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出天好奇問道:“為什么會是十八件就是十二年了?靜兒當初說了什么話?”連嘯道:“我和靜遠離家出走那年香兒才七歲,香兒從小就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好孩子,她的心思特別敏感,但是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她聽說我與她大哥要出遠門,就纏著我問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我回答說是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要她好好照顧她娘。你猜香兒她說了什么,她說,爹,哥,你們放心去吧,我一定好好照顧娘的。我要娘每年為爹編織一件棉襖,我在旁好好學著,祝愿爹早點回來。我長大了,就為哥編織棉襖,盼望哥也早點回家。我當時就問她,你為什么想道織棉襖來盼望爹回來呢。香兒那時說,棉襖,就是綿長的煎熬,就是她和她娘一直的期盼。你說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會說這話,你驚訝不驚訝?唉,這個小丫頭,只可惜是了一個女兒之身,如果是個兒子,我一定會帶她去學武藝打天下,一定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了。你說是不是?”
余出天聽得怔然,也是黯然神傷,點頭道:“靜兒天xìng善良,難得她有如此的心思了。伯父是說靜兒是從六年前開始為她哥哥編織的棉襖。”連嘯點頭道:“正是,我要帶上這里的其中兩件棉襖,上了華山就拿一件給靜遠吧。另外一件算是我送你的。”余出天從懷里拿出了那幅枕巾,遞在連嘯的面前,道:“我已經有了這樣一件貴重的禮物。”
連嘯看了看那張枕巾,勉強笑了一笑,道:“你說這畫上的人是香兒嗎?”余出天道:“伯父,你許久沒回家了。你不知道,這就是靜兒的樣貌呀。”
連嘯聽到這話,也是沉默了小陣,嘆道:“這上面繡著的是他娘呀。這是我當年找人專門為他娘繡的了。沒有想到,香兒長大了,竟是越來越像她娘了。”
余出天聽到這話,羞赧地笑了一笑,道:“原來這是伯母呀。晚輩失禮了。”他一說完這話慌忙將手中的枕巾遞在了連嘯的手中。連嘯搖頭笑了一笑,道:“就放在你的懷中吧,以后見到了香兒,你交給她。她娘走了,什么也沒有留下,就把這張枕巾留給她當紀念吧。”
余出天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才將枕巾從新放回到了懷中。抬頭又問道:“伯父,你為什么不為自己拿件棉襖呢?伯母為你編織的棉襖想必費了很大的心血。”
連嘯低頭笑了一笑,抬頭看了看屋外,意興索然,嘆道:“她人已走了,我如果拿著她的東西,只會加深我對她的思念和愧疚。我連嘯不是無情之人,但有時卻又不得不無情。當年我下定決心離家出走,就是這個原因。出天,香兒是我的女兒,所以我希望你能對她好,如果我發現你有絲毫對不起我女兒的地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是一個無情的人,什么事都是不怕的。還有,我希望你不要學我,知道嗎?靜遠就有點像我,我現在就是非常擔心他的安危了!”
余出天搖頭道:“不,伯父,你能夠回家來,就說明你并不是的無情。你為什么要這樣說自己了。你放心吧,我會盡力好好照顧靜兒的。”連嘯點了點頭,突然站起身來,大聲喝道:“無恥鼠輩,竟然來到了連家,為何還不現身?”他這突然一聲怒喝,倒是嚇了余出天一跳:原來兇手還沒有離開連家!
果然不出連嘯的這一喝問,只見從房門外面走出兩個人來,一個是青衫中年男子,腰間懸配一件長劍。另一個是一位中年道姑,發髻高挽,臉sè鐵青,手執一段拂塵。
中年男子道:“閣下是什么人?可知此處村子已遭惡人屠殺至盡,莫非兇手便是閣下?”連嘯一聲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武當派的朋友,你叫姚太安,你叫姚太英。對不對?”
連嘯邊說邊用手指了指那中年男子、中年道姑。武當派姚氏兄妹天下聞名,外人能夠一眼識得,他倆一點也不驚訝。姚太英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么說來,你是不承認了?”連嘯道:“我就是這家的主人,我妻子也被人殺害,我女兒下落不明,你說我會是兇手嗎?”
姚氏兄妹相視一怔,不明白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了。姚太安雙眼牢牢看了看連嘯片刻,道:“看閣下不像是鄉下人,為何說這就是閣下的家了?這分明是在找借口吧?”
連嘯哈哈地仰天笑了一笑,朗聲說道:“我當然不是鄉下人。鄉下人怎么可能是我這個樣子。姚氏兄妹看我像是什么人呢?”姚太安愣在那里,半天才道:“我看閣下倒有些像武林中人。我看你太陽穴高隆,是位武藝前輩了。恕姚某孤陋寡聞,還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連嘯笑道:“算你還有點眼光。前年江湖里發生的魔教圍攻嵩山的事,你可聽聞魔教的阮長老是怎么死的?”姚氏兄妹一聽這話,均是臉sè一驚。姚太英道:“聽說那魔教的阮長老是自殺身亡的,難道這不是實情?”
連嘯冷冷一笑,道:“他自殺倒是不假,可是他為什么要自殺,卻是沒人知道的了。你相信不相信?他是被我逼得自殺的。他如果不自殺,我就可以讓他死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哈哈,那姓阮的倒還識相,知道自己只有自殺才能解脫。”
余出天站在一旁,一臉驚訝地看向連嘯,他現在已經隱約覺得面前的這個老人不單是武藝高強,心計也是超乎常人。這就是靜兒的父親,一個讓他既敬又怕的人。連嘯說完這話,抬頭虎視姚氏兄妹,道:“你們能知道我是誰嗎?”
姚氏兄妹仍舊搖了搖頭,姚太英突然指著連嘯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莫非與魔教有瓜葛?”她一說完這話,姚太安立馬用手撞了撞她的胳膊,如果面前這老人真是與魔教有關系,他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即便是能茍且活了下來,只怕二人一世的英名也要在此毀于一旦了,更是要給武當派臉sè抹黑。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