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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連城抱怨道:“會喝酒還不會開酒啊?”說著,便把啤酒接了過來。
羅成朝林建兵道:“坐下吧,傻小子,愣著干嘛。”
林建兵這才敢坐了下來,張開嘴欲言又止。
馬連城突然轉過臉來,道:“別以為他像你一樣傻,就能老是犯哈。我可聲明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再有一次,馬上喊他給我滾,滾得遠遠的,看不見心不煩。”
林建兵的心猛的一松,感動的看著連長馬連城,幾乎沒掉出眼淚來。他知道,許三多這次算是又挨過一劫了,連長馬連城不要他走了。
林建兵看著連長馬連城,感動道:“連長,謝謝你了,許三多也謝謝你。”
馬連城道:“放屁,他能謝我?他如果會謝我就不哭得委屈成那鳥樣。你也別謝,謝我干嘛。他是我的兵!”
林建兵終于是流下了眼淚來,在心里反復了好幾聲謝謝。他突然想起來,連長馬連城以前也對他的班長說過,那是我的兵。
許三多在宿舍里哭,蓋著被子偷偷的哭,不敢給人家看見,也不敢發出聲音來怕打擾到別人。班長林建兵在的時候,會哄他安慰他,可是現在卻是沒有人了。
林建兵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所以很識趣的沒有打擾連長和指導員喝酒。他高興的回到宿舍里,看見自己的這個兵還在哭,就覺得心疼,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玩牌的玩牌,燙腳的燙腳,睡覺的睡覺,沒在的沒在,就覺得有氣。林建兵于是道:“你們怎么都不安慰一下許三多呀?”
在場的除了許三多之外看著自己的班長,然后又各自對望。余波第一個跑了出來,哭喪著臉,道:“班長,您得主持公道啊。許三驢,嗯,就是我們那三驢兒,我們好說歹說,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是多么的燦爛。班長,可是您看,這三驢兒,還是自己偷偷的哭,怕我們把他的眼淚給搶了。容易嗎我們。”
林建兵看看許三多,又看看余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接著軟下臉來,道:“那辛苦你們了。”說完,便站到許三多的床旁,拉許三多的被子,卻發現許三多把被子抓得緊緊的。最后,他自己也覺得無奈,便坐了下來。
林建兵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發現他們又玩牌燙腳了,這次卻是沒有生氣了。得知許三多不用被趕回家,心總之是松下來了。
秦思海無意間發現慕容流年經常跑上樓去,他知道慕容流年不會是想著上去跳樓,如果是的話,也用不著等他去發現了。正因為是知道慕容流年不是想著去跳樓,所以才想不到慕容流年還能干嘛,于是好奇心便更加強烈了。這次慕容流年走上樓去,他便跟在了背后,準備跟蹤。
秦思海倒是覺得奇怪,明明上樓頂也沒幾步路,怎么今天走起來特別漫長似的。再看了前面一眼,卻是不見了慕容流年的蹤影。難道真的是跳下去了?秦思海急忙跑到樓頂的邊緣,往下看去。
驀的,一個聲音突然在秦思海耳邊響起,道:“怎么?在找我?”
秦思海回過頭去,就看見了熟悉的慕容流年懶散的臉。猛的,他卻是感覺心一跳,腳滑了。下面,是距離上面五層樓高的水泥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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