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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沖上云霄,進入平流層后。乘客都解下了安全帶。空姐開始為大家發放飲品。
阿影面帶微笑。看著窗外的薄云出神。!
“想什么呢?”我捏了捏她的手問道。
“我想起了去你家時的情景。”阿影回過頭來說。
我笑了笑。說:“那是你第一次坐火車遠行,這次也是第1回吧?”歐陽家有私人飛機,想必她平時也沒機會乘國航的航班。而且還是擠在經濟艙里。
阿影點點頭。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因為遠行而激動過了。昨天晚上差點沒睡著。”
我在她耳邊小聲說:“你放心。跟我在一起。還會有許多個第一次。到結婚時。還有你最重要的第一次……”
阿影的左手立即掐在了我脖子上,后面的話就都說不出來了。“越來越不正經。”她輕輕說道。
我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深深吸了口氣。“我已經很正經了。上次你差一點……”
“不許再說了!”阿影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又急又羞的說。
我握住她的手。得意的笑了。一轉頭。在過道側前方的座位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阿影的保鏢。料想飛機上除了那人還會幾個。
“是不是你走到哪里,那些人都跟著啊?”我輕聲問道。
“我也沒辦法。是我爸爸安排的。”阿影也有些無奈。
我摸了摸阿影腕上的玉鐲,想起了帶她回家時的情景。
四月份的時候。公司和廠里都沒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帶著阿影回了趟家。父母見了她。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母親當下就把她壓在箱底的一支玉鐲給了阿影。這玉鐲是當年奶奶給母親的,據說是我家的傳家寶。其實也值不了幾個錢。
阿影收到這份禮物。也明白其中地意義。當即就羞澀的叫了聲:“媽媽。”從那以后就一直寶貝似的帶著這個玉鐲。而她這一改口。也樂壞了我父母,又給阿影買了很多她可能永遠也用不上的東西。
在家住的那幾天。父母每在外面碰到熟人。話多了數倍。母親和阿影一起出門時。更是經常向人介紹這就是她的兒媳婦。常把阿影羞紅了臉。
我很想阻止母親的這些行為。阿影卻毫不介意。甚至很喜歡。她說這種溫馨的感覺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地。我就對她說:普通人地生活,就是這樣的。既然她們都樂在其中。我也就不干預了。
在家呆了十幾天。周圍的景點都轉了個遍。玩得十分開心。老家那座城市雖小。歷史卻很悠久,古跡極多。只可惜阿影沒有能在那里找到她租先的痕跡。
要說有什么不爽的。就是時常出現在我們附近的那些保鏢。雖然不來打擾我們。但總是陰魂不散。不過說實話,阿影身邊要是沒有那些保鏢我也不放心。
從家里回到浦海,有一個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母親和我打電話的次數變多了。不過有一大半時間是她和阿影在聊。母親最喜歡給阿影講我小時候地糗事。這已經成了她們兩個最喜歡的話題。讓我極其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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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近十二個小時的飛行。飛機于當地時間下午五點四十分到達法蘭克福。當地采用夏令時。所以機場時間顯示已經快七點了。
這個機場的主要建筑材料居然是玻璃。頂棚和幕墻都是透明地。據說是歐洲最漂亮的機場之一。辦理入境手續時。遇到了不少國人。非歐盟國乘客都在這里辦理手續。在異國聽到鄉音。很有親切感。
