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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然走了會神,旋即長臂一張:“寬衣。”
這男人還來勁兒了。
寧汐掃了眼他長穗鞶帶層層系裹的蜂腰,眼微微熱,不屈扭頭:“我笨手笨腳的,又餓了一天沒力氣,怕伺候不好,殿下自己來吧。”
蕭景然聞言,走了幾步到桌邊,折返手中端著碗熱氣騰騰的湯面。
“吃了再伺候。”
寧汐望了眼面上浮著翠綠蔥花的碗盞,咽嗓搖頭:“不吃!”
蕭景然不跟她廢話,只手就捏住她下頷。
在寧汐錯愕的視線下,男人骨節玉潤的手指探入檀口,壓住她細滑濕軟的丁香舌,另手執碗,強硬將晶瑩剔透的細面條灌了下去。
喂豬呢!太過分了,她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在他面前失態出丑。
這豬蹄子。
蕭景然滿意的投喂完食物,隨手拿一只秋香色軟枕墊在嗆咳得前俯后仰的她身后,頗有幾分解氣的看著她。
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想出和蕭去病逃跑的餿主意。
回歸朝廷的這段時日,免不得和各路皇親打交道,聽到些小道消息,他如今十之七八的肯定,侄兒為之瘋魔的那位胖丫頭……不簡單。
所以這一刻無關其他,受刺激的權臣大人蛇精病果真又犯了。
蕭景然惡劣冷靜的迎上小姑娘嫌棄的眼神,幽冷提醒道:“離蕭去病遠一點。”
都猴年馬月的事了,真是病得不輕。
寧汐用冰紈擦干嘴邊不雅的湯漬。
寧汐烏眼珠轉了轉,一壓戾氣抱怨的眼神,親親熱熱的挨過去湊近他泛紅的耳廓。
香軟氣息撩人,細微的聲音不清不楚的搔刮肌膚。
蕭景然酥了半邊身子,手卻有力的握她纖腰一提,低耳傾聽:“什么?”
寧汐配合的委身依偎,聲音像灌了蜜糖一樣甜蜜,無比的乖順,說出的話卻讓蕭景然如遭晴天霹靂。
“師父,我什么都聽你的。”
蕭景然旖旎臉色驟然變得鐵青,心漸漸絞痛,往時的陰影無邊無際籠罩上來。
他曾最害怕的,便是她還在戲中走不出來,分不清對他的感情到底是戲里還是戲外,對他的柔情似水,頃刻間便會化為烏有。
種種山盟海誓,只是他的黃粱一夢。
蕭景然不待她小嘴說出下一句氣死人的話,用慣用的粗暴方式堵住她的嘴,狂風驟雨的攪弄,將她欺攝到畏懼臣服。
雙手被反剪于頭頂,繁重的繡鳳紋嫁衣被男人層層挑開,戾氣重得仿佛要將她皮肉也撕剝下來。
口齒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寧汐有些害怕起來。
她摸到男人顫抖背后出了一層涼汗,精神也有些不大對勁,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狂暴和凄楚。
寧汐沒料到他反應這么強烈,暗惱自己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在新婚夜為了斗氣而口不擇言。
白玉月鉤在兩人的疼痛纏綿中被扯掉,層層疊疊的帷幔落幕。
寧汐懊悔的圈繞上男人青筋浮張的脖子,輕輕的回啄他,細聲在他耳畔呢喃:“景然哥哥,我知道你是景然哥哥,師父和阿桑早就過去了,我逗你玩的。景然哥哥……”
她連喊了幾十聲過后,男人渾濁的眼瞳逐漸清朗。
蕭景然平復了一會氣息,不確定的捏正她頷骨,一字一字問:“說,我是誰,看清楚了。”
寧汐摩挲他后頸撫慰,一壁思忖。
“靖王殿下,景然哥哥,夫君哥哥……?”
蕭景然釋懷的嗤的一聲笑,貼蹭她鼻尖:“胡言亂語的小壞蛋,怎么罰你,嗯?”
隔著繡花碧色帳幔,獨屬他們兩個人的秘密空間。
寧汐赧然熨帖著他滾燙的身子:“隨你呀。”
量衣那回,她受到真格的一絲絲痛楚,表現得很抗拒。
蕭景然不預備提前告知,落下溫柔細密的吻。
“什么都別想,交給我。”
第42章 做戲呢
朦朧玉紗帳上映出一雙交頸鴛鴦影, 床幃內旖旎正濃。
寧汐宛若置身于半山腰一片云霧當中,神思比以往任何一次親密都要渙散,不知是男人使了什么邪術般,極盡的撩撥, 卻又極盡的耐心。
男子便瞅準她情動半酣的時機, 因勢利導, 抵入桃源。
猝不及防的痛楚襲來,寧汐磨得銀牙欲碎, 淚水疼得瞬間蓄滿眼眶。
她粉拳正揚, 驀的在某種感知潮退下,盯著男人不可置信的變幻臉色,不禁噗呲的破涕為笑。
這時長,還不如以前給他用手。