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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一行人來到了北海。\\WWw、qВ5、coM//
入了城,陸風便對崔言說:“欲去拜訪大賢管幼安,莫不如先去拜見孔北海,久聞孔北海禮賢下士,愛敬賓客,先去拜訪他,可能會有許多意外的收獲呀。”
東漢時,對人的稱呼多稱呼其表字或者官名。相同輩分的人,或者是朋友之間,為了表示親近,多稱呼表字,而對于不熟悉的人,為了表示尊敬,多稱呼官名。孔融當時官拜北海太守,所以陸風稱其為孔北海。
崔言也點頭表示認可,也沒辦法,北海的名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一個一個的去拜訪,恐怕一個月也弄不完,還不如直接去拜訪孔融呢,孔府可是名士的集結地呀。
孔融,字文舉,乃是孔子二十世孫,當世大儒,海內(nèi)名士,與陳琳、王粲、徐干、阮瑀、應旸、劉楨六人合稱為建安七子。且極好賓客,他常說:“座上客常滿,樽中酒不空:吾之愿也。”所以,他的家,自然就成了天下名士的集結地。在《三國演義》第十一回里,羅老先生對孔融進行了很詳細的介紹,作者在這里就不另外多嘴了。
于是,留下管亥陸安趙雨在客棧,陸風帶著趙云太史慈崔言便來到了孔府。
相互見禮已畢,孔融便問:“閣下就是‘吳郡三才’之首陸風陸子城?”
“正是區(qū)區(qū)在下,不過在下卻不是三才之首,不過是忝居三才之一罷了。”見孔融發(fā)問了,陸風便解釋道。
“呵呵,子城太過謙虛了,前日拜讀子城的兩首七言詩,真是別開生面,異樣風格,且讀來讓人蕩氣回腸,胸襟頓開,子城不愧為三才之首呀。”孔融搖頭晃腦的說。
“太守大人謬贊了,偶然成之而已。”
……
拜訪孔融,無非就是談一些詩詞歌賦道德文章,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nèi)容。當談到陸風的志向時,孔融不免又贊嘆了一回。同時,對于崔言趙云,孔融也是青眼有加,大加贊賞。而當他得知太史慈竟然是前北海都尉太史恭之子時,不禁大為感慨。見到故人之子,這個當世的大儒居然老淚,讓人不盡傷感。
不過,此行拜訪孔融還是成功的,因為孔融答應明日將設宴為陸風接風洗塵,到時,他會延請很多青州名士前來赴宴。這對陸風來說,可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手段呀。
古時候士大夫之間的往來,往往都是通過宴會的手段進行的,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中國人還喜歡在酒桌上解決問題,尤其是中國的東北人,不喝酒是辦不了事的。幾千年的陋習呀,想改變實在是太難了。不過陸風知道,此次孔府的宴會是很重要的,他的表現(xiàn)會直接影響到青州名士對他的看法,這對自己的前途是很重要的,所以回到客棧以后,陸風就開始想明天怎么辦,該說什么,該做什么。而崔言也是同樣的緊張,面對自己心中久仰的名士們,崔言也不知如何是好。惟有趙云和太史慈,依然在練武,根本沒有把宴會的事放在心上。
他們還是太小呀,根本就不知道這種宴會的重要性,也忽視了這些大儒們的力量,沒有他們,你怎么治國呀?自己唱獨角戲?自己去培養(yǎng)人才?那要多少年呀。他們還需要鍛煉呀。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陸風真是感慨頗多呀。
第二天準備完畢,陸風便帶著崔言和自己的兩個弟弟,來到了孔府,盡管來的比較早,可還是有很多人已經(jīng)提前到了,于是,孔融便一一給陸風介紹著,同時也把陸風一一介紹給眾人。
還真別說,真來了不少名士,比如國淵、王烈、王修、徐干、孫乾等人,這些人在三國時期可是大有名氣呀,不過,管寧卻沒有到,不知道來不來了。陸風等人來了以后,便和眾人寒暄著,雖然陸風年紀尚幼,不過,名氣也已經(jīng)很大了,畢竟吳郡三才之名也不是吹出來的。于是,名士們到了一塊兒,自然便開始“酸”了,之乎者也的拽來拽去的,把趙云和太史慈郁悶壞了,而崔言卻神采奕奕,激動異常。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眾人都抬頭向門口望去。只見從門外進來兩個人,一前一后。兩人都穿著白色儒服,峨冠博帶,只是前面的人容貌清麗淡雅,讓人見而忘俗,后面的人口正臉方,讓人不敢斜視。
這二人來了以后,孔融趕忙迎了上去,向眾人介紹道:“各位,今天給大家引見兩位大賢。”接著,他用手引著前面的那個人說:“這位是管寧管幼安。”而他又引見另外一個人說:“這位是邴原邴根據(jù)。”于是,眾人便紛紛前來與二人見禮。
見禮已畢,孔融便宣布宴會開始,眾人紛紛落座。首席是管寧和邴原,陸風等人坐在了次席。綜觀整個大廳,只有陸風是江南之人,其余眾人都是來自北地,其中,北海居多,可以說,這應該是一次北地名士的大會了。
這種大會,基本上也就是談論詩文,侃侃時事而已,另外的目的就是相互交流,為名士之間的交流提供一次機會。
孔融敬過酒以后,眾人便開始一一的敬酒,同時也在三三兩兩的交談著。當然,眾名士也一一的回敬孔融,并舉杯邀眾人同飲。面對如此多的三國名士,陸風心里真有些自得了,能和他們在一起喝頓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呀。真名士自風流,古人的高風亮節(jié)可是現(xiàn)代人沒法比的,相比較起來,現(xiàn)代人更喜歡沽名釣譽。所以,陸風有時侯真的很討厭現(xiàn)代人,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人都變得奸猾詭詐起來,失去了原始的那一份純真和坦誠。可憐呀。想到此,陸風真有些慶幸自己能回到古代了。
酒至半酣,孫乾起身說道:“孔太守今日宴請我等,不知所謂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