法蘭克福機場是歐洲最繁忙的空港之一。旅客極多。機場商店、酒吧和餐廳眾多。從通道出來。我立即有一種暈頭轉向的感覺。阿影雖然不是第一次到這里,但卻是第一次從綠色通道出來。一時間也有些迷亂。
幸好這時接機的人找到了我們。這些人是歐陽寧指派的。而不是即將和我們談判的美格斯公司。老爺子很心疼女兒。當初差點派私人飛機送我們,雖然最后被阿影勸說。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接待事宜卻早早的安排好了。
對接機地人說了些感謝的話,我們十人分別上了三輛車。很快駛離機場。身后逐漸遠去的機場就像一只巨大的怪獸。建筑中燦爛的光芒穿過四周的界限向夜空發散著。又像是一顆巨大的發光寶石。
第一次出國。難免有些興奮。一路上阿影便為我做起了向導。司機似乎是有意配合她地講解。汽車先在內城逛了半圈。然后駛過美因河。進入南岸的新城區。
到了賓館,就像乘車一樣。我和阿影受到了特別待遇。安頓下來后。大家便一起去餐廳吃晚飯。
經過長途跋涉。眾人都有些委靡。我對大家說:“堅持一會。大家不妨到附近轉轉。十點鐘再睡。倒倒時差。”
長途飛行不僅僅是睡不好。在飛機上沒法活動。這是導致疲勞的主要原因。吃完飯后。只有宋海峰拉著李全策到外面轉了轉。其他人就到賓館的酒吧里去坐了坐。等著到時間睡覺。
阿影在飛機上瞇了一小會。很本沒有睡好。我陪她在房里說了會話。她已經是哈欠連天。
“早知道給你訂商務艙了。至少寬敞一些。”看著她一臉倦意,我很是有些后悔。當初忽略了這一點。
“沒事的。我以前工作時也經常熬夜。你又不是沒見過。”阿影在我頭上撫摸兩下。“抱抱我。”
我笑了笑。將她抱在懷里。過了沒一會。她就睡著了。我的眼皮也沉重起來,輕輕扶她躺好。回房拿出隨身帶的書。翻了沒幾頁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先和美格斯公司負責接洽的人聯系了一下。定好次日的談判時間。然后召集所有人。開了個小會。重新審視一下談判的內容。整理一下相關資料。
外貿部那幾個人。德語水平還不錯。但因為談判中要涉及到一些專業詞匯。讓我稍微有些擔心。會后阿影對我說:“你放心。德國企業主管大部門英文都非常好,實在不行,我可以為你當翻譯。”:川
“你是想當翻譯呢。還是想看我們怎么和人家談?”
“都想。”
法蘭克福是不光是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高科技和現代化工業制造聞名遐邇。這里有眾多的世界知名公司。即將和我們展開談判的美格斯總部便在這里。他們最大的生產基地便在近郊地薩克森豪森地區。這里同時還是著名的國際會議中心,每年有數萬個會儀在此召開。我們此行使這個數字人增加了一點。另外這里還有德國最大的書柜。在國內。很難想象一個人口不足七十萬的城市能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談判地點在美格斯公司的會展中心。我們提前十分鐘到達。又在車內坐了一會。這才進入會展中心。對方的接待人員立即將我們帶向會場。他們的談判人員已準時就位。對于嚴謹守時地德國人來說。遲到固然萬萬不行。太早到也屬于不禮貌。
美格斯公司負責與我們接洽地有十二個人。其中包括他們的CT。亞太區CE。等重要人物。同時還有一名國文翻譯。顯然對此次談判準備得很充足。也很重視。
美格斯的。功首先歡迎了我們的到來。接著闡明了他們的意圖:他們新的設備開發需要我們的技術專利。希望能達成合作。接下來便由我來講述了我方的意圖。
其實大部分內容在這之前已經進行了較深入地勾通。而技術引進也有其國際準則。此時主要是商議合作細節。這有點像當初和韻聲的談判,只不過雙方掉了個,我們成了技術提供方。
果然如阿影所說。對方大半人都精通英文。在經過最初的幾番磋商后。大家便改用英文交談。少了翻譯的時間。談判進程快了許多。
談判進行到中午時。所有議項都達成了共識。這是一個令雙方滿意地結果。對方利用我們的技術。可以大大加強新設備的使用效率和范圍,而我們也將因此獲得一大筆技術轉讓費。以后他們每售出一臺使用了我們技術的設備。我們還有相應的提成。有了這些錢。廠里引進新設備的事便成了小菜。
下午的議題是如何展開技術合作。這項談判用了三個小時。也定下了章程。
晚上我們找地方大肆的慶祝了一番。第一次賺到外匯。第一次與跨國公司合作,這些都值得我們銘記。而隨著美格斯公司地推廣。我們公司的品牌也將首次出現在國際市場上。這才是最大的收獲。我甚至想到了因為IBm使用了微軟的……而使后者迅速膨膛。但愿我們也能有那一天。
