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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歌舞半酣,老人帶著孩子們吃飽后都先走了。
打谷場上篝火處處,年輕男女們穿著盛裝,雙雙對對手拉手圍著篝火跳起了熱烈純樸的鍋莊舞。這是一種沒有樂器伴奏的集體舞,全靠參與者邊唱邊跳的歌聲來控制舞步節(jié)奏。平日雖然每晚都有這樣的舞會,但是今晚特別隆重。
男女歌聲粗獷悠揚,時分時合,跌宕起伏,隨著篝火的濃煙回蕩在莊園的上空。年輕人豪情奔放,不時更換著舞步,一曲接一曲,直至夜深人靜,一對對情侶、戀人逐漸消失在夜幕中,最后在房檐、屋后或打谷場上幽會。
云丹看見阿奴把孩子們送去睡覺,打著哈欠又轉(zhuǎn)頭回來,心知她有事。已經(jīng)喝得上頭的拉隆扶著拉姆踉踉蹌蹌地往僻靜處去了。阿奴朝一個侍女使了個眼色,云丹知道拉隆今晚注定倒霉,不過畢竟拉隆救過他幾次,他揪下一根胡子為拉隆爭取一下緩刑:“阿奴瑪,你想抓奸?咱們又不是漢人,這個貌似沒什么用處。”
阿奴“嘿嘿”詭笑兩聲,云丹連忙住口。他發(fā)現(xiàn)真是手中有錢,心中不慌?,F(xiàn)在妻子把家里財政大權(quán)抓在手上,自己立馬矮了一截,顧不上擔(dān)心拉隆那個倒霉蛋,還是想想以后在家里的地位比較好。自從他認為阿奴是只順毛驢,打著不走牽著倒退,那以后真是她進一步自己退一步,越混越慘,終于混到如今仰她鼻息的地步,看來要轉(zhuǎn)換相處方式才行。
阿奴等了好一會才看見那侍女急匆匆的回來,連忙叫來等候已久的扎西平措,然后踢了踢云丹:“你們一起去效果更好,你什么話也不要說,就站在那?!北叩脑频ね沧舆€沒想好怎么樣才能‘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就被王妃娘娘當做舞臺布景使用了。
那名侍女帶路,云丹和扎西平措帶著一干侍衛(wèi)舉著火把在水磨房外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包在寬大的袍子里滾成一團拉隆和拉姆,看見火光,拉姆尖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拉隆嚇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愣愣地看著拉姆推開他,衣衫不整地哭著跑了??匆娫频せ⒅?,他連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打了酒嗝:“王,王爺?!?
扎西平措忍著笑揮手叫人將他捆上,用刀鞘點了點他的胸口:“貓尿灌肥了膽子?你平日里不是最怕王妃,今天連她的侍女都敢用強的?”
拉隆被酒精燒的糊里糊涂的神經(jīng)半天沒換算過來。
“你被老相好告了,說你對拉姆用強?!痹髌酱牒眯牡狞c醒他。
拉隆搖搖打結(jié)的腦子,拉姆之前的確有一個女奴跟自己說好今晚一起過的,不過他看見拉姆之后就身不由己了。但是,他努力回憶起剛才拉姆是半推半就還是。。。。。。怎么就是想不起來。
他被拉著站起來,嘴里兀自嘀咕:“我從來不對女人用強。”
可是誰理他?當被牽到阿奴身邊,拉隆那不靈光的腦子就算聰明了一回,阿奴小主子這是要算十幾年前那筆舊賬。他頓時嚇得渾身冷汗直冒,在秋夜的寒風(fēng)中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拉姆已經(jīng)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周圍圍了一圈的人,看見是拉隆,頓時噓聲一片,特別是女人,要是有爛菜幫子,只怕拉隆不能避免。他們男女關(guān)系自由散漫,最討厭用強的男人,當然頭人老爺除外。
云丹咳嗽兩聲,別過臉站得離拉隆遠了一點,扎西平措、達熱等人連忙有樣學(xué)樣,就算是生死伙伴,這種時候還是把自己摘清的好。勇士的榮譽很重要啊很重要。
拉隆欲哭無淚。
阿奴輕笑一聲:“有人告你想。。。。。。”她也咳嗽兩聲,真不好說不口,要是說出來會被qd屏蔽掉的。
拉姆哭得聲淚俱下,伏在地上:“我不想活了?!?
阿奴換上一臉憤慨:“拉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當年的事還沒揭過呢。如今又想摧殘我的侍女?”
云丹等人心里黑線三條,都十幾年了啊,王妃娘娘。
拉隆心想:“果然,果然?!边B忙哀求地看向云丹,心里覺得很不保險,可惜羅桑老爺回了察木多。
拉姆呼天搶地非得要拉隆給她一個說法交待不可。
阿奴剛想說話,云丹冒著被妻子眼神殺傷的危險對拉姆開口了:“拉隆畢竟救過我們一家的命,你倒是寸功未立。”拉隆喜出望外。
阿奴同樣黑線三條,這叫什么邏輯,難道qj犯還有理了。
云丹想想說道:“這樣吧,只要你跟拉隆比試一場,贏了之后,拉隆由你處置?!?
拉隆難得靈光了一回叫起來:“我可不會打酥油?!?
拉姆似乎就等著這句話,猛的站起來:“咱們比馬上拔桿。”
眾人看了看黑魆魆的夜空。
拉姆咬了咬嘴唇,把頭一揚,兩眼在火光中熠熠生輝:“我不占醉鬼的便宜,明天一早在河邊的平原上見?!?
云丹很是贊賞,這是個倔強姑娘,難怪阿奴會想撮合她和拉隆,當下拍板決定:“就明日一早,拉隆,你可別丟了我的臉。”
晚上,某位似乎見義勇為在虎口救出屬下的王爺鉆進老婆熱乎乎的被窩討好的說道:“怎么樣,這回你如愿以償了吧?”
“什么話,是拉姆如愿以償,關(guān)我什么事。要不是看他救過我們幾次,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有老婆。不過,你表現(xiàn)的不錯?!卑⑴焓謹堊≡频さ牟弊?,直接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云丹被咬的慘叫一聲,笑著翻身壓著她,打著商量:“你那里的疤我都看見過了,把小衣脫了吧?”穿著衣服做怪怪的,他不爽很久了。
阿奴不干,那道疤丑的很,要亮出來還是在這種時候不如殺了她。最后兩人折中,衣衫褪到腰上。云丹仍然很不滿意,邊動作邊抱怨:“老夫老妻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阿奴捏了他一把:“我又不是男人,身上有疤還能算是榮譽。你該慶幸那些花紋消得差不多了,否則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