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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哥，話可不能這么說，黑客技術，也是技術啊……要是沒有我幫你弄，說不定，現在馬思思就在趕過來找你算賬的路上呢……”

摩西這么一說，方天寶趕緊給摩西作揖致謝。確實，方天寶最近踩到了一大堆的屎尿，要是沒有摩西幫他在后臺處理數據，說不定，他跟馬思思真就算走到頭了。

……

“曹亮，你剛剛說了這么多，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叫花總的，他手下的賭場一般都開設在什么地方？”寧采臣這么一說，方天寶和九爺都點頭表示關注。

“這個，現在真不好說。我兩年前加入他們的。不過，去年的冬天時候，突然有一天，那個豬八戒找到我說，讓我滾蛋了。而且，最后幾個月的工資，我一分都沒有拿到。當時，豬八戒還威脅我說，如果我要是把他們的賭場公布于眾，就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哦，對了，他趕我走的時候，還對我說，都怪你自己當初跟錯了老大，根子不怎么干凈……”

曹亮這么一說，九爺連忙一愣，問道：“什么意思？”

沒錯，曹亮來到本市，要說時間長也不長，也才這么三五年。可是，在這三五年內，曹亮也沒有真正跟過哪個老大混。要說跟老大混，那還要說，他就只跟過九爺一個老大。

當時，豬八戒說到“都怪你自己當初跟錯了老大，根子不怎么干凈”的時候，曹亮也愣了一下。他心想，難道，自己跟著九爺混，也得罪了花總？

“等等，曹亮，我剛剛好像聽你說，豬八戒原來也發過一句牢騷，說什么‘老子也為堂里干了不少活’，是這樣的嗎……？”寧采臣的記憶力果然是驚人，剛剛曹亮只是稍稍那么一說，居然就被他記住了。

“對啊，我好像聽豬八戒的一個手下手，他和那個花總，其實都是給一個什么叫什么神秘堂的組織在賣力……”曹亮說話的時候，也是迷迷糊糊的記不大清楚。

“不是神秘堂，是神筆堂。”

九爺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大叫一聲的時候，眼睛都發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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