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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人之初性本善還是人之初性本惡,都說明了人的性格是有個發(fā)展變化的過程,而在這個發(fā)展過程中他身邊的人和他經(jīng)歷的事都是影響他性格的最直接也最為主要的因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則是對上一句的補充。
而劉斌的性格變化則是由一開始的大大咧咧對什么事情都無所謂,一直到被自己的二叔和姑姑所坑害,心理發(fā)生了變化,仇恨的種子深埋心底,他苦心學醫(yī)、精研各種毒素和殺人手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回寨北來報仇雪恨的,可是他在回寨北后遇到了林雨諾這個堅強、善良的女人,在她耐心的勸導和悉心的撫慰下,他那顆被仇恨填充滿了的心開始動搖,寬容和原諒慢慢的占據(jù)了杠桿的一端,壓制了仇恨的萌發(fā)。但是重生之后他沒有林雨諾的勸慰又加之二叔和姑姑的步步緊逼,他那顆仇恨的心已經(jīng)再一次將天平的杠桿牢牢的壓了下去,復仇本來就已經(jīng)是被他寫進了日程,而今晚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復仇已無可避免的發(fā)生了。
警察們走了,帶著證物和一堆相片走了,屋子清凈了。
劉斌上到二樓將用來提取蓖麻毒素的材料和器材再一次進行處理,還剩下的幾斤蓖麻籽全部用豆?jié){機打碎倒進下水道沖走,提取用的器材也先用洗潔精清洗了一遍,又用白酒進行侵泡,最后又用沸水蒸煮半個小時,而桌子和地面也反復進行了擦洗,一通忙活下來差不多天就已經(jīng)亮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小小的休息了半個小時,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神采奕奕凈勝煥發(fā)的劉斌出現(xiàn)了。
七點半的時候,他給王琳打了個電話,詢問和她父母說的怎么樣了,電話里王琳回答有點支支吾吾的,但大概的意思還是說明白了,就是她父母同意晚上一起吃個飯見個面,但她今天白天是出不去了,被她老媽禁足了。
劉斌今天也正好有事,正求之不得呢,于是就跟她說,晚上五點半他會去家里接他們,讓他們一家在家里等著就好,處理完王琳的事情后,劉斌就出門了,他想要將整棟房子的鎖全部換了,有房子鑰匙的外人太多了,劉興虎和劉美鳳都有自己家的鑰匙,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把,昨天晚上歹徒用的大概就是他們手中的或是事先配好的,他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如果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出于小心在門上留記號,而自己又沒有異能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走進去,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設想了,很大可能會被他們暗算,而后果輕則受辱被打,重則可就是喪命了。
之前劉斌還真沒有想過劉興虎和劉美鳳會有殺死自己的念頭,但是在公安局立案以后這種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就真的出現(xiàn)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既然能找到關系讓公安局立案,那就說明自己有關系能讓公安局那邊依法辦事,而依法辦事的后果就是劉興虎和劉美鳳的錢和公司甚至連他們新買的房子都改成劉斌的名字,他們又怎么能束手待斃?而解決問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劉斌死掉,只要劉斌死了,那么公安局那邊的案子會撤案,而劉斌名下的房子、存款和公司也都會作為遺產(chǎn)被他們兩家人繼承。
誰想要我死,我就讓誰死全家!
“昨天周挺怎么樣?是輸是贏?”
劉斌找完鎖匠將家里每一把鎖都給換了一遍之后,他就來到了李華明的辦公室,他想要問問周挺的情況,畢竟費了這么大的精力,要是一點兒效果都沒有那豈不是白忙活?
李華明一臉糾結,神情復雜的搖搖頭,道:“不知道,我還沒有和他聯(lián)系過。”
劉斌看了李華明一眼,知道他肯定有事情,可卻說不出口,于是干脆自己開口問道:“有心事?要是和我有關的就直說!”
李華明點點頭,道:“嗯,聽說你家造了賊?”
“這你都知道?這也難怪,你以前在道上混過,肯定有一些自己的消息來源,”劉斌打了個哈哈,笑了笑,“可你知道那兩個人會是什么結果嗎?”
“不是跑了嗎?”李華明一愣,隨即臉色就變了,“什么結果?”
“如果你繼續(xù)關注的話,估計明天最遲后天你就能知道了,”劉斌倒了杯水喝了口,“我跟警察說你給我的二十萬被盜了,你可別說走了嘴。”
“二十萬?哦,我知道了。”李華明苦笑著答應下來,他知道劉斌說的二十萬是什么意思,這話是說給何超何力兩兄弟的,讓他們兄弟倆陪二十萬了事,否則事情沒完,可是何超何力兩兄弟會聽嗎?
“哦,對了,晚上給了留個好點房間,再備點新鮮的好點的食材,我要在你這請我女朋友的家人。”劉斌起身要走,門打開又關上,坐回沙發(fā),說道:“你現(xiàn)在給周挺打個電話,問問他昨天戰(zhàn)況如何,要是輸沒錢了,我還可以借給他,借多少有多少!”
李華明一臉苦惱,道:“至于的嗎,我也沒見到他怎么得罪你,而且你們之前也不認識啊!”
“這就是命,老天早已經(jīng)注定了,他就是個悲劇。打電話吧!”劉斌擺擺手不想再和他談這件事情,說也說不清的。
李華明嘆了口氣,給周挺打去電話,沒有直接問賭場的事情,先問了下而羅斯大洋馬什么時候能到,之后才轉到正題上來,說了一陣之后,李華明放下電話,對劉斌說道:“他說還行,但我聽他口氣興致不高,估計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