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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眼他,不慌不亂,依然的鎮定自若,“八皇子很喜歡搞偷襲,趁人不備,看來是有當**賊的資質!”反諷道他。
他挑了下眉,將身子靠前,頭稍低,用手撩起了桶中的水,不時的還拍打著水面,一浪覆蓋一浪的水紋沖擊著我的胸部,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賊也是有品位的,凡兒和本皇子相比,似是你更合適!”雙手攫住我的下巴,“當然,如若這賊真是凡兒,本皇子倒是也心甘情愿!”一俯,四唇相接,柔軟而帶著清新的茶香味道,廝磨了一會兒,起身又退去。
我大喘著氣,每次都是這個反應,仿佛自己總是瀕臨死亡一般,在快要沒有氣息之時,他斷然的分開,拿捏得一點不差,力道卻也恰到好處。
待我慢慢的緩歇了過來,將身子再次向里面扎了扎,用手指著桌上的一張宣紙,“大中鹽社的協議已經簽好,以三百五十萬兩銀子結轉,我和伍子申的出價整整相差七十五萬兩。”眼睛瞟向正前方正撥弄古琴弦的八皇子,敘述著事實。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挑了個音,出了“嗡嗡嗡”的顫音,在屋子中回蕩久矣,笑了笑,“凡兒明明知道,只要出高于二百八十萬的銀子就可以一舉拿下大中鹽社,偏偏寫下三百五十萬兩,真是……”眼神一斂“善心大,這大中的老板怕是今夜要去燒香拜佛了!”
我笑了笑,“對于現下已控制帝都全部經脈的八皇子,同謀犯為其做些善事,也是應當的!”
“哈哈……”他笑著看著我 ,底下的琴音錯落的出了古怪的旋律。
我靈光一閃,想到了心理治療其病的方法。
登時,臉上笑容變得豁然,“八皇子可會彈曲?”我假裝隨意問道。
他揚起了眉,沒有吱聲。
我繼續說著,“離家快有一年之久了,現下離過年只有不到兩個月,心下愈的想念,記得在我們那邊總是彈唱春江花月夜》,很是好聽,但偏偏凡兒手笨拙,不大會。如若可以,八皇子能否為凡兒彈唱?”
自知有一定的風險,必定在古代,男子上青樓總是讓女子來彈奏,一般是一種地位的象征,而我現下這般,搞得不好,尤其是外人在場,有可能就定個忤逆之罪,將頭割之,而八皇子卻也是礙于面子之人,從小韜光養晦,萬人尊之,畏之,就連皇上都對其說話客氣有加,誰人何時有這樣的支使,分明是給其辱受。
這樣一想來,我當時就有些個后悔了。
“呃……凡兒逾矩了,還是回頭去找找其他人……”
“《春江花月夜》本皇子從未聽說過,”他皺著的眉頭打開,嘴角再次揚起,“凡兒明日將譜子寫好,本皇子可以試試。”將頭一低,身子正正端坐在了桌后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挑了挑琴弦,“現下,就隨意聽聽吧!”
話剛一說完,段輕揚的旋律響起。起初幽咽婉轉,好象在敘述故事一般,變得起伏跌宕,若斷若續,靈活的手指快的上來回挑動著,變換著節奏,技藝之高,讓人無不震驚!
他如此的投入,仿佛身臨其境,感受著一個女人顛沛淋漓到最終脫離世俗的過程,那份苦澀的艱辛,那份無人能 懂的愁苦,都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一面的他,讓我感動,我睜大了眼眸,一瞬不瞬的望著。
平日里,邪魅如絲的他,現下將眼睛緊閉,斂去了傲氣與耀人的光芒,刀刻般挺直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輕輕抿著,白玉樣的面龐和夢幻紫色的錦袍襯托得那嘴唇從愈的紅艷,散著邪肆性感的誘惑。
尾音一收,將雙手在古琴上一拍,音即消失!
頓時,屋子寂靜無聲。
“凡兒可有滿意?”邪魅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
我猛地一回神,嚇了一跳,差點碰撞得木桶都要向后倒去。
我拍撫著胸前,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硬扯著嘴角,“好……好!”
“哈哈……”他揚聲大笑,眼神瞬間變得柔和,雙手親昵的揉著我的頂,“凡兒回來還未有晚膳沖勁,剛剛一直聽到肚子的伴奏,真是讓曲子更加的鳴壯!”
