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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邊,冷風吹拂,起初的陽光也不知照耀到了何地,卷起每個人的衣角,微微的抖動。全//本//小//說//網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也正是因為這一陣的安靜,才讓下一刻顯得躁動不已。
每個人都瘋了,瘋狂的大叫起來,瘋狂的叫喊著“邱越民,安思漫”這六個大字。
邱越民!
安思漫!
山頂的懸崖邊原本就向外延伸了許多,眾人雖然看見山下一片深淵,但卻無法看見山壁附近,抱著僥幸心理,每個人還是拼命的喊著,希望能得到邱越民與安思漫的回應。
邱越民,安思漫,你們在哪?你們聽的見嗎?聽的見就回話!
邱越民!
安思漫!
安寧也瘋狂的喊了幾聲,但見山谷中除了和自己的聲音一樣只是增加了顫抖的音效的聲音外,臉上便升起恐懼的神色。
安寧沉沉的,靜靜的站在懸崖邊,促使自己冷靜下來,越是最緊張的時刻,就越要冷靜。
冷靜固然是有效果,安寧急忙拿出手機,打著安思漫的電話,并叫旁邊的助手打邱越民的電話。
將電話放在耳邊,倆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助手按下安思漫的電話后,卻在攝影棚里聽見了電話鈴聲。
而安寧的電話里,響著“您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
安寧的臉上冒出了幾滴抖大的汗珠,他知道,邱越民的電話已經掉下山崖,碎的粉碎了。
狠狠的向四周怒視一眼,安寧瘋狂的向村子奔去,吼道:“去村里叫人幫忙,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深淵的山谷,一年四季周而復始的遵守著它的自然法則,冷冷的山壁上,孤零零的掛著幾棵小樹,一年四季,它們總是這樣孤零零。
而今天,它們卻似乎并不孤獨,那瘦弱卻精干的樹梢上,睡著倆個身影,一個全身花衣裳,一個深色的工作服,頭上還套著安全帽。
不錯,他們就是剛剛從山上跌落下來的邱越民與安思漫。
不知過了多久,倆人的身子微微一動,在眩暈中不約而同的蘇醒過來。只是這一動,樹枝便沙沙沙的抖動,樹干也上下搖擺。
??!
安思漫看見樹下的情形,猛的一叫,好在邱越民也醒過來,一把將她抓住,道:“思漫,小心。”
看見邱哥就在自己的面前,又看見自己坐在兩棵樹的樹干上的處境,一種想哭的感覺涌了上來。
不等邱越民說話,安思漫居然身體發力,猛的撲到了邱越民身上,瘋狂的大哭起來,一點也不在乎,因為自己身體的發抖,會加大樹干的承受力。
邱越民沒有打斷安思漫,而是緊緊的抱住她。他知道,安思漫需要一個過程,畢竟,倆人的性命只要稍微一個不小心,就將徹底斷送,這對于誰來說,都將是驚心動魄的。
邱越民撫摩著安思漫的頭發,突然之間,他覺得什么都已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是好好的保護面前這個女孩。
偷偷瞟著安思漫的臉,邱越民想起在掉下懸崖之前安思漫用手捂住自己的動作,但現在看過去,臉上卻沒有一絲傷痕,哪怕只是細微的傷口都不存在。
邱越民問道:“思漫,你沒事吧?臉上還痛嗎?”
安思漫在邱越民懷里搖了搖頭,經邱越民這樣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是被聚光燈的猛烈光芒刺傷了眼睛才會驚慌的大叫,摸著自己的臉,沒有察覺出不對勁,還不放心的問了邱越民一句。邱越民回答沒事,安思漫這才放下心來。
穩定了安思漫的情緒后,邱越民開始觀察自己的四周,希望能看到一絲生機。
也只有細細的看去后,邱越民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與安思漫的處境是多么的危險。倆人的全部重量全靠兩棵長在石壁上向外延伸的樹干所支撐,樹干很敏感,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它上下的擺動。
邱越民知道,自己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把樹干折斷,掉下依然深不見底的深淵。
想想劇組上山時走了多久的路程,邱越民不僅打了個寒顫,這山雖不能與珠穆朗瑪相提并論,但只要有它二十分之一的高度,也足以將自己摔的粉碎啊。
呼!
邱越民深深吸了口氣,經過對四周的觀察,可以確定逃生的希望幾乎為零,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倆人保證不從樹干上掉下來,然后等待別人來救,或者想入非非等待直升飛機從這里經過。
雖然得到了結論,但邱越民絕對不敢和安思漫說,在這種時候,最害怕的就是意志的崩潰,往往在絕境的時候,人首先都是意志垮了,然后人再垮的。所以,邱越民絕對不允許當體力還充裕的時候,精神力先垮下去。
避開安思漫的眼神,邱越民向下望去,這一望,剛好看見腳下不到二米處的石壁深深的凹了進去。邱越民一陣好奇,隨后是一陣驚喜,這難道是山洞?
無數個念頭飛快的在邱越民腦海里轉動著,以前看http://
小說,看電影,不是就有內似的山洞能直接通往附近的村莊嗎?
確定想法后,邱越民決定搏一搏。
呼!
又深深吐了口氣,邱越民便轉過身趴在兩個樹干上,身子慢慢的向下斜動。
“邱哥,你要干什么?”安思漫嚇住了,急忙問道。
邱越民冷靜的望著安思漫,道:“別害怕,我下去的時候你的身體慢慢的向我原來的位置挪動,那里是靠近樹干根部部分,承受力強點?!?
邱越民已經動了,安思漫不好阻攔,只好按照他的意思照辦。
緊張的看著邱越民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升下去,安思漫感覺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邊。安思漫都這樣,當事人邱越民自然也是非常緊張,從遠處看,這就像是在拍攝一次驚險的鏡頭,盡管邱越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的全身,早已變的**了。
盡管如此,邱越民還是要嘗試著去做,樹干的承受力是絕對有限的,邱越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好在邱越民的體質不錯,力氣又比較大,尤其是在這種緊要關頭,靠雙手支撐著全身一點也不吃力。
漸漸的,邱越民腳下一蹬,接觸到了地面后,發力的踩了幾下,確定腳下比較牢靠,才漸漸的松開一只手,去住石壁上的巖石。
這一松,邱越民腳下突然猛的一個打滑,萬分緊急之下,邱越民另一手迅速的又抓回到樹干上,只是樹干突然受里,沙沙沙猛的開始抖起來。
說來話長,但事情就在這一兩秒,受到驚訝,安思漫又大聲的尖叫著。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邱越民掉下去了,那安思漫自然也不想活了。
好在樹干還算結實,邱越民雙腳騰空,雙手抓著樹干在半空中左右搖墜,經歷了剛才生死的一瞬間,邱越民反而不害怕了,他漸漸的露出笑臉。
他媽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邱越民自己的雙手已經抓死在樹干上后,邱越民道:“你抓穩樹干?!苯又眢w本能的發著力,將自己的下半身向石壁上甩去。
畢竟樹干不停的晃動,沒能讓邱越民揮出全力,雖然身子甩出去不是很遠,但一次比一次都要多。終于,邱越民感覺到腳下一硬,接著猛的雙腳向下壓去,身子也終于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