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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蘇大人都是不知道的。
他正在問詢中年男人關于行兇殺人的事情。
“你不開口,本官也能查明一切。”
中年男人看了蘇子燁一眼,依舊閉上眼睛,嘴巴嚴實的很。
蘇子燁溫和的笑了一下,指著桌子上放的短劍道:“這就是兇器,和尸體上的傷痕完全吻合。”
“那日死者回家后因為一些事情心里郁悶,便出門散心。在天黑后醉酒回家,也給你創造了一個合適的動手時機。”
中年男人眸子閃了閃,抿著唇不吭聲。
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么會因為旁人的幾句話而動搖。
蘇子燁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夜黑風高殺人夜,對方腿上有傷加之醉酒,走不快。而你則是尾隨著他,直到走到一處偏僻的無人巷子里,將其一擊斃命。”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哼了哼:“大人,我為何要殺他?”
他就不信了,自己不承認旁人能拿他怎么樣?
就算兇器對上又如何,他完全可以說是自己撿到的劍。
總之,他咬準了自己不是兇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模樣。
蘇子燁不氣反笑道:“自然是因為他知曉你們的秘密。”
此話一出,中年男人猛的變了臉色,抬頭朝著蘇子燁看過去。
蘇子燁身子朝后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笑吟吟的道: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派人將東西翻出來,你再說?”
中年男人手上暴了青筋,嘴唇抿著,眼睛里帶著兇狠。若不是他在牢里,怕是下一瞬就會撲出來撕碎面前的人。
蘇子燁了然的點頭,起身后低頭整理袖口褶皺。明明唇角帶笑,但眼神淡漠的道:
“我想,圣上應當很高興聽到你們的消息——賢王舊部。”
從牢里出來,天色已經黑了。單騰跟在蘇子燁身側,道:
“大人,他們竟然是賢王的人?”
單騰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蠢笨如豬,蘇大人都將犯人抓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兇手為何殺人。
之前分析過,說兇手不是第一次殺人,有很大的可能是死者曾經的仇敵,比如也是個土匪之流。
甚至在抓到人的時候,單騰都是這樣想的。畢竟一個院子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能打。
不是匪徒,是什么?
只是沒想到,蘇大人竟然說他們是賢王的人?
蘇子燁將捋平的袖子放下,溫聲道:“你沒發現他們的配劍都是一樣的嗎?甚至紋路都一樣。”
配劍?
除了那把殺人兇器,他還真沒注意到。
蘇子燁見他一臉迷惑,主動解釋道:“當年朝中只有一位王爺,那便是賢王。賢王手下有不少幕僚,同時也有一支護衛隊。”
“他們都是出自軍中,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分辨出來。”
單騰驚訝的張了張嘴巴,努力回想那些人的動作面貌。想了一會,他皺眉道:
“不對啊,感覺他們的歲數不太一樣。”
有稍微年邁一些的,也有年輕人。
按理說,都應當是中年男人才對。
蘇子燁道:“自然是因為當年護衛隊死了不少人,剩下的便分散開,各自成為一個小團體。”
這回單騰明白了。
分散開后又各自帶人,這才年歲混雜。
單騰看向蘇子燁的時候滿臉都是敬佩。
蘇大人觀察入微,竟然能發現這么多東西。
單騰沉下心細想這一切,很快他也將事情串聯起來了。
想來賢王的人藏寶的時候,被還是山匪的死者碰見。估計死者只知道地點,但怎么也找不到,否則他早就挖出來了。
錦衣衛孟旭升他們得了消息,知道死者有線索,而賢王舊部也收到了消息,在錦衣衛到來之前,將人殺害。
如此,賢王寶藏的線索便斷了。
倆人往出走,飛揚見人出來立馬迎上來,道:“大人,夫人說讓你早些回府歇著。”
蘇子燁道一會要去封查院子,畢竟他只是推測對方和賢王有關,還需要看看他們的院子才能確定。
一切確定后還要將此事稟告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