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十三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龍嬌嬌聽亨利說龍蠅怕鹽之后,就笑了起來,雖然當時她的腿還因為后怕而在微微的發(fā)抖,可確實把她給逗笑了。/www。qВ5。com\\
“咋樣?說包了吧。”龍嬌嬌得意地說“大家都知道那東西是從海里來的,你咋說它怕鹽呢?”
“這個……”亨利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這就是老外的好處,甭管是人還是吸血鬼,性格上都是直來直去,不知道害臊的家伙。明明被龍嬌嬌捉住了話里的漏洞,可說起話來還是那么理直氣壯的“你這個我沒辦法解釋,可我所知道的龍蠅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你那個什么龍蠅根本就和鯤鵬半點關系都沒有!”龍嬌嬌再次闡明了自己的觀點。
龔平和吳敏相視看了一眼,然后又問亨利:“關于龍蠅,你還知道些什么?”
從古至今,國人讀書就是為了當官,所謂學而優(yōu)則仕嘛,對于其他的學科,什么醫(yī)學、自然科學、數(shù)學、天文學等知識,只能算是業(yè)余愛好,而且也都染上了讀書人的毛病,寫起科研筆記來都是云山霧罩,除了一大堆水,啥也沒瞧出來,要想從中弄明白點兒事,全憑猜測,還美其名曰‘悟性’,于是幾千年傳下來,到被歐洲人直來直去,不拐彎的腦子跑到前面去了。龔平和吳敏都算得上是聰明人,既然在《逍遙游》里找不到答案,那么到別處試試也無妨。
沙灘的露天酒吧里,十分的熱鬧。盡管此時城市里傳說著又妖怪劫殺美女的傳聞,不過人一但狂歡起來,往往就忘記了潛在的危險,并且都有一種僥幸心理,“那么多人……咋就偏我倒霉遇上了呢”一般的說通常這么想的人,就離倒霉也不遠了。
徐揚就這這么一號,他這么想也不是沒道理的,因為他一不是導游,二沒穿龍圖案t恤,更重要的是他是個男人。按說有了這三條可以保他無憂了,唯一的問題是,妖怪有時也不按常理出牌。
徐揚喝多了,想小解,可沙灘酒吧附近的簡易廁所都滿員——這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酒吧的啤酒生意那么好呢?于是徐揚就采用了很多人都是用的方式——跑到大海里去解決,反正天黑了,人的羞恥心道德感也隨之降低了。
解決了包袱,往回走的時候,徐揚忽然覺得背后一痛,揮手**了一把,沾了滿手的血,正想驚呼,又覺得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由痛處升至大腦,進而散布到四肢百骸,同時間,他的意識也被吞噬了。
徐揚在回酒吧前,先洗了一個海水澡,主要是為了洗凈背后的血跡,順便又把一個同樣在海邊方便,比徐揚還倒霉的家伙,拖進海里淹死了,剝了他的衣服自己穿上了,才又回到酒吧。
回到酒吧,徐揚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獵物,果然找到兩個,也算老熟人了,因為事前已經(jīng)觀察了他們好幾天,和龍嬌嬌一樣,這兩個也有可能是警方的人,而且身上都有神通。而且可能是要放松一下吧,這兩人分別是兩個旅游團的,今天卻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同時也更加確定了徐揚的猜測,這兩人是警方的人。
“不過今天我是明知山有虎了。既然抓不到真龍,弄條蛇精也湊合”徐揚這么想著,一邊擠過人群準備上前搭訕。
那是一對姐妹花,不過明顯不是親姐妹,因為長的一點也不像,不過看起來關系非常親昵,卻又不是拉拉,所以只能是姐妹了。
兩姐妹都很漂亮,不過看起來像是姐姐的那位明顯要比妹妹高出一個檔次,那容貌簡直可以用經(jīng)驗來形容,至于妹妹嘛,雖然也不錯,可和姐姐一比,就顯得粗糙俗氣多了。
不過妹妹也有妹妹的優(yōu)勢,就是熱情奔放,不管誰來搭訕,都熱情相待,不過沒多久,這些*男孩就自己打起來了,妹妹就在一旁坐山觀虎斗,白看熱鬧不花錢。
和妹妹相反,姐姐端莊穩(wěn)重的多,對于前來搭訕的男人也是一概拒絕,一晚上只喝自己面前的果汁。也有不知深淺,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前來硬要的,姐姐也陪著出去幾分鐘,不過第二天早晨就會發(fā)現(xiàn)那幫家伙全被反綁了困在衛(wèi)生間里,這也是徐揚開始找不到廁所空位的原因之一。
有了在鄰省的教訓,徐揚在上千搭訕之前,先全場掃描了一下,結果令他很滿意,只找到了幾個異常的能量波動,而且都是些小妖,就算是戰(zhàn)警,也不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那堆姐妹花的能量場要強些,可也有限。妹妹是個蛇精,可姐姐卻看不出來是什么異物,或許是個修行得道的人類吧,只是她的容貌太驚**了,說是天上的仙女也不為過。
“吃定你倆了。”徐揚心里暗想著,擠了過去。
姐妹花的桌旁圍著若干無聊男子,見徐揚蠻力擠了進來,心中頗為不滿,徐揚自然不會怕幾個凡人,稍微使了一個法,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氛在周圍蔓延開來,那幾個人頓時覺得脊梁骨麻麻的,沒堅持幾分鐘就紛紛散去了。
那個做妹妹的笑道:“吃過不少人吧,不然練不成這個。”
徐揚笑著回答:“果然是同道啊。”
妹妹說:“不是同道哪有本事抓你呀。”
徐揚挺委屈地說:“憑啥就抓我呀。”
妹妹說:“你吃人啊,你可別說導游的連環(huán)兇殺不是你干的。”
“冤枉。”徐揚說:“你們這是冤枉好人啊。”
妹妹掩嘴笑道:“你嘴邊的血還沒擦干呢。”
徐揚一驚,下意識地把手在嘴邊一抹,可幾乎同時也意識上上當了,自己今天是找了這具軀體做替身,嘴邊怎么可能有血?就算有血剛才也洗凈了。
“露餡了吧。”妹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