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方然走后,丁逸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果然爺爺已經看完戲到家了。\\wwW、qb5。C0m//
他跟爺爺簡單說了兩句,說晚上有事就不回來睡覺了,爺爺也沒多問他什么,囑咐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后丁逸的精神頭又上來了,反而不困了,他躺在床上,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臺。
一個頻道里正在播放模特大賽的節目。
看著電視上走著臺步的模特,他忽然想到了謝薇。
這時她正在干什么呢?自己獨自一人在家嗎?還是在和男朋友在一起?她有男朋友了嗎?
丁逸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想起了曾經下定的決心,自己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不禁在心里又重復了一遍:“各位讀者,請你們為了見證:我一定要追到謝薇——如果追不到,——我馬上對作者大人進行鄙視。”
丁逸心想,既然作者大人把他安排成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就應該對他照顧有加,把他丁逸的事當成自己的事,這樣才是一個有著負責任態度的作者大人嘛。
所以丁逸如果追不到謝薇,自然會對作者大人進行鄙視,并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
和方然纏綿過后,丁逸又在反復地考慮著,自己當初一定要追到謝薇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是否經得起自己良心的考驗。
方然對他這么好,如果自己背叛她,那就太對不起她了。
但謝薇的身影在丁逸的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
此前他也曾經猶豫不決過,覺得不應該背叛方然,但謝薇在他心里的印跡卻無法抹去,在他內心交戰了許久之后,在他和方然行完房事方然離開之后,他的主意反而定了下來——不追謝薇就是對不起自己,去追謝薇就是對不起方然,對丁逸來說,對不起自己,當然不如對不起方然了。
他想起了曹老兄千年之前說過的那句千古名言:寧愿我負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負我。丁逸去追謝薇,只負了方然一個人,剩下的天下人都沒有辜負,比起曹老兄來,丁逸好了不止有多少倍,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還是心安理得的。
但多年的傳統思想在他的心里駐扎了這么多年,就像封建殘余一樣,豈能一下子就輕易地消除干凈?所以他的靈魂深處鬧革命,正在激烈地交鋒著。
“還是不能這樣,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怎能有女朋友了又隨便去泡其他的女孩?干脆把她的號碼刪了算了。”丁逸拿起手機,翻看著,終于找到了謝薇的號碼。
刪嗎?他猶豫著。
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所以不能隨便刪別人的手機號,那樣做的話,那就是一個隨便刪人號碼的人,就是一個隨便的人。再說亂刪人號碼,多沒禮貌。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如釋重負地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刪掉想要她號碼的沖動,放下了手機。
他翻查到謝薇的號碼以后,不僅沒有刪掉它,反而有了給她打電話的沖動。
“晚上方然回去后,應該不會再打電話過來,她通常都是發個短信說一下她已經平安到家了。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是自由的,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她,約她出來?”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夜里十二點多了。說不定謝薇已經睡著了。再說這么晚打電話過去,是不是有些唐突呢?
最終他下定決心,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為了方然,至少我今天不打她的電話。看吧,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吧。
明天要不要打呢?明天?明天再說吧。
他也沒管這想法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看了一會電視,心安理得地睡著了。
早上丁逸睡到九點多鐘才醒,他在床上磨蹭了一會,才到衛生間洗漱完畢。
方然現在應該在學校里上課呢。她現在大三,還有不少課要上。遠不像自己這么悠閑,這些天整天無所事事,也算是無聊。
這么晚,賓館提供的自助早餐應該已經結束了,還得到外面找個什么地方先吃點早飯。丁逸四下看了一下,發現沒落下什么東西,于是關了門,坐電梯下了樓,來到總臺結賬。
在等樓層服務員檢查房間的一會兒,丁逸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又想起了昨天的那個問題。
馬上給謝薇打個電話?她或許在上班,或許有空。她說過,自己的工作很空閑,有大量的自由時間。
白天方然在學校,不會來打攪他,丁逸覺得今天是一個機會。如果謝薇有空的話,或許可以請她吃午飯。
正在想著,總臺的電話響了,是樓層服務員通知總臺,說房間已經檢查過了,除了用了十個套子、一瓶神油和一套沐浴液外,沒少什么其他東西,把這些錢從押金里扣了就可以結賬了。
“哇,十個套子,簡直是神人……難道是他在夜里把套套吹大了當氣球玩?”丁逸聽到總臺小姐們驚訝地低語,敬佩地看著丁逸。
作者大人為了襯托丁逸高大的形象,故意歪曲事實,把賓館客房里的自助小商品數量增大了數倍,簡直把客房當成了套套自動販賣機,可見為了丁逸的形象能夠歪曲事實至斯,確實是對丁逸照顧有加。
對總臺小姐曖昧艷羨驚訝的眼光丁逸視而不見,他若無其事地結了賬。
看吧,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丁逸在心里自我贊許著。
其實丁逸知道,這些總臺小姐在這部作品里也只是些跑龍套的,再說她們的檔次和方然相比,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他又怎會對她們隨便呢?所以在她們面前,他自然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丁逸將總臺找給他的押金放入錢包,走出了賓館。出了賓館大門,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終于撥通了謝薇的號碼。
從撥了這個電話開始,丁逸就逐漸開始了從一個不是隨便的人向隨便起來不是人這樣的身份轉變,所以他撥打電話的這一刻,可算是本書中一個重要的歷史性時刻。
電話通了,傳來了彩鈴的音樂聲,“你是一朵美麗的狗尾巴花,啊啊啊,啊啊啊,是一朵真正美麗的狗尾巴花……”這音樂聲響了有好一會。
聽著這等待接通的音樂,丁逸的心里忽然有了一點小小的緊張感。他甚至有些希望謝薇不要接這電話。
這和他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丁逸什么時候面對女孩會有緊張感呢?但在他給謝薇打電話時,心臟竟然會小跳了一下,看來謝薇給他留下的印象確實和別的女孩不一樣。
電話終于還是接通了,傳來了一個女孩慵懶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聽起來似乎她還沒起床,或許是我的電話把她吵醒了。丁逸想。
丁逸清了清嗓子:“謝薇嗎?我是丁逸。”
顯然謝薇還記得昨天的事,她一下就反應過來打來電話的是昨天的那個男孩,聲調似乎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是你啊,你好你好。”
“昨天約會沒遲到吧?”總不能一開口就跟她說想請她吃飯,所以丁逸打算先和她閑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