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監大總管張讓滿意道:“咱家去看過,打選得十分精良!再配上你的銀芒毫針,專破內家罡氣,實在厲害無比,連咱家都不是對手,今天可以交貨了!”
“嗯!皇魁寶劍的劍柄暗藏利器‘暗鎖’也一并交貨嗎?”
“老二!是如此。”
“老大!建帥那批冶工師傅怎么處置?”
“人數不多,各自分開制造!應該無慮泄秘,殺之滅口太可惜了,以后還可以利用他們幫我制造其他武器。”
“那批制造‘轟天雷’的師傅呢?”
“人多口雜!全數滅口了。”
“咱家就說嘛!那種后座力強大的武器,叫小寶攜帶著,又沉重又危險又容易叫人起疑。還是小巧的匕首加暗器適合小孩子,叫什么名稱來著?”
“呃!叫‘白鹿刀’。”
“好名稱!小寶去做‘廣宗’地界人質,咱家就放心了。”
將近晌午。
太監大總管張讓的書房內,張讓上座,趙忠抱著張心寶,建帥帶著獨子建翾一旁坐定。
桌面上放置一只閃亮盈尺長,二寸寬匕首,另帶多一只刃身,及白鹿皮做成的劍鞘,一張設計圖,皇魁寶劍也在側。
建帥自信滿滿,拿起白鹿刀道:“兩位大人!以在下冶劍二十幾年來的經驗,保證此刀為天下第一暗器,輕盈機巧,給小爵爺這種年紀做防身之用,最為恰當。”
太監二總管趙忠搶問道:“怎么用?不會太復雜吧?”
建帥手執白鹿刀,刃身泛出森森寒芒,可見十分銳利,滿意道:“在下試一次給兩位大人觀賞!就知不假,連三歲孩童都會使用。”
展現手中輕巧白鹿刀,把耍弄弧圓后,轉動護顎一圈,刀尖對準屋內梁棟,只聞輕聲“咔!”響,刀身一閃,有如電光石火,驚鴻一瞥,整只刀刃貫進梁柱而沒。
手掌攤開,展示刀柄,手指點在刀顎護環下,兩顆一紅,一黑,突兀暗鈕道:“轉動護顎一圈,就是開啟機簧關鍵保險,才能扣動紅暗鈕發射刃身,將敵人一擊斃命!”
再指著刀柄顎頭上,小小密密麻麻的針孔又道:“再次按紅暗鈕,即刻噴出三十六根銀芒毫針,殺傷威力,方圓五尺無一幸免,機簧發射后可以填裝,十分方便!”
話畢,朝那柱棟梁再次發射,“咔!”聲輕響,隨后“蓬!”地射出一團銀芒。
嗤——
全數貫進梁柱而隱,又快又疾,有如閃電,耀人雙目。
看得太監大總管張讓偕趙忠欣喜若狂,霍然而起,贊口不絕,張心寶更是興奮得不停鼓掌叫好。
太監二總管趙忠問道:“建師傅!刀柄上那顆黑色暗鈕,有何作用?”
建帥二話不說,將刀柄倒轉過來,再轉動一次顎環,尾端朝那柱棟梁,輕按黑色暗鈕,“嗤!”的一響,疾出一線肉眼不容易查覺的銀點,貫進梁柱。
“刀柄尾端只有一個小針孔,只能安裝針三只!每次發射一只銀芒毫針,則需轉動一次顎環,可以連續施為,連發三次!”
得意又道:“刀柄是純鋼鐵打造十分堅硬,內藏銀芒毫針共三十九只,貫穿深度一丈范圍,任何寶甲罡氣無法匹擬!”
太監大總管張讓興致勃勃,望著二總管趙忠道:“老二!試射的銀芒毫針是否粹了毒性?”
“老大!是一般的鋼針,拿來試射,粹毒豈不可惜!”
太監大總管張讓離座,走了五尺遠,轉身面對建帥,伸出了右手掌,笑吟吟道:“老鄉!白鹿刀就朝咱家的手掌試射一下,咱家要體驗其威力!”
