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迷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媽?月牙兒怔了一下,李恪的乳母,她們在一起確實相處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李恪注意到她的反應(yīng),也不催促她,卻心中愈的沒了底。
月牙兒淡淡笑了一下:“王爺?shù)娜槟福氡啬昙壓艽罅税桑磕軌虺鰧m走動,身體還好吧?”
李恪見她關(guān)心,連忙道:“她年紀大了,行動已經(jīng)不便了,這次是來向我告辭回家養(yǎng)老的,”神色有點黯然:“恐怕此去之后,我再也見不到她老人家了,這是最后一面。”
月牙兒也很感慨,故人都老去了,這么多年。物是人非。
李恪道:“對我來說,楊媽一直都親如生母,現(xiàn)在我還記得她給我唱的歌,”說罷,他輕輕地哼了兩句外婆的澎湖灣,定定的望著她。
楊媽一直都給他唱這歌嗎?這是當年她在恪兒幾個月大的時候,每天都要唱的一兒歌。那時,她懷著深深的喪子之痛。看著小小的恪兒,她找到了她身為母親的一絲安慰。所以。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他的身上,為他唱兒歌,給他做撫觸。
李恪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來的哀傷。對楊媽的話信了七分,她知道這歌!
“乳母說,我小時候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絕食了三天,差點丟了性命,這個人對我的父皇至關(guān)重要,如果她還健在,能否請她去看望父皇。”
月牙兒驚疑不定,他知道她?不。不太可能。那他為什么要對她說這番話?
昭徹此時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月牙兒一下子腦子比較亂,回不過神。好一會兒才回他道:“他還有些事,先忙去了。”
她有點慌亂的向他揮了揮手:“昭徹。我有些話要對你說,過會兒我去找你。好嗎?”
昭徹點了點頭,站起身,走了出去。
昭徹一走出去,李恪就緊張地問道:“姑娘,你就是月牙兒么?”這句話,他們心里都明白指的是什么。
月牙兒背對著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才好。
李恪神情激動:“這就是為什么我一見到你就有種親切感?不,其實我不太相信楊媽地說法,因為即便是我小時候為了月牙兒絕食,但是那也只是小時候孩子對大人的依賴感,怎么可能延續(xù)到我如今這個年紀?”
月牙兒的心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一時間各種往事紛沓而至,對于李恪,她有一份責任在,對于人事,她早已不再想介入。
“姑娘,我父皇身體日益不濟,可是,他每天都要去他的藏書閣看看,那里,收藏了一幅畫像,月牙兒地掛像,即便是母后在世之時,都吩咐只要父皇進入藏書閣,任何人不得打擾!”
月牙兒渾身一震,轉(zhuǎn)身望著他:“怎么會這樣?”
李恪雙膝一曲,跪在她面前,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這個姑娘能幾十年如一日的容顏依舊,他已經(jīng)相信了楊媽的話,因為他一見到她,內(nèi)心里就泛起的那種無由的親切之感。
“乳母說,母后在臨死前說過:我用盡了一切力量與智慧,做一個賢德的皇后,終于獲得了皇上的尊重與愛。然而,有一個女子,僅僅是說了幾句話,便造就了一代明君。為了皇上心目中地那個地位,我用賢德爭了一輩子,都沒有爭過她。”
月牙兒驚得腿下一軟,李世民對她用情何至于此?
李恪跪著走過去,扶住她,月牙兒坐在地下,李世民這樣,讓她感覺欠了他,雖然他喜歡她不是她地錯,但是她心里還是泛起了一股酸楚感。
李恪眼中泛起淚光,輕輕喚了聲:“姨娘。”母后告訴楊媽,月牙兒的身份是恪兒母親地妹妹,也就是他的親姨娘。
月牙兒地淚掉了下來,恪兒,我其實是你前世的母親,只是,這一切都不便明說。
李恪見她哭了,就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又叫了一聲:“姨娘!”
月牙兒上前,擁住他,兩人抱頭哭了起來。
送走了李恪,月牙兒找到昭徹,昭徹見她兩眼哭得通紅,長嘆了口氣:“你和他相認了?”
月牙兒道:“我是以姨媽的身份與他相認的,有些事,生在你被冰封的期間……”她娓娓道來,昭徹聽得用心。
聽完她的講述,昭徹道:“你還要去見李世民么?”
月牙兒想了想:“我會征求冥的同意,我對他,不會有任何秘密。”昭徹笑了。(全本小說網(wǎng))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