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凹凸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別了孟志軍,回到宿舍里,陳弈躺在自己的床上,仔細思考著自己未來的出路。全//本\小//說\網從孟志軍口中的露出的一些情報,結合自己的所見所聞,他做了一些大膽的推測。
1,不是所有的異能者都從屬于某些組織,在野的異能者并不罕見。
2,異能者的組織有復數個,他們之間的關系通常是競爭乃至敵對。
3,最后一條,是最重要的一條,也是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一條:似乎……自己所處的這個國度,對異能者的管轄力度,不是很高。
這幾條消息或許正確,或許有謬誤在其中。不過對于陳弈來說,目前隱藏在現實世界的里世界的大門,并沒有向他展開;陳弈只是趴在門縫上向里看,從門縫中看到的東西只有這么多,管中窺豹,略見一斑。
完成了一整天的課業,又小心翼翼的和孟志軍進行對話,還在這里胡思亂想了半天,此刻的陳弈,倦意上涌,便去洗漱睡下。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陳弈又一次在夢中被驚醒。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那種劇烈的,帶著無法掩飾的醒目的惡意的波動。
距離,不過區區十多米。
并且越來越近。
陳弈沒有驚慌,他掏出手機,無聲狀態下的手機沒有一絲聲音,而配套的耳機將手機撥號的聲音掩蓋掉了七七八八。
他打的電話,是給孟志軍的,無論這個惡意的波動是否對針對自己,通知有關人士,對于自己都有好處。
然后,他翻過身子,手鐲當中的鋼線好似一條蛇般,悄無聲息的像床下探去,從自己床靠墻的一面,悄悄地探入了床下的柜子。
在這種上床下桌的鋪位當中,陳弈認為最有利的,便是上|床下桌的多層結構。他在桌子后面掏了一個洞,大小只有拇指粗細,卻足夠讓他借著鋼線,將柜子里的其他鋼線,聯系在一起。
鋼線簡單的探了一下,然后就好像磁鐵一般,粘住了另一根鋼線,鋼線一根連著一根,好像拔河一般,首尾相接著,悄悄地從柜子里,移動到了陳弈手邊。一根鋼線的中間部分在陳弈的手腕上輕輕的繞了一個活扣,末端則和其他鋼線纏繞在一起,好似蛇一般的繼續前行,最終埋伏在了宿舍的各個位置,借著陰影和被褥的遮蓋,潛伏了下來。
惡意的波動在宿舍樓的樓道里來回的踱著步子,最終還是停在了陳弈的宿舍門口。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音,借著月光,陳弈清楚地看到自己宿舍的宿舍門門鎖的周圍,出現了一條細小的切割線,將這個門鎖附近的木板整個切了下來。
能力強度可以切割木板,不知道對金屬效果如何,陳弈這么想著。不過他很快就不去思考這個問題:自己的能力強度也不是很高,尤其是自己最近使用的鋼線,直徑也就是零點三個毫米,比自動鉛筆芯還要細,能夠切透那些木板,自己那些超細的鋼線,縱使有能力強化,在這方面,也好不到哪去。
那么,就是要用一些輔助的手段了。
陳弈心中一動,一條鋼線的針,輕輕的戳進了桌子下面放著的一只玻璃瓶的橡膠塞里,鋼線的針頭末端,連同后面的部分鋼線,膨脹起來,好像一個小小的注射器。
那是一瓶醫用酒精。
即便只有很少的量,但是如果注入了血管,那么也很容易讓人感到醉酒,加上他已經準備好的高錳酸鉀粉末,注入體內的話,短時間內讓一個普通人失去戰斗力,并非什么難事。
可惜,雖然是醫學生,強力的麻醉藥陳弈還是接觸不到。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這名能力者切割木質宿舍門的速度不快,陳弈想了想,從床上爬了下來,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借著椅子掩蓋了住自己手腕上連接的金屬線。
金屬線也隨著陳弈的移動而快速的移動,沒有一點聲息。在門打開之前,最后一條鋼線也就近隱匿在各個床鋪的陰影之間。
門打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闖入者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陳弈,右手上還拿著一把小美工刀。
“你是什么人?!标愞牟]有在第一時間發動了能力,而是張口問道。
“嘖嘖,被特勤二隊的‘奪魂絲’看上的人,果然有點意思。能夠感受到我,雖然還沒有覺醒,卻是個不錯的潛力者呢?!标J入者大約一米七零,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連頭部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面罩當中,雖然個子高達,卻瘦得驚人,隔著衣服都能夠看到他身上突出的骨節。
“你是哪個組織的?血天使嗎?”陳弈聽得他的說法,突然心中一動:這個家伙,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鋼線?或者這是成竹在胸,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能力?
不管是哪一種,自己都必須爭取時間。
就在和黑衣人對話的時候,通過耳機,陳弈已經撥通了孟志軍的電話。雖然他并沒有和孟志軍說任何話,不過孟志軍還是輕輕地在耳機中推測出陳弈的情況不允許他說話,在電話中單方面的讓他堅持五分鐘。
耳機并不在陳弈的身上,而是藏在被窩當中,搭著一根鋼線。通過金屬的震顫,陳弈借著手腕的觸覺,將聲音分辨出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在這個安靜的夜晚,才不會被來訪者聽見。
自從火車上那一夜之后,陳弈對于金屬的感知,又一次的增強了,通過金屬的顫動來聽聲音,對于他來說,只要集中注意,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血天使?那是……”黑衣人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陳弈將右手中握著的,已經被淘汰的小刀,丟了過去。
黑衣人看著軟綿綿的飛刀,不屑的一揮手,一條銀白的光柱橫掃而過,將小刀一分為二,掉落地面。
“哼!這種程度的偷襲,也想……”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腳腕上就已經傳來了針扎的痛感。
那是一根陳弈控制下的鋼線。
高錳酸鉀粉末已經隨著針尖的刺入,飛快的注入了血管,陳弈甚至能夠通過金屬感受到對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