達成了這次來德國的主要目的后。我們休整了一天。在法蘭克福四處逛了逛。次日李全策先行回國。準備的技術出售以及生產線引進地事。宋海峰則帶著外貿部的五個人和雷猛。奔赴位于德國北部的不萊梅x漢堡等幾個城市。
德國近些年來同我國的貿易合作頻繁,目前國內金屬材料市場上就有不少德國貨。出國之前,宋海峰曾跑到許華那里討教了一番。許華或許是因為歐陽家的原因。提供了一份和外貿公司有業務往來的公司及負責人的名單。宋海峰他們便是去試著聯系一下進口業務。
而我的任務也很明確:陪阿影好好的玩幾天。
“我們去哪里?”我問她。
“和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樣。”阿影說。
說是這樣說。我報出幾個城市的名字后。她的反應是不一樣的。雖然我比較想去看看柏林墻。不過阿影似乎更希望到慕尼黑。她臉上那點細小的變化逃不出我的眼睛。于是我們便啟程南下。開始享受二人世界。
到達萊尼黑后。我終于知道了阿影為什么更喜歡這里。這實在是個很逍遙的城市。即時尚又精致,還有些鄉土氣息。花園、噴泉隨處可見。是個休閑的好地方。而更多的則是啤酒館。我覺得自己下子到了啤酒的天堂。
“我們進去坐坐吧。”在街上逛了一會。我指著一間啤酒館對阿影說。
“真是個酒鬼。”她笑著說,“這里不好。我帶你去個地方。”我舔了舔嘴唇。只得作罷。
我們乘車到了老城區。阿影直接帶我到了一條步行街。
“這里的啤酒館才是最地道的。”
“哦。是么?小胡子當年就是在這演說的?”
“在那邊。”阿影指了指前面。
“那是一定要見識見識的。”
我興高采烈的跟著她朝前走。只見街上到處都是閑逛的人,不少都挺著個啤酒肚。就連一些穿著很時尚的青年。小腹都有些突起。據說這里的人把啤酒當水喝,看來不假。
在我們前面。兩個金發男子不緊不慢的走著。我的個子也不算低了,可那兩人比我高出一頭。李全策恐怕也沒他們高。
“這兩個老外。個子可真高啊。”我忍不住對阿影說。
阿影笑著說:“是啊。”
那兩個老外突然停下了步子,轉過身來。一個人對我說:“在這里。你們才是老外!”居然是鈍正的國語。我和阿影都吃了一驚。
看到我們的反應。那家伙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的同伴在他肩上拍了拍。向我伸出手來:“我叫卡瓦雷。他是法里奧。很高興認識你們。”說的也是國語,但明顯不如他的同伴純熟。
我跟他握了握手,說:“我叫吳越。這是我的未婚妻阿影。”
卡瓦雷說:“你的未婚妻真漂亮。”法里奧也說:“是啊。簡直就是天使。啊。不。是西施!”
“謝謝!”阿影大方的和兩人握了握手。面對老外她似乎總是很從容。
這兩個老外的年齡我看不出來。總之不會太老。
法里奧說:“你們是來旅游么?”
我點點頭:“是啊。來見識一下慕尼黑的啤酒。”
法里奧說:“那還等什么,我們去喝酒。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當先走去。卡瓦雷說:“我的朋友非常景仰貴國的文化。我也是。因此見到你們非常高興。”
“我們也很高興。”
當下我們便一起進了前方那個啤酒館。
這兩個大個子的“老外”非常健談。很有一點自來熟的架勢。不過卡瓦雷的國語稍微差了一點。表達時需要配以各種手勢。這也許是外國人的通病。
通過交談得知。他們兩個是科隆人,這次是到慕尼黑來參加啤酒節的。這個城市從八月到十月。有各種各樣的啤酒節。這些活動不光是外國游客感興趣。對他們本國人來說也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法里奧聽說我們來自浦海,顯得格外高興。原來他因為工作原因,每年都有三、四個月會呆在浦海。說起來還真是很巧。一升啤酒下肚后。我們就成了老朋友。
喝完第二杯啤酒后。法里奧看了看表。說:“時間差不多了。朋友們。我們該出發了。”當下他會了鈔。我們一同出了酒館。作為地主。他一定要請這頓酒。
我們到達廣場的時候。這里已經匯某了許多人。都匯某在教堂前。在教堂鐘樓的下方有一個小舞臺。每天下午五點。這里會有一場精彩的木偶戲。
在舞臺前等了一會。隨著音樂的伴奏聲。木偶們便粉墨登場了。聽阿影說。每天表演的內容都是一樣的。但觀眾們卻是樂此不疲。一直到演出結束。人們久久不愿散去。
法里奧對我說:“看那些玩偶多有趣啊!”
