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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聰聰自己已經意識到了,現在在下水道里躲藏著的代價,而且是這種僅僅是靠著最低的消耗的食物的死扛下去,絕對將來只剩下一條死路,雖然意識到了這點,但是哈爾濱現在被圍得像是鐵桶一樣的,尤其是現在大街小巷的,幾乎是全民都知道了有一個危險的逃犯,在黎明監獄越獄出來的,叫做陳聰聰,而且都牢記了這張臉。全\本/小\說/網估計現在除了甲流以外,最熱烈的話題就是自己了,陳聰聰有這個自知之明。
現在陳聰聰堅信了自己的偶像白寶山的教誨,只要你不承認,沒有人敢直接的給你定案,心理素質很重要,有時候勝負的天平,往往是傾向于能扛住最后五分鐘的人,扛得住的就勝利了,扛不住的就敗亡了,這是一個很質樸的道理,陳聰聰自己也明白,所以現在陳聰聰也在想著,自己到底能不能扛住這最艱難的五分鐘,如果自己扛到了最后的話,說不準就可以鉆空子的離開哈爾濱,說不準就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抱著這個信念的陳聰聰只好咬牙的堅持下去,畢竟現在的局勢看來,朝廷明顯是想和自己扛住最后五分鐘,而且就算跑到了雙城,但是真的要離開的話也是一個問題,畢竟無論自己是上國道離開,還是坐火車離開,都會被嚴密的封鎖,哈爾濱往南的道路應該完全被封鎖了,向北的話估計也完全的被封鎖了,現在的通緝自己的報紙上說的,哈爾濱啟動了四門落鎖,就是為了圍堵自己。
所謂的四門落鎖,就是所有的公用的交通工具,無論是飛機、火車、公路、還是輪渡都加大力度的通緝自己,現在想要離開哈爾濱的話,無疑是插翅難飛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事,不就越個獄嗎?至于往死了追捕自己嗎?當年好像對待喬四爺都沒這樣,怎么自己就倒霉催的,就給攤上了呢?
也不管現在哈爾濱的黑白兩道的所有人都在追殺著自己,陳聰聰就在這冒著嗆人的味道的下水道里,在這陰暗潮濕的地方就扎根了,堅信自己能扛住最后的五分鐘,現在不管現實不現實,咬牙堅持過來的就叫做現實,堅持不住,最后倒臺了的,就叫做不現實,所以現在的陳聰聰更只能咬牙堅持住,這時候如果沒有信念,只是所謂的那種面對現實的想法存在的話,自己一定扛不住的。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意志可以決定的了,沒多久陳聰聰就感覺自己開始咳嗽,然后伴隨著開始發燒,因為身邊沒有體溫計,陳聰聰已經知道了,自己十有**的是甲流了,甲流這種病不像是當年**一樣的被朝廷重視,朝廷根本就不限制,在晚上出去買饅頭的時候,聽市場里的三八婦女們在閑聊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哈爾濱很多的中小學都已經大批量的有孩子病倒了,不是一般的流感,就是甲流,但是朝廷根本不管你甲流不甲流的,只是在外面貼幾張海報,簡單的宣傳一下就拉倒了,根本不會重視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陳聰聰現在就感覺到咳嗽的越來越厲害,火燎燎的嗓子疼得幾乎都快失聲了,而且昏昏沉沉的頭,還有就是宛如瀑布一樣的鼻涕,現在陳聰聰知道,感冒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多喝開水,多休息,如果有藥配合的話,最好就吃點藥什么的,實在不行才靜脈注射抗生素,但是現在別說抗生素了,就連最低檔的開水都沒有,而且自己住的下水道本來就是一個細菌滋生的場所,在這里的話,非但對病情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會讓自己的病情越來越重,而且隨時有可能會死。
甲流會死人的,這個是大家都有共識的,最開始在美洲流行的時候,還叫做豬流感的時候,就搞死了不少人了,而當甲流席卷全球以后,每個國家都有不少因為患有甲流的人死去,而在中國因為大量的使用抗生素,可以說是一個全民抗生素的國家,而且個人衛生習慣還不怎么樣的國家,在甲流流行的年代,還沒死多少人,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