建帥一愣!不作一聲,舉刀柄就射,只見一線細點疾出,又見,太監大總管張讓手掌化指,氣勢凝沉,渾身布滿罡氣,頓使書房內,有若冰窖寒霜,欲捏住這絲銀點,豈料,身形被這絲銀點往后一帶,可見強勁威力十分驚人。
他兩根指頭張開,沒瞧見捏著了銀芒毫針,卻指頭各劃出了一道發絲傷口,已然凝聚了兩滴血珠欲滴,十分醒目。
他縱聲狂笑,滿室回響,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好個天下第一冶工建帥!打道這只白鹿刀暗器,實至名歸,放眼天下無人可以匹擬,咱家就將酬金提高一倍,聊表一番心意!”
話音旋落,走至梁柱邊,輕拍一掌,將嵌進梁柱內的刃身及三十七根銀芒毫針,全數震了出來,整齊劃一的陳列地面,再把桌上那張設計圖,點燃火燭,片刻燒化。
建帥被他露了一手的高絕武功及巧勁所震撼!不愧為宮內第一高手。
白鹿刀這般厲害!看得張心寶咋舌不下,心中狂喜,這是我的寶貝武器,也是天下第一厲害暗器。
頑心又起!嘻嘻暗爽,銀針就拿太監包羅及萬象的屁股試上一試嘍?
太監二總管趙忠一臉緋紅亢奮道:“確實厲害無比的‘白鹿刀’!媲美戰國時代的‘魚腸劍’,這名劍水斷蚊龍,陸劓犀革,讓專諸刺王僚,胸斷臆開,貫甲達背,名留千古!”
語音剛落,他撿起刃身裝回柄首放置桌面!輕舉皇魁寶劍顫抖了一下,迸出了五朵劍花炫目即隱。
建帥為之一震!想不到這個太監娘娘腔妖里妖氣,卻能使得一手好劍法?
他的大拇指按著劍身與劍柄相接之處,中間三指緊握劍柄,劍柄盡處,通常稱為“首”
的部位,藏于掌中,再以蜷曲的小指虛虛釣住。
明眼人即知!這是一種最易使勁的姿勢,一劍突刺,所用的勁道,由身及臂,由臂及掌,而自抵著掌心的劍首,導出內勁貫注到劍尖,盈滿劍刃嗡然乍響,確是一位用劍的高手。
銀芒如盤,旋回光芒一閃!
及鋒而試!
“當!”
這聲十分清脆!卻把桌面白鹿刀的刃身截為兩斷,而巧勁地不損及桌面,即回劍歸鞘,漂亮的露了一手。
張心寶“哇!”的叫出聲來,噘著嘴一臉的表情臭臭,十分舍不得,這一劍斷刃,豈不只剩一只了。
太監二總管趙忠唉聲嗲氣道:“雖然多加一只刃身,是有備無患;卻也暴露了白鹿刀有暗器之弊倪,反成了畫蛇添足?攜帶十分累贅,容易誤傷了孩童!”
這一番話,確使建帥臉色一紅,不得不對這位娘娘腔太監的心思細致及用劍之道,增加了一分敬意。
贊嘆道:“昔日越國有處*女善劍,越王勾踐向她請教劍道,越女以為,‘凡手戰之道,內實精神,外示安儀,見之似好婦。’沒想到,趙大人剛才一劍之姿,有若越女劍風范!”
拱手敘禮又道:“趙大人劍道深微!實在難測。冶鑄劍者若我,只有一字便可涵蓋。”
“那一個字?”二總管趙忠似笑非笑嫵媚瞅他一眼道。
“無他,一個‘利’字而已!”
“僅一個‘利’字,即可以涵蓋一切嗎?”二總管趙忠滿臉不以為然道。
“誠然!”建帥斷然決然地答道:“利器在手,無往不利!”
太監二總管趙忠輕視嗤之以鼻笑道:“照建師傅的說法!是劍役人,而非人役劍?好沒意思,哪根本就不必練劍了。”
建帥回省一頓!發覺自己以冶工鑄師身份論劍,是有些偏頗,想起世上使劍高手如云,也就默然了。
太監二總管趙忠看他沉默不語,妖嬈嫣然道:“你的話并非全然不對!劍未出手,是人役劍;一出手則是劍役人。此運劍收發之間,憑乎一心;所以說,依舊是人為主宰!”
