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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說什么？你居然還有事兒，敢瞞著我們？”

被曹亮這么一說，方天寶也氣得直接把他從地上揪起來。摩西和寧采臣性子稍微溫和一點，所以，他們趕忙上去將方天寶和九爺兩個人拉開。

曹亮好不容易從方天寶的手上被解救出來后，又被九爺不知道啥時候狠狠地踹了一腳。

“娘的，剛剛，寶哥跟我說，你偷偷跑到外面去做拉皮條的，就已經是把我的臉給丟盡了，沒想到，你對咱們還不坦白？”九爺還想再踹一腳曹亮，又讓摩西給拉開了。

“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能讓曹亮老老實實的把話說完嗎？曹亮，你快說，到底還有啥事兒瞞著寶哥和九爺的……”

寧采臣扶著曹亮，連忙打圓場。

曹亮畏縮著身子，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了看方天寶和九爺，然后戰戰兢兢地把事實真相說了出來。

……

曹亮之所以知道和認識豬八戒，并且知道豬八戒還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喜歡玩女人，另外一個是賭博。原來，曾經有段時間，曹亮跟豬八戒就做過一段時期的同事。或者，用“同事”這個詞不恰當的話，那就是“哥們”。

“曹亮，你是說，原來，你跟豬八戒都是在賭場里才認識的？”寧采臣問道。

“是的，我們不僅僅是在賭場里認識的，我們還都是賭場里的打手。”曹亮說這話的時候，方天寶和九爺連忙帶著懷疑的眼光看了看他。九爺更是一點兒都不相信地從后面踢了他一腳，道：“就你這身板，那么大的一個地下賭場，會請你去當打手？你他媽的別又是在這里忽悠咱們的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除了會去公交車上扒個錢包，你還會干嘛啊？”

因為曹亮原來是九爺的手下。所以，在九爺手下干活的時候，九爺也曾經教了一下“手法”給曹亮。雖然，在九爺的那么多的手下當中，曹亮算不上天資最好的。但是，一天讓他上車偷幾個錢包，那還是不在話下的。只不過，后來，九爺自己都改行了。所以，偷錢包這種技術活，九爺也就沒有再傳下去了。陸師傅說，他這絕技，失傳了最好，對社會是最大的貢獻。

“九爺，說來你不信。我正是因為在公交車上，偷了了一錢包，才不小心入了那家地下賭場的。”曹亮于是把自己為什么會跟豬八戒做了同事的事情，也全都抖了出來。

兩年前的一個晚上。

曹亮因為生了一場大病，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積蓄。

從醫院里打完吊針出來以后，曹亮的身上，剩下了不到五塊錢。而且，因為沒有錢交藥費，他都是打完吊針后，偷偷地從醫院的廁所里爬出來的。

來到本市繁華的大都市夜景之下，曹亮抬頭望著滿天的繁星，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車水馬龍。曾經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一頭就扎到馬路中間，讓汽車活活軋死。

可是，當他轉頭看見，一個胖子上公交車的時候，口袋里的錢包若影若現的時候，他再一次萌發了偷盜的想法。于是，他用口袋里僅有的四塊錢，買了一張車票，上了車，然后坐到了那個胖子身邊。

坐上汽車之后，胖子并沒有發現曹亮是沖著自己的錢包去的。不出兩個站，那個胖子就乎乎地睡著了。

一看見胖子入睡了，曹亮發現時機來了。于是，他就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了那把一年多都沒有再用過的刀片。

刀片很鋒利，將胖子的口袋很輕易地就割破了。錢包到手。車子一到站，曹亮就樂呵呵地下了車。

下完車后，曹亮將到手的錢包，拿了出來。他翻開錢包一看，不禁驚呆了。錢包里面，除了有三千塊的現金之外。還有兩包白色的東西。

當時，曹亮一看就知道，那兩包白色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