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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a將手指聚攏，似乎抓到了什么：“我不在乎。”

明亮的屋子里，房間的暖氣調節著室溫，望舒洗澡后換下校服，穿上自己喜歡的寬大睡衣去找912。

而912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他頭發微濕，卷曲著灑落在臉頰旁，他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靠背中，發出清淺的呼吸聲。

望舒去廚房拿了一盤水果來：“飯飯，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關于談戀愛的話題。”

912：“……”

角色互換，當初他問崽崽的，又被崽崽問了回來。

不過912認為自己和崽崽們是平等的，即便以“老父親”自居，也絕對不能做出雙標行為。

他詢問過望舒崽崽的感情生活，現在望舒來問他，合情合理。

912配合道：“你想說什么？我會盡量在規則范圍內透露消息。”

望舒補習過系統的相關知識，知道系統并不是萬能的，也需要受到規則的限制。

于是望舒問道：“你和a是什么關系？”

望舒一邊問一邊臉紅，他補充道：“我覺得a對飯飯有好感，很可能喜歡飯飯，但是我不知道系統都是怎么相處的。”

“a送我們回來時說的那些話，又讓我覺得我自己可能想多了，如果系統和系統真的可以如此親密，那你們兩個的事就是我多心了。”

望舒說到這里，看了看912的臉色：“我覺得，如果飯飯想談戀愛也是可以的，只要飯飯保護好自己就行。”

望舒對912很依賴，可他也知道一件事情，他和912不合適。

也許對別人來說，愛情是轟轟烈烈，不顧一切，不計后果的。

可對望舒來說，他受不起。

有人曾經說過，愛情就是一種感覺，感覺上來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哪怕知道對面是萬丈深淵，也忍不住的想要跨下去。

可說這些話的人是勇敢的，所代表的也只是這么一類人。

望舒不覺得這是愛情唯一的定義，他目前看重的是自己的技術，自己的事業，以及新的生活。

望舒想過自己和飯飯之間的關系，飯飯猶如天神降世，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這樣很容易激發起心中的愛意，一見鐘情。

并且飯飯長得很漂亮，俊美無比，他的容顏是望舒從未見過的精致與美好。

雖然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看，飯飯的容顏很難被記憶，哪怕見過一面驚為天人，事后也會留下驚艷的印象，無法在腦海中復原。

可望舒還是對那份驚艷記憶猶新，要說他沒有動心過，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強大，溫柔，魅力，飯飯一樣不缺。

可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望舒很快意識到他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對愛情充滿期待，望舒忍不住悲觀，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