建帥微笑道:“在下相與論劍!所以古來雄主,皆求名劍,顓頊有‘畫影’、‘騰空’,少康鑄八方鋼劍,太甲有劍稱曰‘文光’,武丁有劍稱曰‘照膽’,周穆王的‘昆吾劍’等無一不是當世利器寶劍!”
這一番論劍,卻使太監大總管張讓興趣,參加話題道:“咱家可要請教老鄉!于將莫邪夫婦所連袂鑄造的雌雄雙銅劍,越王允聘歐冶子所鑄的銅劍五口:‘純鉤’、‘湛盧’、‘豪曹’、‘魚腸’、‘巨闕’楚王命風胡子求歐冶子及干將所作的鐵劍三口;‘龍淵’、‘太阿’、‘工市’,可是確有其事?”
建帥作揖回道:“張大人!古之名劍確有其事。”
太監大總管張讓興致更高,望了二總管趙忠手中那把皇魁寶劍道:“聽說你見過這把皇魁寶劍?并且斷言是秦始皇贏政的隨身配劍,死后一起的陪葬物?”
建帥眼神堅定道:“秦始皇贏政天性陰鷙殘忍,其人面相暴睛低額,鷹鼻猴腮,加上那有如劈竹子難聽的豺聲,卻將上朝時所佩之劍,雅名為‘鹿盧’,實與其人十分不相配;寶劍能切玉削鐵如泥,不輸于周之‘昆吾’、楚之‘太阿’、吳之‘屬縷’這三把寶劍,從何而得之,也是個謎!”
話聲一頓,低回又道:“這把皇魁寶劍原本就是‘鹿盧’前身!被一名‘張心寶’盜出墓陵,并且雕琢姓名在劍鞘上記念,時間相距數百年之久,至今秦始皇贏政陵寢依然是個謎,可見盜墓者并非泛泛之輩,卻不見史載,又是一團謎題!”
建帥把皇魁寶劍放置桌上,指著劍柄又道:“這只劍柄加上了‘暗鎖’!暗鎖就是三只修長小刀刃,隱藏在劍輛三道小槽內,劍柄里頭灌入水銀,遇掌熱片刻膨脹,將三只修長小刀刃彈起,即刻削斷握劍柄者之手掌,若不是我已將暗鈕卡死,趙大人剛才揮劍時,早已指掌分家了。”
話一說完,將暗鈕按活,提起桌上一杯熱茶,灑潑在劍柄上,瞬間,“鏗鏘!”一聲,劍柄上槽構內,彈出了三只銳利薄刃,高約盈寸,肉做的手掌哪能握得住。
這個暗鎖,看得兩位太監怵目驚心,不明究理的盜劍之人,只要掌握劍柄,加熱里頭的水銀,當然指掌要分家的。
“簌!”的輕響。
冷卻后的劍柄三只銳利薄刃,縮回了槽溝內,平整光滑,了無痕跡。
神器豈不成了兇器?
張心寶看得咋舌作鬼臉,乖個隆咚!這只皇魁寶劍真是有靈性?劍鞘上的名字竟然跟我一樣,可見與我有緣?反正長大后就是我的隨身武器嘍!
太監大總管張讓得知寶劍如此有看頭,十分高興,話告一段落,先行遣出了建帥父子倆,手捧茗茶啜著深思不語。
太監二總管趙忠將刃身裝置匕柄上,套上白鹿皮刀鞘,輕撫柔軟鞘身,愛不釋手道:
“這等凌犀銳厲暗器!百年不得一見,建帥確是個天下第一鑄冶師,當之無愧,小寶持此利器,咱家就心安了!”
張心寶見獵欣喜,從二總管趙忠雙手就住白鹿刀,橫插在腰間,學大游俠模樣,走起路來有板有眼。
再把皇魁寶劍四尺二寸長拿來當竹馬騎,威風凜凜就如大將軍出征,逗得兩老眉開眼笑,樂不攏嘴。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
臥虎居掃校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