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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治卻是哈哈笑了起來,道:“康姑娘的話真是耐人尋味,不過,這神鷹教改朝換代的時rì也快到了,這個消息,我想,少公子還沒有聽說?”
余我生轉頭看向文治,見到文治與康妙雪二人好像都是心照不宣的樣子,心里面頓時釋然:“原來這二人在自己的背后潛藏有別的小動作,我只看見了表面,卻沒有發覺而已。//Www、qВ5、CoМ//哼,這個康妙雪女子,為何不透露一點消息呢。害我差點出了洋相。”
余我生低頭不說話,好像是在故意等待康妙雪與文治二人來道歉似的。
文治笑道:“少公子,不是我對你隱瞞,而是這件事情,比較機密,現在終于靠近了神鷹教川蜀分舵不遠的地方,才將這個消息告訴你,是想提醒你,千萬不要壞了大事,好嗎?”
余我生抬頭道:“好,我答應文爺爺的就是。”
康妙雪笑道:“余公子,你不會心里面在責怪我?”余我生用手指了指康妙雪,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對于她的調皮,好像沒有別的什么話可以說了。逗得康妙雪嘻嘻而笑。
余我生稍下還是稍有興趣的問道:“不知道文爺爺方才說及的大事,到底有什么計劃沒有?可否讓我們聽一聽?”
文治笑道:“這一次主要對付的是神鷹教的張醫仁及張醫仁身旁的那伙人。所以,一定是一場比較激烈的爭斗之戰,少公子放心好了,這當中的計劃,你的母親是知道的。”
余我生見對方不將計劃實情告訴自己,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無話可說,畢竟自己好像不是這么主要之人,還沒有條件必須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
康妙雪突然道:“那張醫仁不是要見余我生的么?這樣關鍵的時候,不知道文前輩該如何應付過去呢?”
文治道:“伺機而動,請君入甕。四面夾擊。奮力一拼。就此十六字而已。”
余康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文治這十六字之中到底蘊藏有什么計謀,不過。簡單的情景場面倒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文治見這兩個少年一臉迷糊的樣子,微笑道:“這一次,是我們一派。還有你們的正道眾人一派。加神鷹教三處分舵的援助,我想,張醫仁一定是插翅難飛。”
余我生當下回想起來,道:“你說到的那神鷹教三處分舵的援助,莫非是有安徽分舵的響應之舉?”
文治點頭道:“不錯,看來這件事情,少公子也聽說了?”
余我生點頭表示承認,絕對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為這個樣子。但是,這背后,不知道擁護張醫仁的又是一些什么人呢?
文治道:“當然,張醫仁的那伙人,為首之人就是溫道見,其次下來就是馮晶蕓,石克明,至于別的什么人,并不是很厲害。所以不用擔心。”
余我生好奇道:“如此三人而已,并不是十分的厲害。我們這樣勞師動眾,我想,一定可以成功的。”
文治卻又搖頭道:“才不一定呢,這只是我們表面的對手,還有的對手,可是暗中的,這才是最讓人頭痛的事情,一個是張醫仁的什么親人,總之,這背后之后,多是這三人背后的支持者。更何況,還有一些觀望態度的神鷹教別的什么分舵弟子,所以,實際情況,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好。”
余我生當即醒悟過來,道:“我知道了,你口中所言的什么張醫仁背后之人,我見過這個人,是一個外號名叫鸚鵡的老婆婆與一個外號名叫毒蝎的婦女。”
文治大吃一驚,當下細問下來,余我生就將峨眉后山五俠的事情告訴了對方,康妙雪在一旁聽來,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當下嘆息連連,對于后山五俠的最終結局,多少心里面非常地失望與傷心。
言畢,文治點頭道:“你們這樣一說,那我們的勝算把握又要減少一成了,就是對方好像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的處境不是方初想象中那樣的樂觀。”
一夜再無別話,大家都坐下來好好休息了一晚,直到次rì的清晨,大家蘇醒過來,滿足地伸了一個懶腰,感到非常的愜意。
天亮之后,大家放眼望去,才知道,這里是一座距離嘉陵江并不是很遠的小山,文治當先在前,右手朝前面一指,道:“你們看,我們經過了前面的小山坡的時候,就到達了分舵的地方。”
余我生走過去,看了看前面的道路,道:“這里距離那里并不是很遠,這個小山,難道就沒有神鷹教的弟子看守嗎?”
文治道:“先前是有,但是最近確實沒有了,被連嘯故意調開的,畢竟這是距離神鷹教一步之遙的地方,哪里還敢有人在這里撒野呢?哈哈,不然,昨夜里,我也不敢將那番提醒你的話告訴你了。”
余我生這才點頭道:“原來如此,不知道張醫仁被人到了川蜀分舵沒有?”
文治率先第一個人騎了駿馬,回頭道:“張醫仁行蹤不是十分確定,他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有點神秘莫測的樣子,直到我離開神鷹教分舵的時候,還沒有看見他出現在我分舵之中,但是,有一定可以確定,就是一年一度的巡游機會,絕對會來川蜀分舵,而且,都是在最近的十天時間內。這恰好是討伐他的最佳時間。”
余康二人也按照文治的行動起身,都騎駿馬,放眼望去,余我生問道:“所以,才選擇這樣的一個時間點。”
文治道:“不錯。”當下又扭頭看向身在后面稍遠距離的康妙雪,道:“康姑娘,你身攜帶的那柄寶劍,最好還要多加幾層的布料,只有這樣,或許才不會被張醫仁發覺。”
康妙雪低頭看了看腰身旁的寶劍,問道:“這劍包裹了三層,難道并不嚴實嗎?”
文治搖頭道:“自然不嚴實,我雖然是一個認識寶劍的外行人,但是也能夠感覺到你那柄利劍所散發出來的一股股寒氣。雖說這天氣寒冷了些。但是相比較而言,你那寶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氣,明顯是蓋過了原本的天氣。”
余我生突然說道:“康姑娘。你將寶劍交給我,我想能夠將寶劍面原有的寒氣給遮擋下去。”文治歪頭看向余我生,愣了一愣。好像想到了一點什么。剛想說話,這個時候,見到康妙雪一臉驚恐的眼神看住面前的余我生,好像是隱藏了什么東西。
康妙雪道:“不可以,這柄寶劍,你是無能如何也不能夠拿去的。”為了掩飾方才心中的恐慌,康妙雪微微又笑道:“這柄寶劍在我身邊,我自會好好照料的。”
不管康妙雪是如何照料,但是話已經說到了這里。還有一層意思是康妙雪并不放心將自己手中的寶貝交給他人而已,有了這樣的一層顧忌之后,余我生與文治二人齊然都沒有借口索要那柄寶劍在身邊的啦。
余我生只有尷尬一笑,與文治二人面面相覷,都齊然朝前面的道路行走了,只是時不時地回頭看了一眼康妙雪,都想知道她自己的照料法子到底是什么法子。
距離那山腰的盡頭沒有多遠,就聽見從身邊的一顆大樹飛躍而下一位蒙面黑衣人,直接攔住了去路。迎面一看,見這中間居然有文治其人。當下躬身低頭道:“原來是游龍使,屬下這就回去稟告舵主,讓舵主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