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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從背面也反映出,宗裕安覺醒的程度更甚了,他即將徹底覺醒。
宗裕安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這種存在被稱為覺醒者,再又一次察覺到少年變得更虛弱后,他忍不住問了對方原因。
導(dǎo)致對方變虛弱的原因有兩個。
但少年這次卻隱瞞了其中一個。
按照他原本的誕生邏輯,他本不該干涉世界的,他滿足祈愿或多或少影響了劇情線,這與他的誕生邏輯不符,自然也會削弱他本來的力量,他因此變得虛弱。
少年從不會拒絕回答宗裕安的問題,他在微頓了下后,給了另外一個相對無關(guān)緊要很多的原因。
“可能是因為信仰之力沒有完全傳輸?shù)轿疫@里。”
神實力的根基便是信仰之力。
但他一直沒有得到能夠補全他消耗的信仰之力,他并不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在世界上不存在以他為原型的神祇的情況下,世人的信仰難以明確地指向他。
“為什么?”宗裕安忍不住又問,他不想讓對方這樣虛弱下去。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自己在和對方初見時說的那些話了。
早知道對方會因為滿足祈愿而變得虛弱,他當(dāng)初就不該和對方搭話。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誰,信仰自然就難以指向他。
少年的回答讓宗裕安微怔了下。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就連他自己,都一直不清楚少年叫什么。
明明這是個早就該發(fā)覺的事情,可宗裕安就是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明明是存著問到對方名字后,就幫忙大肆宣揚的心思,可宗裕安又開始磕磕絆絆起來。
他的臉頰又開始燒起來,整個人是肉眼可見得局促。
這樣的異樣引來了對方的好奇,見少年又要湊過來,比血還要艷的嘴唇又要微動,意識到對方要問自己是什么情感的宗裕安,連忙慌亂地開口,“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感。”
“是嗎?”少年若有所思地看他。
宗裕安瘋狂點頭,示意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少年也當(dāng)真說了,他搖搖頭,“我沒有名字。”
和他同等存在的神祇都沒有名字。
黑發(fā)黑眸的少年說話的語氣很平淡,神情很坦然,但宗裕安卻感覺自己的心被莫名揪了一下。
似乎是宗裕安怔得有些太久,少年在頓了下后解釋了幾句,他用很講陳述句的語氣說出了這個事實,“我生來便沒有名字,也沒有人需要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沒有出現(xiàn)的意義。
宗裕安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剛剛還特別活躍跳得極快的心臟突然沉了下去,少年表現(xiàn)得越坦然,語氣平靜到越像是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他便越覺得難受,覺得心臟密密麻麻地疼。
他突然意識到,就跟覺得名字不需要一般,少年也覺得自己的存在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之所以任由自己變得虛弱卻完全不想解決辦法,也是因為他覺得解決這件事沒有意義,他不在意。
對方明明總是會把視線停留在世界的各處,常常垂眸思索自己想找的答案,卻從不會去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