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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下舒緩肌肉的運動,沒什么效果,我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回想起游戲中自己面對幾百頭狼竟然撕殺了好幾個小時,心中還是挺佩服自己的,要是在現(xiàn)實中,估計百分之一的狼就能把我撕裂。
由于狼攻擊的模式就是那幾樣固定的,因此我在群狼中攻擊的方式也比較固定,好象有那么幾下有點招式的味道。這一想來了興趣了,右手筆畫著我殺狼時出劍的動作,手上肌肉竟然不疼了,看到有這樣的效果,我連忙開始回憶著殺狼時那一套動作,站起身來開始演練起來,雖然在游戲里是自己做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從新演練起來難度還真不小,好在動作做對了的話就不疼,做錯了就痛,我慢慢沉浸在里面。
過了一個多小時吧,我全身肌肉都不再酸痛了,那幾個姿勢也記得比較熟悉了,要是現(xiàn)在有把劍就好,我突然靈機一動,有了!
我打開我的衣柜的門,抬腳一記干凈利落的側踹,把整個柜門給卸了下來。
兩個小時后,我拿著一把長約3尺的粗糙木劍說:“WAHO,終于有把劍了!”
木劍:制作者:許凡;制作材料:精選優(yōu)質(zhì)紅木;制作程序:削;制作工具:菜刀;耗費時間:兩小時;專家評鑒:絕非假冒偽劣產(chǎn)品;裝備質(zhì)量評鑒:爛就一個字。
因為嫌棄屋子里太小,我拿著親手制造的木劍來到了小區(qū)運動場,這個時間這里基本上是沒有人的,大家都在午休。
手中有劍和手中無劍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我持劍站于場中,閉目冥想了一陣,找到了那么一點出劍的感覺后,劍隨感覺走,身隨剛練熟的姿勢動,閉著眼睛一套接一套的耍了下來,越耍越熟練,越耍速度就越快,越耍心中欲罷不能的感覺就越強,仿佛我再次回到了與群狼搏斗的時候,每一個看似笨拙的扭動都是多次為了躲開蒼狼致命一擊而形成的。
簡單的幾個劍式,我耍了不下200遍,最后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啪”“啪”“啪”三聲突兀地鼓掌聲讓我睜開了雙眼。
一個滿頭白發(fā)齊向后梳,留著長約尺余的老頭雙手撫掌說道“好犀利的劍法,好詭秘的身手!”
我連忙站了起來說:“謝謝老先生的掌聲,這只是小子的隨性之作,何以讓您覺得是好劍法呢?”
“你這劍法無論是刺,削還是掃,挑,劈,招招追求速度,劍劍全是實招,豈非好在犀利的劍法?而你那配劍法的身法,確實難登大雅之堂,而且實戰(zhàn)也不管用,但卻是拼命的好身法,每次笨拙的扭動都是在用身體其他部分來代替要害受傷!現(xiàn)在這種清平世界,為何還有如此血腥和詭秘的身法?”老者手縷著胡須侃侃而談。
我心中大驚,人說大中劃共和國藏龍臥虎,想不到在這小區(qū)里還有這樣一為高人。
我急忙說道:“謝謝老丈,小子受教了,不過我剛練的實非什么高明的劍法和詭秘的身法,而是我在游戲里面所得的一些感悟,沒事拿來健健身子。”
老者疑惑地望著我說:“在游戲中的領悟?莫非你所指的游戲就是‘生死’?”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剛才所練正是在游戲中和狼群搏斗習慣性的幾個動作!”
“狼群?有意思!不知道小哥是否有空,到我那坐做?順便給我講講你的故事,興許我能幫上你點忙!”老者盛情款款地說。
雖然以前跟著很多人學過一點三腳貓工夫,但是真正的武術我可以說根本還是在門外徘徊,我豈會放著一個踏入門檻的好時機不把握?
“謝謝老丈,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丈請!”我收起木劍像老者鞠了一躬說。
老者點點頭笑了笑說:“老朽姓張,不知小哥怎么稱呼?”
“見過張老!”我禮貌性的應道:“我姓許,單名一個凡字!”
“許凡?”張老若有所思地想了會,突然大笑了幾聲說:“好名字,好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