加入正義盟,我這個副盟主的位置讓給你,大家都是出來行俠仗義的,無所謂的誰當大哥誰當?shù)艿埽倬褪窃蹅冃袀b仗義主要是為了遏制犯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跟我爸打個招呼,這樣就不怕干好事還被和諧了。”
齊默然被墻角之王的話整的一陣愕然,沉思了半天才說道:“令尊是哪位啊?可以影響執(zhí)法?”
趙二柱子此時也急欲表現(xiàn),歷史接話說道:“他爸就是現(xiàn)在黑龍江省的國家安全局的一號首長,咱們也可以和他家打通關系,然后如果行的話咱們就可以秘密的受雇于國家安全局,調查一些案子的同時,然后行俠仗義啥的。”
齊默然沉思了一下,自己一身的功夫雖然不如老爸那樣的生猛,但是老爸現(xiàn)在的一身的功夫,因為為人太是耿直,現(xiàn)在啥好事也沒攤上,趕上國企下崗也跟著下崗分流了,而全家為了供自己上大學也沒少花錢。是自己從小喜歡畫畫,但是以后畢業(yè)了指望著畫畫糊口畢竟是很難的,現(xiàn)在外面的就業(yè)形勢實在是不容樂觀。如果自己有了這么一個靠山的話,再聯(lián)合他們倆平日里做點什么買賣的話,也許自己能好一些呢?家里也跟著減輕了不少的負擔不是。
想起了父母滿頭的白發(fā),齊默然沉思了一會,說道:“加入是可以,但是你們有沒有個規(guī)劃或者章程什么的?再就是行俠仗義歸行俠仗義,咱們怎么著也要吃飽肚子不是,你們給我個章程,經(jīng)過西門大少的老爹的首肯以后,咱們再確立其他的,我今年大三了,馬上放完暑假開學就要實習了,我總要先安身立命才好行俠仗義不是……”
一句話把三人都整的沉默了,是啊,齊默然沒有什么背景,不像墻角之王西門大少,有著一個老爹就起碼可以吃穿不愁。也不可能像趙二柱子一樣的無牽無掛的自由自在的活下去,所以必須要保證生活來源才可以保證行俠仗義的熱情。
沉吟了半晌的墻角之王西門大少爺終于發(fā)話了,盟主大哥,還有齊默然二哥,你看咱們可不可以這樣,咱們自己平時做個什么飯店之類的買賣啥的,然后收入就咱們幾個人的生活費,同時需要的人手啥的也可以慢慢的發(fā)展,咱們剛開始行俠仗義追回來的款項可以先籌措一下,這樣,趕上過兩天我回家,晚上和老爸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的話,咱們就可以正式的掛牌成立正義盟了。
一句話把齊默然整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行俠仗義還有回籠款項?這話怎么說?”
墻角之王于是解釋道:“就比如瘋狂的大貨車,經(jīng)常會撞一些環(huán)衛(wèi)工人啥的,外加經(jīng)常有酒后肇事逃逸的人,這些人受到的處罰微乎其微,甚至受不到任何的處罰,就這些人渣難道就這么懲罰他們就夠了嗎?當然我們行俠仗義要他拿出應付出的代價,然后讓他們賠償了,現(xiàn)在是經(jīng)濟社會了,錢雖然買不來一切,但是錢可以解決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把這些問題解決了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在中間抽一部分傭金呢?”
沒等齊默然的反駁說出口,墻角之王繼續(xù)說道:“當然了,沒有人雇傭我們,所以我說傭金好像有些過分,而且有很多的無頭案件我們找不到肇事者和被害人,更無從查起,但是我的意思是抓住一個就狠狠地敲一筆,讓他長個記性,就算他走到哪都沒地方說理去。”
齊默然也深以為然的人如其名的默然不語了,是啊,對待這樣酒后肇事逃逸的人渣還跟他講什么江湖道義,整死他都不為過,何況只是狠狠地敲他一筆什么的,如果只是敲一筆的話,簡直太善良了,而且以后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少,以后說不準有什么樣的任務落在頭上呢,如果任務多了的話,相信糊口的收入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墻角之王看到大家的沉默,繼續(xù)說道:“剛開始的話我們可能是因為經(jīng)費少,需要迅速的壯大起來,我建議可以先抽傭百分之五十,等以后正義盟壯大了起來的話,我們就可以逐漸的遞減傭金,這樣的話,相信我們能很快的壯大起來,周末我回家問問我爸,問完了就給你們答復……”
趙二柱子和齊默然是懷著一顆壯烈的心情離開了墻角之王的寢室的,寢室里就剩下墻角之王和另一個南方的同學,大多數(shù)的同學都是因為有了女朋友,就不在寢室里住而和女朋友在外租房子同居去了,所以寢室的同學回來了以后,兩人就不用在寢室里起膩了。
話說這邊墻角之王的老爹西風的審訊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老家伙也和墻角之王一樣的精瘦的模樣,但是從骨子里透出一股狠戾,是啊,干這行就跟演員一樣,要扮什么像什么,老家伙自從審訊李睿開始就抱著一顆驛動的心,絕對要撬開這小子的牙關,把相關的人和資料交代出來,實在不行羈押四十八小時不夠的話,就只能玩埋汰的了。
這都過了這么半天了,派出去查資料的人所反饋回來的資料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就算再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這家伙背后的井上翔太的關系,看來時間來不及啊,只好硬著頭皮用上最后一招了。老頭抽出鋼筆,在李睿的卷宗上寫上了幾個大字:暴力抗法、拒不交代、認罪態(tài)度惡劣、辱罵執(zhí)法人員、襲警……寫完就用對講機叫來了正在里面和掛在暖氣管子上對峙的小南瓜。
小南瓜來去如風,風風火火的敲開門,然后立正行了一禮,對首長西風吼道:“報告首長,他還是沒有松口,審訊陷入僵持階段,建議使用非常手段……”
西風也沉吟了一下,對小南瓜說道:“你過來……”說完就給小南瓜鼻子上來了一拳,打的小南瓜鼻血長流。
然后西風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對小南瓜敬了一禮,說道:“好同志,被犯罪嫌疑人李某所傷,現(xiàn)在我批準你去公安醫(yī)院驗傷,去樓下領驗傷單子去吧!”
小南瓜也不擦長流的鼻血,對首長西風又是敬了一禮,轉身踢著正步就離開了,這下可解決問題了,襲警的罪名給他坐上了,這小子夠勞動教養(yǎng)的了,反正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陷入僵持,說不準啥時候會出現(xiàn)意外情況,自己總有不祥的預感,與其這樣還不如給這小子扔進小黑屋大掛一下……
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吩咐了幾個手下配合,然后西風就又拿起拖布和抹布,還拎著一個水桶就打開了刑訊室進屋繼續(xù)的打掃衛(wèi)生。
此時的李睿已經(jīng)處于崩潰邊緣了,自己身體的重量加上大鐵椅子的重量,就這樣的掛在暖氣管子上,掛了一下午了,任誰也受不了這個啊!看見西風拎著水桶和拖布進屋來擦地,趕緊的說道:“爺們,我招了,我啥都跟你說,你讓他們放開我行不?我”憋了一下午的尿了,現(xiàn)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