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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三樓已經和原來大不一樣了,許多桌子都倒了,椅子也折了,破碎的陶片、打翻的菜肴滿地都是,讓人都找不到一塊干凈點的地方立足。那個司馬一看,這還了得,天子腳下,打架斗毆,簡直是目無王法,他吆喝著讓手下兵丁把這層樓上的人都帶回去。
這下樓上的人不干了,李季這個無賴第一個跳出來叫道:“我又沒打架,憑什么抓我們?”其他人也叫著:“我們又沒打架,不去!”要知道大點的案子都應該送廷尉府,那個地方和鬼門關沒什么兩樣,多少王公大臣都死在了里面。
他們這一叫倒讓那個司馬沒了主意,可他又不敢隨便放人走,急得滿頭大汗,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又上來幾個官兵,其實這次來得更多,只是樓上已經站不下了。
帶人上來的是中尉王溫舒,長安城的安全由衛(wèi)尉與中尉兩人負責,衛(wèi)尉率南軍負責禁宮內的安全,而中尉負責宮外的安全。今天王溫舒正好帶人在附近巡視,聽說這里有事就跑來了。他一上樓,先看到滿地的狼藉,然后是躺在地上呻吟的幾個無賴,再一看站著的,好家伙,認識的人還真不少:三個在位的侯爺,兩個罷職的侯爺,其他人中有在丞相府任職的,有在御史衙門任職的,有太史屬官,太樂屬官,還有大司農的人,既有南軍的,也有北軍的,總之各個衙門的都有。王溫舒看了看怒目而視的衛(wèi)家兄弟和李家兄弟也很頭疼,兩邊都是皇親國戚,都不好得罪。
雖然他一上來就看明白了,可還是故意問道:“什么人在這打架啊?”
那個司馬還沒來及回答,衛(wèi)登就跳了出來:“我!”
“喲!這不是二位侯爺們?怎么今天這么有空來這玩啊?”王溫舒故意裝作才看到他們,“侯爺是和他們在打架嗎?”他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幾個。
衛(wèi)登一點也不含糊:“對,就是他們幾個,是我們哥倆打的,他們欠揍。”衛(wèi)登雖然魯莽,可也知道輕重,沒有把李息的兒子李鋒和李朔的兒子李勇承拖進來,畢竟自己的身份和他們不一樣。
王溫舒一見他沒有把李廣利兄弟拽進來就放心了,侯爺和無賴打架,到時候稍微做點手腳,幫一方滅一方事情也就好辦了,他對衛(wèi)家兄弟說:“既然這樣,就請二位侯爺隨我走一趟,把事情說說清楚,也不用在這妨礙大家了。”
衛(wèi)不疑和衛(wèi)登也沒多說什么,爽快的答應了,王溫舒又吩咐手下把幾個無賴架上,又找了老板和兩個店小二去作證,那個老板當時嚇得腿都軟了,他知道王溫舒和廷尉杜周是當今有名的兩個酷吏,死在他們手上的何止萬人,單是王溫舒做太守時,就死了當?shù)睾缽娗в嗉遥涞剿掷锟蓻]好果子吃,王溫舒把臉一沉:“讓你去作個證,怎么?還要我抬你去?”
老板沒辦法,店也不管了,只得帶了兩個伙計跟著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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