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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心寶微笑說道:“娘親啊!剛才不是說一家人團聚最好,怎恁地現在又改口了?簡直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崔趙忠老臉一紅,吸嘴笑罵道:“小家伙!是人家不讓你活,被踩到了頭上你還不生氣?反正有人替你打江山,也用不到我們這批老家伙出面賣命,死道友又不死貧道,何樂而不為?”
崔趙忠陰險毒辣的習氣,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張咰興致勃勃附和道:“是呀,只要相公登高一呼,北有彪悍不畏死的‘青州兵團’由曹操領軍,西南有白靈絕的苗疆蠻族傾力相助,還怕成不了大業嗎?”
張心寶苦笑道:“你已經一百多歲的人!還如十八歲姑娘氣盛般的火爆脾氣;你看盡了歷朝的興衰,還不覺悟人生無常,假如我當了皇帝,哪有現在自由逍遙的陪伴你們?真是出盡餿主意。”
張咰玉靨一紅,不認輸的脫口道:“人家水遠十六歲嘛!是相公給人家的朝氣蓬勃……
脫離那陣子的陰霾重見光明嘍……”
白靈絕噘嘴爭寵道:“大姊!‘朝氣蓬勃’的是相公!你的壞習慣……每天早晨一起床就要……””
差點就說溜了嘴!
確使張咰滿臉通紅至玉頸,再笨的人也聽得出白靈絕抖出了什么糗事。
刻下的張心寶真恨不得地下有個大洞可以躲進去遮丑,因為滿座的長輩皆用異樣的眼光偷瞄著。
密室內的氣氛為之緩和,輕松一下也無不可。
唯有安世高大師面色凝重,嘆息道:“小寶!世事難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又何必去淌這灘混水?徒使生靈涂炭,妄造無邊罪孽。”
張咰氣呼呼直指安世高大師道:“小和尚!這種亂世,如果沒有相公出面,還是有群雄并起你爭我奪;你的師父‘一無和尚’還得尊稱我一聲老老的前輩,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余地?”
安世高大師為之語塞,老臉一紅只得默念佛號做無言的抗議。
張心寶輕嘆一聲,正色道:“咰妹不得對大師無禮!我既然殺了董卓,也表示宿世任務已完成,之前曾與諸葛亮大哥談過此事;況且我是個‘未來人’,三分天下的歷史軌跡怎能去改變?只待華山大會,殺了魔靈救出義父元神及東方芙蓉,再找貂嬋要回‘鳳凰神儀’,如此就算告一段落了。”
安世高大師臉色轉為喜悅道:“小寶不愧有慧根的佛門弟子,老納在此為蒼生慶幸。”
張心寶微笑道:“大師過獎!我這里有一筆資金,欲給您重建洛陽‘白馬寺’,為我的親阿爹隨您宣揚佛法,聊表一番心意。”
安世高大師與一旁默然不語的絕塵和尚雙雙合掌稱念一聲怫號贊頌。
邱琮杰看事情到此有個段落,微笑道:“目前燃眉之急,是先行策劃如何在華山大會擒拿殺死師伯的元兇魔靈,救回衛大俠。”
李文欽正色建議道:“距離端午節還有個把月,咱們時間充裕得很;先調回鏢師弟子們再分批出發,不知大家有何良策。”
大家集思廣義各有建言,李文欽逐一記錄擬定計劃,先謀而動。
這陣子張心寶最樂,身邊妻妾成群圍繞,游山玩水一覽“崆峒山”美景。
也樂了這群“花種”侍妾,黃金色精液個個雨露均沾,妙處唯有自知,人人肌膚變得晶瑩剔透!身心俱都十分滿足,不再捻酸拈醋地爭寵。
半個月后。
總堂內。
突然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物登門造訪。
他便是十多年不見的“隴西侯”孟佗,攜同愛女孟麗絲及一批貴重的奇珍異寶,命家將抬至殿內獻寶。
孟佗不怛富甲一方,心思更是細膩,見了張心寶的妻妾成群,特別巴結張咰及白靈絕;用女人家最喜愛的波斯珠光寶飾為禮物,真稱得上琳瑯滿目,極盡迎逢能事。
奉上茗茶,分賓主坐定,大家客套一番。
崔趙忠也樂得合不攏嘴,卻用熟識的口頭不饒人語氣揶揄道:“你這個老狐貍,此番攜寶到來,必然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可沒有什么寶器回禮,你就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當年孟佗用財物賄賂宦官“十常侍”取得官位,又逢迎董卓后步步高升為“隴西侯”,十分懂得為官之道;現在董卓垮了,又不知會搞出什么花樣?反正官場陋習的那一套,崔趙忠已然習慣。
孟佗長得一身團團富翁樣,笑瞇著雙眼作揖敘禮道:“趙公公依然容光煥發,比當年更為年輕漂亮,在下有一盒珍珠粉!能讓您更增添光采,請笑納;我只要你們山里自制的美味醬菜做為回報,別無他求!”
看人說話,看事打卦!樂得崔趙忠抿嘴吃笑老半天又道:“要醬菜容易!送你幾車都沒有問題。”
孟佗一臉饞相高興道:“就送五車!便足夠老夫一年之用。”
張心寶陪在一旁作揖道:“孟叔叔別來無恙!您的貴重物品,委實受之有愧!”
崔趙忠命人去準備,回頭又道:“小寶的妻妾讓你哄得人人開心,此番來意必然與小寶有關;你就單刀直入明說吧!”
