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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七年四月十九日,美國參戰了。//www、QВ5.coМ\
僅僅時隔一年,原本宣布“不參戰”的美國就迫不及待的卷起了袖子準備遠渡重洋,投身到戰火連天的歐洲大陸大干一場了,這是個非常明確的信號——他們的野心從來就不會因為兩個大洋的阻隔而收斂,相反,這更能激發他們的勇氣和信心。
林云對于美國的參戰聲明倒是很客氣沒有挖苦諷刺,畢竟他干的事情足以讓美國的政客們和他來一萬次西部牛仔式的決斗——如果他們能手持武器沖到林云面前的話。
大批的軍火和成千上萬噸的各種戰爭物資從中國的各個地方匯集起來,就像奔流不息的河流,最后又通過許多個港口被裝上適合的船只,分成多的讓人咋舌的船隊,沿著南中國海穿過那些著名的海峽,無視風雨,一路向南,向著目的地固執的前進。
和這些船隊相伴的并不只有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中國的海軍蹣跚而堅定伴隨左右,在這些艦隊中,既有十幾年前購自歐洲的老實鐵甲艦,也有中國最新建造的重裝甲巡洋艦。這些戰艦讓活躍于海洋上的海盜們聞風喪膽,避之唯恐不及。
僅僅一年時間,來自中國的武器就成為了歐洲戰場上的搶手貨。穩定、耐用、通用性好,成為了“中國制造”打入歐洲軍火市場的專門標簽。
精于算計的美火商們、那些代表著各自財團的公司經理、掮客無不為之嫉妒的雙眼噴火,他們大叫大嚷,上躥下跳,竭力攛掇政府盡快參戰。用一名參議員地話說:“我們簡直等不及賣掉所有我們能生產的任何東西啦!”
一九0七年的美國顯然還沒有陷入孤立主義的***里,政府也好、眾議院和參議員也罷,甚至是軍隊里那些早已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將軍們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場關乎國運地豪賭,他們只能前進。至于畏縮的情緒,任何一個美國人都還沒有正眼去瞧呢。
如果說他們中有畢竟還那么一兩個清醒理智的人,那只能是從硝煙彌漫的歐洲戰場上親歷過的美軍觀察員了。在一份軍事觀察報告中,對于歐洲戰場的詳盡觀察,特別是對于來自中國的新式武器的觀察,使得這位名叫特納地美國陸軍上校受到西奧多羅斯福總統的賞識——那是這份報告之后很久的事情了。
“我于9月5日抵達前線,在十一天以前,德軍轉而面向追擊他們地英法軍隊時。他們在西線有一個最堅強的陣地。在貢比涅和貝里奧巴克之間,河流蜿蜒向西,約有一百英尺寬。十二英尺到十五英尺深。兩岸的低洼地延伸了一英里,突然上升為一條三、四百英尺高的懸崖,然后又緩緩下降到與高原相齊。德軍駐守在離山頂兩英里地較高的北面,藏身在覆蓋著正面和斜坡的濃密的灌木叢后面。
沒有藩籬的鄉村地低矮莊稼。使英法軍隊沒有天然的藏身之處。幾條深長而狹隘的小路以直角插入懸崖,把滲入者暴露于非常危險的境地。在北部高原的軍隊,俯臨著廣闊的射界。林雷
在9月13日至14日有濃霧的夜間,大部分英國遠征軍靠浮橋或部分炸毀地橋梁渡過埃納河,在右邊地布爾科曼和左邊的韋尼澤爾登陸。
在韋尼澤爾東面地希弗勒。是德軍選來作為最堅強陣地的懸崖。與此同時,法國第五集團軍在貝里奧巴克渡過埃納河,攻占了東面最高點謝曼-德-達姆,這是一座峻嶺,按路易十四為他女兒造的一條皇室馬車路命名的。沿整個戰線都設立了聯絡點。在謝曼-德-達姆的東面,法國第四、第五和第九集團軍,只在他們于9月13日進駐的陣地外面稍微有了一點進展。
9月17日凌晨。在霧夜的濃霧掩護下。英國遠征軍朝著通向高原的小路前進。我和我的同伴,來自海軍的斯克萊中校在后方大約兩百英尺的一個小高地上通過望遠鏡觀察到。當霧在明朗的朝陽下消散時,英國遠征軍遭到交叉火力的無情掃射。那些突入山谷得不到霧障保護的人,遭遇也并不好些。
在沿河的灌木叢那邊,我看到第二線散兵在前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十步。德軍的炮兵開炮了,每次至多打到一個人。這第二線步兵繼續前進,總是推進得越來越近。在第二線散兵后面二百碼,出現第三批和第四批人群。德軍的炮兵瘋狂射擊,但很少效果。然后是第五線和第六線散兵,秩序井然,有同樣考慮周詳的非常精確的間隔。這是經過良好訓練的勇敢軍人的壯觀的表現。我們都十分欽佩。”
如果這份報告到此為止,顯然只能算得上一次馬馬虎虎的觀察,然而特納上校并沒有就此打住,他的后文才更有學術及研究價值。
“不久以后就很清楚,對陣雙方沒有一方推得動另一方,而且既然沒有一方想退卻,就成為相持不下的僵局,使對抗的雙方在很長時間中固定在一條狹長的地帶上。9月18日,約翰?弗倫奇爵士(時任英國遠征軍總司令)下令全部英國遠征軍掘壕,但沒有挖掘工具可用。士兵們到附近的農場和村莊搜索鶴嘴鋤、鐵鍬和其他工具。
很明顯,來自不列顛島國的遠征部隊沒有經過陣地戰的訓練,他們不過是在地上挖淺坑。最初只是想提供掩蔽,以防德軍的觀察和炮火。不久,壕溝就挖深到七英尺左右。其他防護措施包括偽裝和在壕壁上打孔,然后用木頭支撐起來。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戰爭的態勢已經不是拿破侖時代那種大炮加騎兵沖鋒的戰術所適用的了。
然而與英國遠征軍形成鮮明對比地是。這種修筑戰壕、并且使之在戰爭中獲得最大用途的戰術對于德軍來說并不新鮮。這種場面讓我想起了六年前發生在遠東的那場著名的洋河戰役,只不過現在的規模更加巨大而已。
刻板地不列顛島民們顯然還沒有從那場戰役中學到更多東西,也許是他們太過于驕傲了。
雖然對于德軍來說,他們最初的訓練和裝備旨在打一場在六周內獲勝的運動戰,但是他們很快就使他們的武器適應新形勢。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他們畢竟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攻城榴彈炮現在把大量炮彈射入英國和法隊的壕溝,德國人非常熟練地使用迫擊炮、槍榴彈和手榴彈(于4月27日第一次對英軍使用),使德軍能給英法士兵以重大殺傷,而法國士兵既無這些武器的訓練,又無這些武器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