我一聽,竟一下子紅了臉頰,此時肚子竟是極其“配合”的唱起了空城計。
“哈哈……”他又是笑了起來,起身,向門口走去,“凡兒還穿好衣服吧,本皇子早已看過了,無需再給我展示,但若,”他扭頭向我拋了個媚眼 ,“想真正勾引本皇子,何不直接一些,到庥上等著!”開門,邁了出去。
我氣得簡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用手撩了撩逐漸冷卻下來的水,終究站了起身,穿好了不知何時備好的白色單衣,在古代,這種睡衣。
沒有半晌,門再次被推開,八皇子手里端著一個油紙袋走了進來。
“將這個吃掉!”話語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身子本就弱,晚上為何不叫廚子熬些熱的燕窩用?”
我有些個驚訝,這……這不是秀羅專門做給八皇子的嗎?眉頭禁不住擰緊。
“很難吃嗎?”他嘴角扯動了下,“為何兩次吃三品糕點,兩次總是愁眉緊鎖。”
我有些個恍惚,用手向紙袋中拿了起了一塊,慢慢咀嚼了起來,“凡兒只是覺得心有虧欠,秀羅姑娘對八皇子您的心意,偏偏都被我糟蹋!”再去吃了兩口,“說實話,味道真的很棒,不甜膩,松軟而可口中,甚至還有種淡淡的荷花香氣,可以讓人清晰的感受到‘真誠’的味道!”我瞟了眼坐在我身旁的八皇子,“要不要來嘗嘗看?這樣也不會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他擺了擺手,將第二塊也放到了我的手上,嘴角的笑容充滿了探究與復雜,“凡兒可是在誘惑本皇子?”
我怔愣住,回想剛剛,似乎一切都是在提醒著八皇子,秀羅姑娘的手藝高,當是不能錯過。怎……怎會想到了誘惑呢?
我翻了個眼,“好心提醒,八皇子可莫怪我的霸占。”既是如此,吃得更加 大塊朵頤了起來。
他抿嘴笑看著我,眼神閃過了一絲的無奈與縱容,欲要張嘴,然,卻又閉上,終是莫不吱聲,偶爾撩起自己的袖子擦拭著我嘴角上的渣滓。
這一夜,八皇子在我的房間睡下,當時他只是無賴的笑著解釋道,“凡兒今日如此費心,本皇子犧牲一下,當要有所獎勵。”笑得一臉的邪惡,“你可知,能得到本皇子的親睞,那可是無以計數的銀子都難以換來的!”
我當時真想站起身,用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扒了他的這層皮,看他還拿如此笑容招惹世人!
可想是歸想,畢竟這是古代,他是高高在上的八皇子!事實改變不了,終究只是給了他一記白眼。
對于他的“犧牲”,因為已經習慣,遂,也不再畏懼和反對。純粹就當作一個大抱枕,然,這個大抱枕還相當的養眼,舒適,對這個南方的冬季來說,亦是取暖的熱爐,我身上的寒氣與他的熱氣很快進行了熱傳遞,兩人達到了同溫……
一大早,暖陽升起,陽光明媚,伴隨著偶爾的水鳥鳴叫,如同鬧鐘一般,人們紛紛起身,或挑著擔子到了街邊,或清晨開始的第一聲叫賣,或客人們早已候等一旁,一切都是如此的熱鬧非凡。
“幾時了?”我洗漱完畢,拉開門扉,正巧碰見了剛要過去的小數子。
“已已時了!”小數子笑了笑,“瞧先生睡得,這身子愈懶惰,眼睛都不想睜開!”
“恩!”我半睜半閉,又是問道,“主子呢?”
早上起來,被子已是我一人的,將我圍得密不透風,活似一個粽子!
他捂嘴又是偷笑了兩聲,“主子早就出門了,和秀羅姑娘有約。”手一揚,“臨出門前,讓我好生伺候您,這不,我去叫廚子們熬好了一些燕窩。先生現下要不要用些?”
我擺了擺,都懶得再張開嘴,轉身,欲要回去補眠。
誰知,一樓傳來一個高亢的女聲,“哎~二樓雅間平公子,伍大爺一樓候等!”夾帶著興奮。好象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一般。
我一個激靈,登時振作起來,將雙眸睜大。
“伍大爺?”小數子眉頭皺起,“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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