“你這次送我的那個。也有趣。能不能。再多幾個?”卡瓦雷用蹩腳的國語對他的同伴說。
法里奧笑著說:“你要知道。那些都是我帶回來的樣品。你能得到一件已經是很幸運了!”
“你真小氣。”卡瓦雷對同伴不滿。
“哈哈。你這樣子會讓我們的新朋友笑話地。”法里奧一副得意地樣子。
他們兩人為了表示對我和阿影的尊重。交談時都用國語。這樣一來。法里奧明顯占了上風。
我好奇的問:“是什么樣的玩偶。”
法里奧說:“是一種會寫字的小人。十分有意思。你們應該見過。浦海很多地方都有賣的。”
我和阿影對視了一眼。“你說地是‘妙筆傳情’吧?”我問他。
“對。對!就是那種小人。”法里奧說。
“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想在這里銷售那種玩偶?”我又問。
“是啊。這么有意思的東西。我想在德國。甚至歐洲也會有市場的。”
“你不怕文字不通?”
“這有什么。我想。請求生產廠家他們生產一些寫德文地玩偶,我想這個應該不難。其實就是原裝貨。應該也會有市場。在歐洲。有很多人對你們國家的文化非常感興趣。就像他。”法里奧指了指他的同伴。又說。“只要我能找到那家公司的負責人。這些都不是問題。你要知道。我父親可是歐洲最好的玩具經銷商之一。我也不會太差。”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我突然有些動心。“或許。我能幫上你地忙。”我對他說。
“真的么?吳。難道你認識那家公司的人?”法里奧有些急切的說。
“是的。那些玩偶。就是我設計的。”
法里奧瞪大了眼睛:“真的是你設計地!天吶。我太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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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尼黑郊區的小鎮上有很多鄉間旅館。外來的游人都喜歡住在這里。我們住的也是這么一個地方。
吃過晚飯。我和阿影就到了鎮頭的一家露天的啤酒棺。一邊欣賞樂隊的表演一邊喝著啤酒。不遠處就是阿爾卑斯山。隱約在暮色中。
“阿影,你說我們地那個東西。在這邊真的會能市場么?”和阿影閑聊了一會。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下午看過木偶表演。我們和法里奧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后便分開了。接照歐州人的習慣。度假的時候不談任何和工作有關的事情。所以法里奧對我稱贊一番后。并沒有其他的表示。我也很想學習這一點。可惜未能成功。也正因為這樣。讓我對那個大個子的話有些拿不準。阿影輕笑道:“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我就知道你在想著這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夠打開歐洲市場。
公司的意義實在太大了。讓我無法不動心。“其實我有一個想法。相比于‘妙筆傳情’。我覺得‘射門’倒是更容易在這邊打開市場。”“那伍是。”阿影點點頭。“不過法里奧不會無的放矢。他父親的那家公司我聽說過,的確很有實力。他們對這一類產品的市場把握。應該會比我們強的多。”
“那就好。”阿影的話總是能讓我放心。轉頭四處看看,發現有人在抽煙。于是我也放心的拿出煙來點上。美美的抽了幾口。慕尼黑的環境相當好。城市到處都是綠色。公園遍地都是。城內也到處都是禁煙區。對于我來說。實在是個折磨。
阿影望著草地上隨著音樂起舞的人群。臉上露出些向往。這些人跳的是當地的一種舞蹈。動作并不復雜。
“來吧。我們也加入他們。”我拉著坷影的手。和她一起到了草地上。不同語種的人。表達歡樂的方式卻沒什么差別。
當我們再次坐下來的時候。阿影的臉上一片嘲紅。額頭上有不少汗水。我也好不到哪去。長時間不運動。這會竟然有些氣喘。
“明天我們去哪里呢?”我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