孟佗豎起大拇指笑嘻嘻,言顧其他夸道:“小寶真乃當今第一人也!內行人皆知是你殺了董卓,你也就別跟孟叔大客套了。趙公公真知明鑒似神仙!小女孟麗絲回門哭訴,才知道差一點咱們就結了親家;可恨的司馬懿將生米煮成了熟飯,我也就認了,因為總是小寶的屬下,還算是一家人。”
張心寶是與孟麗絲有過一段生死與共的經歷,但卻不知孟麗絲是被“魔界之卵”所附身的“龍淵寶劍”——昵稱“劍伯”所蠱惑。
只見孟麗絲形容消瘦,眉目之間有一股哀怨,時而望著張心寶,時而默然坐在椅上沉思,好像回憶那段美好的時光。
崔趙忠嘆息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有時候做長輩的也無法強自作主。”
孟佗點頭嘆息,忽然把話轉入主題正色道:“老夫這次前來!是奉圣上密旨行事。”
這話一出,真是語驚四座。
張心寶身邊的白靈絕冷哼一聲,搶說道:“若不是皇帝劉協與相公從小如兄如弟的交情,光憑他廢了相公的爵位行為,妾身就獨闖皇宮大內,取了他的腦袋當花盆觀賞!”
孟佗驚顫顫抖著一身肥肉,一抹額頭汗漬,笑臉迎人道:“是……是的,孟叔身為封疆大臣,也不能不聽命朝廷圣旨,小寶就先行讀一下密旨再說吧!”
話畢,將密旨雙手奉上,緊張的神色靜待下文。
張心寶拆開密旨一讀,臉色驟變,忙將密旨傳給崔趙忠觀看,然后輪流給邱琮杰、李文欽、張咰、白靈絕;個個看完臉色大變,最后回到孟佗手中。
密旨是指定給張心寶的,他如此做法真讓孟佗看了以后提心吊膽,脫口道:“我的媽呀!這怎么得了?與老夫交好的南匈奴汗國‘準格爾旗’第四十一位‘持至尸逐侯單于’樂提于扶羅,利用董卓死亡之機,竟然興兵二十萬鐵騎,欲入侵中原謀奪大漢江山,老夫居然還蒙在鼓里!”
崔趙忠也不是簡單人物,陰陽怪氣揶揄道:“哼!說不定你與‘單于’就有勾結,況且‘鐵騎盟’盟主北宮天仇就是其豢養的一群豺狼,說不定密旨是假的,竟膽敢前來騙咱們上當!”
孟佗嚇得臉色煞白,汗流浹背指天發誓詛咒道:“操他媽的死‘單于’番芋頭,欲陷老夫于不忠不義,若有與他勾結就讓老夫不得好死!咱們總是漢族一家親,老夫怎會引外族人主中原,真是天地良心啊——”
張心寶展開“神鑒一光”湛照孟佗,確實無辜,臉色轉緩道:“這封文詞并茂動人的密旨,確是皇上阿協的親筆無誤;我信得過孟叔,娘親就不必懷疑了,當下應該商量應付之策。”
白靈絕氣憤脫口道:“相公!朝廷本就應該動員兵力去抵抗外侮,咱們若如奴才般地讓朝廷說殺就殺,講求援就找咱們幫忙,又算哪顆蔥哪顆蒜?”
張咰噘嘴不滿搶說道:“是嘍!相公別去理會朝廷政治的污穢事,讓他們全部死光光最好!當下咱們只要盯緊華山大會就好。”
聽得孟佗渾身顫抖,抹汗強提精神道:“董卓一死,朝廷現在爭權奪利亂成了一團;北有袁紹兵團,南有袁術兵團,洛陽又被孫堅占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哪有能耐出兵去抵抗軍容強盛的匈奴‘單干’兵團?”
張心寶舉手制止張咰與白靈絕的發言,正色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當務之急該以外族人侵為重,華山大會我們就不去參加了,反正魔靈衛九敵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回頭再去整治他!”
突然的重大改變,確使人意料之外。
但是張心寶字字鏗鏘有力,不得不讓人佩服,因為覆巢之下無完卵,沒有國哪里有家?
大家神色雖然凝重,卻皆一臉正氣凜然,甘愿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堅毅決心,令人油然肅敬。
孟佗正色道:“老夫擁有五萬西域強悍兵馬,愿供‘威武侯’差遣,誓死效命,沙場上馬革裹尸,無怨無悔,誓與匈奴一決雌雄!”
張心寶肅然起敬,離座抱拳為禮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孟叔能摒棄私利為國為民,教人敬佩!”
孟佗苦笑道:“小寶!孟叔并沒有你說的偉大,出兵助陣為公為私都有;如果讓野蠻的匈奴入侵中原,孟叔的權勢財富豈不都成了空?”
孟佗說了真心話,確也讓人不減對他的尊敬,和女兒孟麗絲在山上盤纏數日,與眾人共同研擬對匈奴用兵之策。
言傳已達成了效果,整個西域地區的戰士與老百姓都動了起來,準備為保住家園,阻止匈奴入侵一戰。
“崆峒山”的三萬天殘門眾,連日來不分晝夜不眠不休,輪番伐林制造箭矢武器。
特殊之處,是制造能拼湊的堅硬木板,在沙漠之戰是從來不用的東西,但是張心寶特別交待傳令下去,沒人敢問,可能是軍事秘密吧?
全體上下忙得焦頭爛額只為了充分的準備以迎戰匈奴。
當孟佗攜愛女孟麗絲及那五大車的山產醬菜離去時,藏在倉庫的那尊“幻變魔尊”夏侯鼎的水晶**女體,也隨之不見,當然沒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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