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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陽光鋪滿大地時候,首爾一間小房間內傳來“鐺鐺鐺~”果機特有的歡樂時光鬧鈴聲
“唔..”一雙春蔥玉指在藍色床單上摸來摸去
“咔擦” 鈴聲被手指主人關掉。
“啊,煩死了!”被窩里的人拱來拱去嘟囔著不愿意起床。
五分鐘過后
南云舒從被子里露出小腦袋,即使是沒洗漱的臉也是膚若凝脂不見一絲油光,她半瞇著眼睛坐起來靠在床頭醒神。
今天不用去公司,不用去練習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南云舒趿著拖鞋起床洗漱。
打開面包機放上兩片面包,用小平底鍋煎一個雞蛋,南云舒打著哈欠從冰箱里取出牛奶開始熱。
她比較習慣西式早餐,做起來既方便還有營養,她一向對泡菜敬謝不敏來著。
解決完早餐,南云舒打開電腦,她昨晚找到了防彈少年團的官咖,現在再來看下有沒有什么機會能再去現場看J-hope跳舞。
鼠標上下滑動,南云舒嘆氣,這幾天并沒有商演行程,“這可怎么辦呢?”
‘叮咚’手機響了一下
嗯?她解鎖一看是叔叔發來的信息
‘我們云舒最近過得好嗎?我回首爾了,今晚有空就回家吧,叔叔好久沒見你了。’
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南云舒抓了下頭發嘆口氣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她不是特別想回去。
自她父母在她10歲那年因為交通意外去世以后,她就被叔叔收養。多了她這個張口吃飯的,負擔加重,各種費用直線增加。
嬸嬸和堂姐多少有些怨言,好在南叔叔是一個拎得清的,親屬之間最忌諱有金錢問題。
云舒父母的賠償金和遺產除了置辦葬禮的時候用了些,剩下的都在南云舒決定當練習生后交給了她,就連之前有一次嬸嬸當初想取一些出來緩解家里困境,叔叔都沒有同意來著。
當初她一口答應安代表來cb做練習生也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她等不到成年再離開叔叔家。
現在住在公司宿舍她和嬸嬸反而都自在。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不會委屈自己。
收回發散的思緒,無論如何南叔叔他們都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后的親人了,南云舒拿起手機回復
‘好久沒見叔叔了呢,真的好想叔叔,晚上會回家的,給叔叔帶你喜歡的豬蹄哦(uu)’
南云舒把宿舍收拾了一遍,無事可干的她把視線放在了伽倻琴上。彈了一會發現琴音有點不對,或許要送去保養了呢!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琴弦,她很珍惜這架琴,這是南媽媽送她的禮物,平時都不舍得碰,也沒時間彈奏。
鄭浩錫今天陪金泰恒出門保養他的薩克斯,天知道這孩子多久沒吹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宿舍里成員們都在補眠休息,鄭浩錫在廚房準備做個早餐就被這金泰恒抓到了。
“hiong~陪我去吧”金太亨捧著臉對鄭浩錫撒嬌。
“泰亨啊,你己經是大人了”鄭浩錫無奈,他本來是想著吃完早餐就去公司練習的。
“安對,hiong~~ ”金太亨拖著長音把頭靠在鄭號錫背后來回磨蹭著。
“阿拉索,你去換衣服,吃完早餐我們就去。”鄭浩錫拍拍弟弟的肩膀,金太亨就喜歡纏著他,每每撒嬌總是讓他投降。
倆人帶著帽子和口罩來到鐘閣一家琴行,金太亨拿著薩克斯和老板去了后面工作室,留下鄭浩錫一個人坐在待客區獨自等待。
“呼..”鄭浩錫見店里沒人摘下口罩透透氣,他無所事事的玩著手機,時不時的抬頭看像金太亨的方向
琴行門口
南云舒有些吃力的背著伽倻琴,她推開玻璃門走進來。
她真的好累,下車走過來的這一段路上有人要幫她背琴都被她拒絕了,她不喜歡麻煩別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心的調整了一下肩膀上的琴,云舒四處打量只發現了待客區有個人坐在那里。
一身黑還戴著漁夫帽口罩拉在下巴處,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對方那筆挺的鼻子,她猶豫了下,走了過去,“請問您知道老板去哪里了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鄭浩錫一跳,手機差點沒握住。他有點驚魂未定的抬起頭呆住,娛樂圈不缺美女,動過刀的沒動過的他見過不少,饒是如此他望著面前的少女一時之間也有點愣神。
少女背著不知道是吉他還是別的樂器,因為勞累被汗水浸濕的發梢和眼神里的光點就如鋒利的刃仿佛在凌遲著世人的血肉,少女輕微地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內無限放大,在人的心上撩起了圈圈漣漪...
而就在他回不過神的這短暫的時間里,南云舒也在他抬頭望過來的時候看清楚了他的臉
“或許..是鄭浩錫xi嘛?”她的聲音帶著些許不確定。
“啊,是的”鄭浩錫有點尷尬的壓了壓帽子,難道是粉絲嗎?竟然認得我還叫的本名,好丟臉剛才竟然看呆了。
南云舒此時覺得今天是她的幸運日吧!出門前還在郁悶見不到的人竟然如此戲劇化的出現了。她握緊拳頭控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阿寧哈塞呦,鄭浩錫xi!我是南云舒,是你的粉絲。”
鄭浩錫站起身對南云舒說:“那個,要把琴包放下來嗎好像很重呢?”
“內,康桑阿米達” 云舒晃晃身子想轉過身穩住琴包,一旁的鄭浩錫看她吃力的樣子連忙伸手幫忙,小心謹慎的幫她卸下重擔兩人合力把琴包放了下來。
呼,松口氣的南云舒把琴包放在了沙發上 轉過頭來再次對鄭浩錫躬身道謝:“謝謝您,要不是有您幫忙,我還不一定能把琴放下來呢!”
果然跳舞優秀的人,人品也十分優秀呢!
“不用謝,看到的人都會幫忙的。”鄭浩錫把小茶幾上的紙巾盒推向少女,“擦擦汗吧,背著這么重的琴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