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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酒吧鬧哄哄。

坐在吧臺前，韓琳不舒服地揪起眉。其實也不是多吵，就是一些抒情的電子音樂，平常也不覺得怎樣，但今天，韓琳就是感覺特別煩人。

“怎么了？上次你這種模樣大概是和那人渣分手的時候吧！”

身旁的人講話，韓琳扭過頭去。

“歐公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歐卡諾裂嘴一笑。

韓琳其實沒談過幾次戀愛，挺專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專情。歐卡諾歸納出韓琳其實是懶。懶得去約會，懶得去甜言蜜語。可能學術(shù)工作花費了她太多心力，她欲振乏力才會使她在感情上顯得乏善可陳。那人渣，是韓琳同一個醫(yī)學院的同學，交往了五年，平常倒沒埋怨什么，可突然一次到歐洲的醫(yī)學研討會回來之后，便向韓琳提了分手，說是對她沒了感覺。

韓琳當下還自責是自己忽略了男友。最后輾轉(zhuǎn)從也參與研討會同學口中才得知，他和會中另一個女學員搞在一起了。再去質(zhì)問他，他見事跡敗漏也不再扯謊承認愛上別人，但依舊將過錯推給韓琳。

他說她在床上像條死魚。

經(jīng)過幾年，這話已經(jīng)不像當時一出口時那樣傷人，但韓琳想起時還是氣息短促。她曾一度相信認為他說的話是真的，以為自己非常糟糕而對戀情卻步導(dǎo)致至今仍然單身。

“所以我們今天是要討論你為何會像條死魚？”

歐卡諾身子一偏笑說，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的酒還沒來。

不然，它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潑上她眼前那張該死的俊臉。

上周以前韓琳可能會需要答案。但經(jīng)過那天，與霍褚的那天，她知道，事情不是這樣。她也可以非常歡愉，非常熱情。困惑。

“問你一些事。”

韓琳說，臉突然嚴肅起來。

歐卡諾的嬉笑忽然止住。

“怎么了？難道是秦儂的眼睛——”

歐卡諾明顯緊張，韓琳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