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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夏安搖頭,他對于這個世界其實了解的并不多,很多事情在他的腦子里還殘留著上輩子的固定思維:“是什么節日嗎?”
“你究竟哪里來的土包子啊!”易子夜不敢置信的瞪著夏安,在發現對方沒有任何說笑的成分后撇了撇嘴,按理說夏安是在b球主星長大的吧?雖比不上a球主星但也很繁華,信息流通更說不上堵塞了,為什么這類事情都不知道?不過盡管易子夜心下疑惑,嘴上還是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你知道吧,自從人類大遷徙后,經歷了多次的戰爭星際組成了一個大聯盟,但這并不意味著全人類都是一家人沒敵人了。
在整個宇宙中,除了以字母排列的26個星系外,還有一些星系外的星系,比如死亡之地、迷失之星,還有,混亂之星。
死亡之地至今都沒人弄清楚那上面的環境形成的原因,只知道那一簇小星系上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都異常的危險,都是經過異變的生物,非常排斥人類,人類在里面難以生存。
而迷失之星比起死亡之地更加神秘,至今為止人們只知道有這么一個星球,卻怎么也無法進入,甚至連靠近都不行,在這個星球周圍像是圍上了一層透明的特殊磁場,盡管摸不著但能夠有效的阻擋所有意圖進入的人。
至于混亂之星嘛,顧名思義就是混亂之地了,上面人蛇混雜,但都不是什么善人,那里是各種罪犯的聚集地,也是星際海盜的大本營。這星際海盜,正是如今最不安分的一部份反聯盟份子。
他們打著呼吁自由的旗號四處搶掠過往飛船,有些海盜團還好,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他們只搶財務不傷人命。
但有些窮兇極惡的海盜團則□□擄掠無惡不作,所到之處寸草不留,搶財務搶女人搶男人,還將剩下的人全部殺害,血腥殘暴至極,以殺人為樂。這一類海盜團就是聯盟最優先緝拿的對象,而且每一位都生死不論。
而除了他們,人類還有另外一個大敵,那就是魔獸了。和其他兩類異獸不同,魔獸生性兇殘,天生對人類有著巨大惡意,但幸好,魔獸性喜叢林,并不怎么主動進入城市傷人,但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獸潮。
所謂獸潮,可以看作是魔獸在休養生息多年后團結在一起對人類發起的一次大總攻,往往這種時候的魔獸要比平時的魔獸要來的更加兇殘暴躁也更加厲害,對人類而言是一場非常危險的戰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獸潮的間隔期很長,也能找出規律,往往要隔好幾百年才有一次。
但五十年前,按照推算的日子還要好久才來的獸潮突如其來,那次獸潮比起以往要來的規模更大。獸潮來的突然又氣勢洶洶,措不及防之下,聯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那些異獸似受到了什么驅使,兇殘而毫無理智,數量又多不勝數,前赴后繼沒完沒了,那可以稱得上是一次滅頂之災了。
人類和魔獸、男的女的、老的幼的……尸橫遍野,流出的鮮血幾乎將大地染紅,許許多多優秀的戰士都死在那場戰斗中。而那些九級異能者又都隱居著專心升級不理世事,也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潛修閉關,就是求救都找不著人。
那時,在人類幾乎絕望的時候,正是秦上將在戰場上升級,引導天雷以一人之力挽狂瀾橫掃戰場,為人類奪取了一線生機,后他又領著秦家軍合力擊退了異獸群。那一日,正是十一月二十四日,此后,每年的十一月二十四到十二月一日,全聯盟都會放假,很多交流會都會趁此開展。”
說著,易子夜突然想到了什么皺眉提醒:“那次戰事后,人們對奇獸都有了戒備之心,畢竟奇獸也有異能。所以現在一般養在人身邊的都是安裝了晶片在奇獸體內,那些晶片可以控制奇獸并安撫奇獸的情緒。你的那只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沒有安裝晶片吧?小心點,被人知道了會抓著做文章的,雖然你有人護著,但能夠不和皇室對上最好。”
“我會注意的,謝謝提醒。”原來天寒竟是那么厲害的人物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對了,你們都叫他秦上將,他是軍隊的人?”
“他?”那么熟稔的語氣,心中的那個猜測也得到了肯定,易子夜吁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了,“那個人果然是秦上將啊,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偶然。”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認識天寒的,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夠讓天寒對他如此之好。
“切,那還真是好運。算了算了,之前我說的你就當屁放了吧,有他給你撐腰,你那只鳥就是橫著走都不會有事。”
一切算計和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夠看,這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不過易子夜又想到了關于唐安那稱得上坎坷的過去,突然間又覺得這狗屎運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所以他也不去羨慕嫉妒恨了,人吶,還是知足常樂的好。
“不過,身為秦上將的朋友,你竟連他的光輝事跡都不知道嗎?太不合格了!”
“是是是。”夏安好脾氣的直接過濾掉易子夜不討喜的語氣笑瞇瞇的點頭,看來又是一枚上將控,哪怕不是腦殘粉也是普通粉,“還請易公子普及一二。”
對上夏安帶著包容意味的笑臉,易子夜臉上一熱,直接兇巴巴的哼了一聲,扭頭,粗聲粗氣道:“誰有那閑工夫給你普及,還不快點進去,上課了!”說完也不管夏安,扭身就走進了教室。
目送著易子夜的背影,夏安低笑一聲,和落后一步的易木低聲說道:“他挺可愛的,是不是?”
寡言的易木沉默了片刻,竟點了點頭,平靜的視線遠遠的延生到易子夜的身上,隱隱透出幾分溫和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