奇跡雖然在中國發生了,但是在陳聰聰的身上卻沒有什么動靜,現在的陳聰聰因為這場大病,已經連著兩三天沒有出去了,就是呼吸著帶著腥臊的臭味的下水道里的沼氣,也沒有出去,陳聰聰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在自己身體好的時候,沒有病的時候,出去隨便和一個成年男子單挑的話,還有點勝算,但是現在自己已經甲流了,而且外面幾乎是全民齊動員的抓捕自己,自己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出去的話,基本上就是洗干凈了脖子的自投羅網。
但是陳聰聰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去的話,就要做好病死的準備,連著兩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而且手機也沒有地方充電,在下水道里不知道幾點了,更別說知道過了幾天了,反正就知道自己除了睡覺就是睡覺,就算想出去早上去偷奶什么的,但是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力量把井蓋給推開了,現在身體虛弱的連動一動都會牽動著一陣劇烈的咳嗽,甚至咳得從脖子到小腹的肌肉全都拉傷了,輕微的一動就會感覺到一陣的隱隱作痛。
現在的陳聰聰有點不知所措了,到底是硬扛下去沒命,還是找個地方投案自首,如果自己不投案自首的話,十有**的就死在了這里,畢竟甲流是感冒就能死人的病,比當年的**略有不足,但是也一樣的來勢洶洶,而且一樣的造成身體扛不住,最后掛掉。
如果真的死扛的話,自己就要能確保小命再說,保不住小命的話,說什么都是白扯,而如果真的扛著的話,十有**的就是將來這里的下水道里發生了什么故障了,然后有人來這里發現自己的尸體,估計到時候已經爛的只剩下骨頭架子了,反正在這個細菌繁殖超多的地方,自己是不可能不爛的。
再就是出去投案自首了,如果真的扛不住了的話,在外面起碼自己是一個名人,而不是一個人名,起碼自己越獄一個多禮拜了,哈爾濱四門落鎖的,這么多人的圍追堵截的要追捕自己,就是這么個好面子的朝廷,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么的死掉的,哪怕是克隆一個自己,也要保持自己的生命。
陳聰聰有這個自信,畢竟自己是哈爾濱有數的四門落鎖的犯人,如果自己被抓捕了的話,絕對有穩定民心的功效,絕對是一件政績,所以現在如果自己投案自首的話,相對的待遇應該能比躲在下水道里好,而且將來除非刑滿釋放,否則朝廷絕對不會再給自己越獄的機會了!畢竟自己已經越獄過一次了!
想到這里的陳聰聰不自禁的一聲苦笑,在自己還擁有自由的時候,錢對自己最重要,當自己失去了自由的時候,自由對自己最重要!而在自己重獲自由的時候,現在又來了一個生命的選擇,到底是生命重要,還是自由重要?這個真是難取舍,對比著在下水道里的生活,監獄里的生活無疑是天堂,但是代價就是自己的青春,幾乎自己所有的好時候都砸到了勞動改造里面了。
最后陳聰聰在生命還是自由的選擇上,還是各讓一步,先出去弄點吃的,然后再堅持兩天,順便找個小藥店買點感冒藥和礦泉水,先熬過這一關再說,如果實在熬不住了就投案自首去!
此時先不說打定主意了的陳聰聰,也不說全哈爾濱黑白兩道的追殺陳聰聰,先說石井二十三,石井二十三在成功的越獄了以后,挾持了成書記和成公子一路的就自駕車直奔哈爾濱,石井二十三不為別的,就是在成公子成名元的手機上看到了新聞,陳聰聰和孫星辰越獄了,轟動了整個的東三省,而陳聰聰對大日本帝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必須要趕在中國朝廷抓捕陳聰聰之前把陳聰聰弄到手,就算實在抓不到活的,那就要弄到陳聰聰的基因,實在不行就弄回日本去搞克隆,不過弄到死的的效果就未知了。
死的畢竟是死的,就算是克隆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沒有原版的記憶不說,而且就是沒有了原版的覺醒了的力量,狼人的力量在平時對比吸血鬼雖然是微不足道,雖然只是性格上有一點的暴戾,但是狼人在月圓的時候的殺傷力還是不容小覷的,畢竟狼人啊!畢竟在單兵作戰方面有著無法替代的優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