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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林牧就沒再收到過那幾個人的聯系，他也不敢去主動聯系，一方面是覺得對顧延州不公平，另一方面是不敢打擾，人家都放下了，不糾纏他了，他再去主動聯系也太茶了點。

“難道還能一輩子也不見面嗎？”

顧延州對這件事看得很開，比起看得太緊鬧出什么不愉快，他更愿意在合理的范圍內大度一點。

“你可以有自己的朋友，合適的交友范圍內，你們的來往我不會介意，他們有分寸，你更有，這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禁忌話題。”

“當時我能進去救許望秋，你覺得現在我會容不下他們跟你做朋友嗎？”

這就是顧延州的高明所在，他給林牧自由，說出自己的底線，但又沒說所謂的合適范圍到底在哪里，剩下的都讓林牧自己去處理，包容大度的名聲有了，林牧的歡心他也討到了。

至于以后會不會吃醋……就算吃醋了他也能在林牧身上討回來，怎么算都不虧，而且是血賺。

林牧到底還是嫩了點，沒理解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只覺得他的人格魅力在閃閃發光。

這種格局和自信不是誰都有的，至少目前為止他只在顧延州身上看到過，人都會有慕強心理，林牧從前覺得就顧延州很厲害，現在又上升了一個新高度。

“你是我見過的，最最厲害的人。”

以前林牧這樣想的時候都會罵他心機，這一次卻是很真誠的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你真的好厲害，你身上好多優點我估計一輩子也學不到。”

“原來在你心里我是有優點的么？”顧延州受寵若驚。

“當然有了，只不過以前立場不同，你總打亂我的計劃，我就覺得你好討厭。”

“那現在呢？”

“現在覺得你很厲害啊。”

顧延州搖搖頭，“我是說和討厭相對的，現在有沒有一點……喜歡？”

他一直都是打直球的，不會浪漫嘴還笨，但直球打得相當利落，一下就把林牧給問住了，問得小臉通紅。

其實這個反應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但顧延州不想自己理解，就想聽他親口說。

“如果現在沒答案，看來還是我做得不夠好，那我過段時間再問。”

以退為進算是讓他玩明白了，沒說失望，但字里行間很明顯的透著失望，林牧一下就慌了，覺得自己很過分，趕緊點頭，“有，有的。”

“有什么？”顧延州不依不饒的追問，“是有答案，還是有……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