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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沒了了!
操起不知道什么時候散落的榻腳攔住抽來的馬鞭,李善狠狠一腳踹過去,閃電般的欺身而近,一拳砸在對方的肋下。
算起來,李善也是個熟手,更兼是骨科醫(yī)生……專門往對方不致命但很容易喪失戰(zhàn)斗力的地方下手,倒在他身前的,已經(jīng)有三四人了。
順手將榻腳扔向撲來的一個青年將其砸了個滿臉開花,李善怒吼一聲撲向了王仁祐,抓住這廝就是毫不留情的兩個巴掌扇過去。
聽見后腦風(fēng)聲,李善將手中的王仁祐往后一推,木棍擊在這廝的后腦勺上。
手持木棍的青年手足無措的看著暈倒的王仁祐,自己真的是來幫你的忙的。
破風(fēng)聲響,一根馬鞭狠狠抽在了李善的背脊上,他轉(zhuǎn)頭手遮擋著臉部,不顧對方又是一馬鞭抽來,縱身撲上去將對方撞倒。
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看對手還在找武器,李善狠下心一個頭槌下去!
當(dāng)李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屋內(nèi)有短暫的安靜,對面的一個青年不禁有些膽寒,李善臉上一片青腫,額角流血,眼眶烏紫,但面無表情,眼中透出一股狠色。
兩腳踹開一個大漢救出朱八,撈起被捶在地上的周趙后,李善和四個青壯村民匯合在一起。
“木棍的站在后排!”
“短榻拿起來擋在身前。”
“給老子戳!”
聲嘶力竭的呼喊聲響徹小小酒肆,雖然對面十幾個人手持各式家伙,但在李善的指揮下無計可施,反而被朱八、李善找到機會砸倒三四人。
喧鬧的嘈雜聲隱下了屋外漸漸響起的馬蹄聲,兩股人馬在酒肆外相逢。
“怎敢勞秦王來迎。”頭發(fā)花白但精神颯爽的丘和翻身下馬,大步走向李世民,“久聞秦王累累軍功,可惜在下遠在嶺南,無緣親眼得見。”
丘行恭雙膝跪下,“拜見父親大人。”
丘和笑著示意次子起身,心中卻也無奈,自己的長吏高士廉和秦王府關(guān)系太深,而次子丘行恭又是秦王府將領(lǐng),自己也只能上這條船。
寒暄兩句,丘和回身看向高士廉,他心里有數(shù),李世民親自來,主要是因為高士廉。
但高士廉并沒有看向丘和、李世民,而是詫異的看著路旁的酒肆。
隨著一聲叱罵,緊閉的木門被撞碎,一人狼狽的被扔了出來。
“大郎!”
丘行恭怒吼一聲,定睛看向又拎著一人扔到門外的少年郎。
第三十九章 鄉(xiāng)野村夫
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無論如何,這個臉算是丟了。
李世民、長孫無忌還在和高士廉相述舊情,宇文士及和丘和還在寒暄,但一股別樣的氣氛彌漫期間。
此次出迎,以李世民為首,房玄齡、杜如晦、薛收、蘇勖等幕僚隨之,尚有丘行恭等數(shù)名剛剛從河北返回的將領(lǐng),另外還請來了秦王府在朝中除了李世民本人外任職最高的宇文士及。
這么多人在場,結(jié)果如許多后輩在酒肆混戰(zhàn),這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居然打輸了。
而對方不過一個尚未弱冠的少年郎帶著五個隨從……周趙是第一時間被砸趴下的,至今人事不省,戰(zhàn)斗力基本為零。
被打趴下的那些青年、少年郎中,除了王仁祐外,還有其最早帶來的丘行恭之子丘神勣,以及后來的高士廉長子高履行,房玄齡長子房遺直,長孫無忌長子長孫沖,杜如晦長子杜構(gòu),程咬金長子程處默,劉弘基長子劉仁實,李大亮長子李奉誡……
一句話,幾乎將秦王府得罪了個干干凈凈!
那邊十幾個青年正在裹傷,而李善帶著朱八等人坐在路邊石上……一旁有武卒跨刀而立。
身上傷痕累累,額角鮮血仍在泌出,左眼眶烏青紅腫,但李善什么都沒說,只默默的坐在那。
隱忍是需要底線的,再來一次自己也不會后悔……李善忍不住踩了腳地上還暈著的周趙,非要來這兒飲酒!
“呃……誰踩我?”
“醒了?”
“誰踩我的臉?”
“他們踩的,喏!”
周趙看了眼一旁腰間佩刀的武卒,沉默了會兒后又暈過去了。
李善看著腳邊,輕輕的伸出腳,然后發(fā)力。
“嗚嗚嗚……”周趙拼命抽出手。
“醒了?”
“醒了!”周趙罵道:“跟著你出門就沒碰到好事!”
李善定睛看著周趙,這廝臉皮怎么這么厚?!
那邊寒暄終于告一段落,李世民無奈的看了眼還在裹傷的子侄輩,“輔機,這事……”
“讓長安令處置吧。”長孫無忌瞥了眼遠遠的李善諸人,“下手倒是挺狠。”
兒子鼻子都被打破了,長孫無忌自然惱火的很,而且還有那么多子侄輩呢,更何況今日出迎祖父的丘神勣、出迎父親的高履行……這個臉算是丟大了。
“咳咳。”杜如晦咳嗽兩聲,向長孫無忌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再向李世民低聲道:“那少年郎……就是東山寺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